“這是要演什麽戲呢?”肖強兵和這幾個大佬握手完畢,不由得納悶起來。
和霍布森,和他,這些人幾近恭維,點頭哈腰,顯然是當成長官看待了。
霍布森似乎很習慣這樣,不斷的埋怨著德裡克這兩天怎麽又生病了,問他的艾滋病是不是徹底放棄治療了。
餐廳裡,金碧輝煌,仆人來來往往的,長條形的橡木桌子上,擺放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幾條非保護類的鱷魚烹製精美的充當了主菜,大個頭的鮑魚龍蝦沙丁魚做法不同,看起來色香味俱佳。
兩頭是兩條一米多長的卡沙瓦魚,一條一米多長,清蒸之後,上面放了沙拉醬,單單就是這種做法,就叫人饞蟲湧動,快要欲罷不能了。
“就這幾個小菜啊,酒水也太平庸了,先給我來一杯松子酒吧。”
霍布森似乎對這種餐飯司空見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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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強兵吃著饕餮大餐,說不上什麽滋味,只是能吃飽而已,心裡想著各種事:
方依彤他們怎樣了,能吃習慣這地方的飯菜嗎?
這地方也沒有請客陪酒的習慣吧,不都是直來直去的嗎,為什麽來了這麽多當地的大佬。
當然,布魯斯見他們胃口不錯,自然是高興無比,開始了隆重的祝酒詞。
“尊敬的維和警官肖先生,霍布森先生,在這美好的夜晚……”
布魯斯一改平時不著調、開倒車的模樣,謙卑的看著大家,滿眼的敬意。
就在這時,一個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朗聲通報說:
“老板,加裡家族的人來了。”
眾人向著門口看去,只見幾個保鏢簇擁著一個衣著鮮亮的公子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來人是加裡家族新掌門人傑克.加裡。
加裡少爺二十多歲,一身休閑西裝,腳穿不知名的軟底皮鞋,看起來優雅瀟灑。
可在肖強兵看來,心裡頓生一個念頭:
“噗,氣溫四十多度呢,你不熱嗎。”
到了這裡,他才知道,海利斯國雖然戰亂不斷,極度貧窮,卻生活著一群西裝革履的貴族人群。
整天穿西裝,扎領帶,出門有保鏢護送,再熱的天氣,也是這樣。
到了傑克.加裡少爺敬酒了,他剛站起來,布魯斯目光在肖強兵臉上輕輕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別人難以察覺的陰笑。
“等等,我說加裡少爺啊,我們肖先生可是著名的神探呢,你以後千萬別總找本探長了,弄得銀狐鎮的人,總說我是無用先生呢。”
布魯斯輕咳兩聲說。
說完,他舉起酒杯,衝著霍布森舉了舉,又看了眼傑克說:
“鎮長先生,您沒接到關於傑克的投訴嗎?”
這麽一提醒,霍布森鎮長正嚼著五分熟的牛排,血糊糊的汁液順著嘴角淌了下來,支支吾吾的,卻很篤定:“對,對,還搞過遊行示威呢,說傑克一家人似得冤枉,
責怪是匪兵偷襲乾的,給政府施壓呢,你們警察局怎麽辦的啊?”
這事說的肖強兵有些迷糊,眼看著這酒不能喝了,隻得禮貌的叫傑克(名字叫著費勁,以下簡稱傑克)先坐下,一會再交流不遲。
這時,布魯斯終於露出了生氣的表情。
他臉色由晴轉陰,不友好的目光在傑克臉上掃過,淡淡的說:
“傑克,今天你來的不是時候,我知道你是想叫我難堪,沒想到吧,我的國際警察朋友來了,就是這位肖,首都都非常有名的人物,
拉格城的案件,希爾頓酒店的案子,都是他弄的,現在……”
傑克還一句話沒說呢,肖強兵聽都沒聽懂,布魯斯探長就把這個案子移交了。
移交給了肖強兵。
燈光晃的肖強兵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差異的問布魯斯:
“探長,什麽意思啊?不是你辦案子嗎?怎麽……”
布魯斯還沒說話呢,肖強兵旁邊的蒙尼卡小姐碰了碰他的胳膊,悄聲解釋說:
“肖,你是神探,這個傑克父母被殺了,警方查了很久了,沒結果,他懷疑我哥哥私通太陽神能組織的人,你明白的,我們兩個家族……”
聽到現在,肖強兵有些明白了:
傑克今天這是來找茬了,叫布魯斯當眾難堪了。
再就是,傑克所在的加裡家族出了罕見的人命案子,這個布魯斯不光是辦案人,還是對方懷疑對象。
“布魯斯,你們的案子你們弄就行了,我過幾天就回去了,這裡的事有霍布森鎮長,還有阿道夫局長,在下不適合接這個案子……”肖強兵婉拒道。
這些人誰也想到他這個態度,酒局一下子冷場了,要不是霍布森大咧咧的說先吃飯喝酒,真就不知道這是要尷尬到什麽時候。
“好的,今天難得沒收到邀請,冒昧參加晚宴,來,我敬大家一杯,歡迎到我加裡家族產業去參觀, 肖先生嘛,肯定會把這個案子破了,給我洗清殺父殺母的罪名……”
這話聽得肖強兵一愣一愣的,心想這怎麽回事啊,又殺了父母,又感謝自己的,這不是還沒接這個案子嘛。
那邊,霍布森又開始點評今天的菜做的不好了,那條一米多長的卡沙瓦魚被他叉子弄的光剩骨頭了,他還一個勁的說今天做的不太好,
下次火候再小點。
這樣魚肉可以更鮮嫩點。
趁著他們交流美食呢,肖強兵側臉輕聲的問蒙尼卡:
“蒙尼卡,他在這裡很厲害嗎?我不辦這個案子,他能吃了我?”
說著,他做了個張嘴吃東西的誇張動作。
看的蒙尼卡差點失聲笑了起來。
一個銀色精致的杓子,在她性感柔軟的嘴唇中間輕輕的點著,見他表情認真,美眸含情,極具誘惑的輕聲說:
“他不能,我可以吃了你,真的,你看,外面夜色多美好。”
我去,這弄得肖強兵渾身起雞皮疙瘩,眼皮生硬的眨了眨,用華語失聲說:
“鴻門宴啊,你,你,女妖精啊。”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保鏢和什麽人說這話,一個人款款而入。
看到了這個人,他臉色不由得一沉,心裡咯噔了下:“怎麽是他啊?真就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