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喜歡吃鮮活的心臟嗎?”
這個人摸著自己的胸口,輕輕的拍著說。
“噗……”肖強兵看了他一眼,品了品他說的話,差點沒吐出出來。
他隻覺得剛才吃的龍蝦鮑魚在胃裡翻滾、作怪,嗓子眼一癢,一下子吐出了幾口酸水。
在國內時,他在戰場上見過不少殺人現場,肢體殘缺的,血淋淋的場面都見過,可要說吃心臟什麽的,頓時惡心起來。
男子緊緊的盯著他,他彎腰時,也跟著彎腰看著他的表情,一直到他站起來,還歪著脖子認真的問:
“警官,你真不喜歡吃五髒六腑?”
這還用說嘛!
肖強兵果斷的說自己是個正常的人,作為警察,堅決打擊吃人體器官的殘忍暴行。
男子似乎放心了,轉頭看了看四周,才小聲說:
“警官,我叫費裡斯,家裡有五六個孩子,我一直認真的看著他們,防止他們被人搶走活人祭祀了,因為這個地方經常有青少年、漂亮女人失蹤……”
這個費裡斯似乎怕他不相信,一連串的舉了好幾個例子。
比方說,曾經有個鷹國美女教師來這裡義務教學,被兩個當地人帶到了山裡,後來再也沒見到她,有人在山裡看到一堆殘缺的肢體,心臟什麽都沒了。
這種事,肖強兵聽過,防暴隊裡,也有人查過,最終也沒發現有什麽官方資料。
可這個費裡斯說的分明又不像假的。
如果他精神方面有問題,那剛才的試探,又完全符合正常人、聰明人的做法。
“費裡斯先生,我剛來這裡時間不長,請你相信我,我最痛恨這種卑鄙行為,會好好調查的,需要時,我會再找你了解情況的。”
肖強兵神色凝重的承諾這,還叫他多了解些情況,可以隨時找自己。
他剛離去,肖強兵剛要進院子,又聞到了一股子當地人的味道,猛的抬頭看去,又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睛,一下子伸手去掏槍。
是布魯斯探長。
他神經兮兮的看著那個離去的人,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肖,什麽情況?”他問。
肖強兵一想起剛才費裡斯的話,馬上就警惕起來了,迎著布魯斯的目光看去,慢吞吞的說:
“一個人,說自己每天晚上總能聽到這樣那樣的聲音,有人的聲音,有野獸的,這還是前半夜的,後半夜就變成了人和野獸混合的聲音……”
他瞎編的玄玄乎乎的,聽得布魯斯還當真了,翹著腳就去費裡斯的身影,肖強兵一把攔住了他:
“別看了,你看不出是誰的?我正要和你交流個警察面臨的破案難題呢。”
肖強兵也不管他聽不聽,就和他白話上了。
說的是,當地趕上雨季經常暴雨如注,很多盜賊經常在這種夜裡出來作案,
就算是警察老遠看到了,也沒法看出是誰的。
因為,當地人大部分是黑人,嘴巴是白的,如果是成年男子,根本就看不出和別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他一邊說著,還不時的插入幾個問題,逼著布魯斯問答問題,弄的布魯斯根本就沒時間思考,剛才的人是誰。
等肖強兵感覺那個費裡斯肯定安全走了,才輕松的雙手一攤,恍然大悟的說:
“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些囉嗦了,探長先生,你不會大晚上來找我,聽這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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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原本想好的思路全叫他打亂了,一直跟著他的話走呢,這會才收回了神,想了想說:
“是啊,我真就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他神神秘秘的說,明天晚上繼續請肖強兵過去吃飯,今晚的招待雖然弄得不錯,但一下子去了不少人,影響了兩個人單獨而深入的交流,連蒙尼卡都現在都傷心呢,
說自己崇拜肖,可沒充足的時間交流,想跳貼面舞都沒機會。
單獨交流?貼面舞?
肖強兵慢慢的品著這些浪漫的事,臉上流露出了向往和貪婪,低聲說:
“哥們,我到海利斯都十多天了,唉,一個陽光威武健康的男人,也有各種需求的,你知道嗎?
在國內的時候,只要下了班,就像現在這個時間,我肯定是在夜場,或者哪個美女被窩裡呢。”
肖強兵把接觸的那些公子哥,怎麽玩的,怎麽瀟灑的,統統放在自己身上講了起來,聽得布魯斯目光慢慢變得滿足起來。
……
警察局門口那些村民,現在早就忘了是來鬧事的了,變成了一場夜幕下的狂歡。
領著他們玩,根本就不用胖子劉他們,方依彤就夠了。
方依彤還願意當這個組織者,她理由非常充分:
這樣可以知道當地人喜歡什麽樣的華夏傳統文化,這是一個難得的市場調研機會。
肖強兵走進門廳時,腦子裡一直想著費裡斯的話,還有布魯斯別墅裡的那一張張面孔,臉色陰沉,心事重重。
胖子劉貼牆站著,心裡不由的嘀咕起來:
“完了,完了,怎麽說呢?”
“說啊, 怎麽了?”肖強兵明顯發現他們表情不對勁了,連阿道夫都都滿臉不安啊。
從肖強兵出現在門口人群裡,阿道夫他們幾個就感覺有問題了。
肖強兵顯然參加的場合非常重要,光是一頓飯他肯定不去的,一下子來了加裡家族這麽多人鬧事,他捎信說處理好這邊的情況,可沒說變成午夜狂歡啊。
這要是以後這麽多人都聚在這裡,還怎麽防范匪兵,一旦遭遇襲擊,人員死亡肯定成倍增加啊。
要再匪兵混在裡面,麻煩就更大了。
現在,阿道夫想清了這一點,和胖子劉他們一說,胖子他們也知道玩過勁了,都跟著害怕呢。
“強子啊,你看在悟空和旋風的面子上,就別罵我們了,老夫不是著急嗎!”
“哥們啊,咱幾個也不容易啊,可男人就怕打蛋疼啊。”
老道和胖子劉誠懇的說著,還低頭看著褲襠那裡。
肖強兵噗嗤一聲樂了:
“外面那些人啊?我剛才想別的呢,你們知道犯了什麽錯誤嗎?”
這些人以為沒事了呢,一聽這話,心裡又涼了。
肖強兵也不再兜圈子,高興的看了眼外面正領著黑人玩的方依彤,高深莫測的低聲道:
“你們給我弄了個大棋盤,以後咱就得好好的下一盤大棋了,會很麻煩,很驚險,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