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旋風”經歷了上次的實戰,老道一次就給它吃了五六根火腿腸。
這家夥正興奮呢,從車廂裡一躍而起,對著前面就衝上去了。
那些人看著這麽大的家夥上來了,又是開槍又是掄刀的,嚇得“旋風”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狂吠著,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
“就一把破槍,兄弟們……”黑暗中,有人喊著。
他們觀察出來了,車上好像沒有軍警武裝人員,就一個拿槍的,為了活命,連狗都趕下來嚇唬人了。
孟德魯街頭上都什麽人?一般的痞子混子都活不過三天,都是些嗜血如命的主!
聽了那個頭目的話,車前三四多米的地方,呼啦啦出來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就衝上來了。
“旋風啊,還有悟空,俺可不能叫人欺負了你們……”老道嘴裡念叨著,心裡也是怕著呢,這些人要是上來,自己哪裡還有活路啊。
想到這裡,他靠在駕駛室旁邊,對著前面就是幾槍。
可別說,這老道也是有潛力的,不乾掉對方自己就沒活路啊,果真就打倒了兩個。
“乾死他們,快點……”那個頭目瘋狂的喊著,一下子跳的很高,對著車上就是幾槍。
“大帥,機會給你了,快點!”肖強兵看著人群越來越近,不光沒害怕,反而興奮起來了。
剛才,他叫著“旋風”下去,目的就是把對方引的近點,老道那把小口徑步槍,超過一百米的距離,殺傷力就不行,更別說精準度了。
另外,越是近了,越是受到了威脅,老道才能發揮的好。
現在他又催梁帥了。
梁帥蹲在車裡擺弄著一盒盒的子彈,拿起來放在眼前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苦笑著懷疑起來:“強子,你,你,這不是給我挖坑嗎?”
他遲遲不動地方,老道胳膊肘就打過來了,氣急敗壞的罵上了:
“大帥,麻溜的啊,都上來了,沒子彈了。”
“上來了,上來了……”梁帥戰戰兢兢的說著,猛的對著前面一個家夥就是一槍。
槍響了。
那家夥還朝前跑著,梁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嚇得閉上了眼睛,手都扶在車廂上了,馬上就準備跳車跑路了,老道興奮的叫了起來:
“大帥,帥啊,乾上了。”
梁帥遲疑著看去,只見那家夥跪在了地上,腦門摔在了地上!
“乾啊,沒毛病……”肖強兵又喊了起來。
梁帥這下子就跟撿了寶似得,拿著手裡那把破舊的高 壓 氣槍,舉起來就打了。
遠處那些偷襲者,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可怕,就是一群大鳥,一群麻雀,反正子彈有的是,隨便浪費都沒毛病,就打著玩唄。
現在,他不光打的非常準,動作也優美、迅速多了,
時而跳躍,時而跪姿,彈無虛發,看哪打哪,胖子劉看的那個興奮啊,猛的踩著油門,膽大的向著偷襲者撞去,快要撞上了,又猛的打方向盤回到路上。
“強子,強子,快點告訴我,這麽神啊,那個大帥,怎麽個回事啊?”
胖子劉興衝衝的看著肖強兵,一臉的急切,似乎要是不知道這個秘密就得憋死。
這個辦法,軍警部隊裡,知道的很少,但絕對是個超級牛的技術。
話說很多小新兵到了部隊,在家裡都跟寶似得,一拿槍就容易哆嗦,加上有些年子彈管的嚴,頭頭們怕出事,射擊數量不夠。
肖強兵那年參加全區實戰大比武,
帶著一群戰友,什麽新型武器先不玩,就玩氣槍打鳥。 遍地飛的鳥成了射擊的目標,動態的,靜態的,反正氣槍危險系數小,
幾毛錢就買一盒,幾百塊錢都夠打好幾天的,可勁來唄。
那些新丁,和現在的梁帥一樣,沒有了思想壓力,發揮的更好,幾乎都成了一槍十環的神槍手。
當然,他不能把這事告訴胖子的,還算認真的看了眼他,有些遺憾還有些鼓勵的說:“你們都可以啊,早跟著我,都牛了。”
胖子一聽這話,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覺得渾身是勁,猛的加油向著前面開去。
衝過了五六個路口後,前面出現的人越來越少,肖強兵還納悶是不是要衝出去了呢,只見東邊一條大路上出現了情況:
一個黑乎乎的車上,一下子跳下來十幾個狂徒,子彈鏈金燦燦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大帥,大帥,蹲下……”
肖強兵感覺不對勁,頓時發出了預警。
可是已經晚了,子彈機密射來。
老道挺屍似得躺在車廂裡,嚇得逼著眼睛,聽著肚皮上子彈嗖嗖的射過,梁帥一下子躲在了駕駛室後面,一開始聽著車廂加厚的鋼板打的的,還清醒自己身後棉被加沙子防護性不錯呢,隻覺大腿一沉, 噗通一身癱坐了下去。
“完了,完了,我的出去了。”
肖強兵心情沉重起來了,輕輕的拍著方依彤,準備豁出去了。
夜色闌珊夜總會一樓大廳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黑莓公主和約翰正對著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訓話。
此人叫弗林特,是當地著名的太子城聯合早報的資深記者,因為長期拿著約翰的錢,還可以免費到這裡玩 女人,所以,現在正在接收一項特殊任務:
一會出去采訪華夏人闖孟德魯區的新聞。
“小姐,我會好好努力的,用如椽之筆好好寫寫他們,角度我會選好的,他們到這裡鬧事,企圖搗亂,正在搶劫東西,引來了更強大的狂徒分子,被……”
弗林特臉色通紅,發梢上亮著細密的水珠,應該是剛從浴房裡拽出來的。
他這個創意太簡單了,諾瑪以前經常看什麽B了C了電視台深度報道怎麽黑人的,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瞅了眼他身後的一個打手。
“啊……”那打手猛的抬腳,一腳揣在了弗林特關節軟處,疼的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嚇得小雞啄米似得磕起頭來。
就在這時,迷彩服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貼在約翰臉上說了幾句。
約翰頓時勃然大怒,一腳揣在了弗林特的肩膀上,把他揣了個趔趄:
“果然是公主的死對頭,華夏國那個警察,肖,這回文章更好做了,說他私通女人,說他販 賣人口,隨你便吧,說他來這裡尋歡作樂也行啊,就把你剛才的風流韻事寫成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