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菜肴和美酒同樣高大上。
後趕來的霍布森鎮長怪把子機槍,無意中對準了酒保,那家夥一句話沒敢說,早就嚇得汗珠子嘩嘩的湯,一個勁的給他續酒。
不一會,老鎮長醉醺醺的目光看著這些人,滿嘴酒氣的說:
“本鎮長就喜歡這樣,喝了酒,膽量嚇人,太陽神能的人,你們可以給他們捎個信,沒準半夜我就帶人殺上文塔堡了,把吉姆那個混蛋的腦子,放在大樹下,當成皮球打。”
誰都知道他這是醉了,唯獨肖強兵暗道:
“你們啊,都什麽眼神啊,霍布森絕對不是個頭腦簡單的人,老家夥猴精著呢,要不是警察局訓練了那麽多人,他今晚才不能酩酊大醉呢。”
濃濃的酒氣中,忽然飄進來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水味,緊接著一個高挑的美女走了進來。
是琳達,當她站在肖強兵身邊時,肖強兵頓時被籠罩在一片香氣中。
這總帶著異香的香水味,似乎摻雜了什麽特殊的材料,近處的人聞著頓時有種原始的衝動,當看到他大膽、奔放的眸子時,原本定力十足的肖強兵,臉色竟然紅了下。
在琳達看來,這是一種欲望和衝動心理的本能反應,如果自己再主動點,他倆很容易在外面的椰子樹下,發生曠世纏綿的情事。
她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上,端起一杯人頭馬洋酒,放在嘴唇邊碰了碰,轉頭對著眾人,甜膩道:
“各位,我仰慕肖先生已久,剛才被他的同伴說出了這個秘密,今天我們要好好交流下,本小姐,剛才想了一首情詩,不知道可否當眾寫出來……”
琳達坐在高大的餐桌旁邊,人高馬大的樣子,修長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燈光照耀下,絕世美女一般,看的眾人拿著的叉子頓時停了下來。
連他哥哥布魯斯都情不自禁的說:
“妹子,要不是你是我同胞妹妹,我都想約你了。”
他這麽說,倒沒什麽奇怪的。
這地方人,思想開放著呢。
沒有誰,會攔住自己成年親人和意中人浪漫約會的。
“感謝琳達小姐的盛情,你非常漂亮,開朗,其實,我非常喜歡你,
只是礙於這身製服,不知道您怎麽朗誦您的情詩,對於朋友的饋贈,尤其是自己創作的情詩,我沒有理由拒絕……”
肖強兵大大方方的說著,給琳達遞過去一個略帶曖昧的眼神。
“好你個肖,一群村民都能叫你訓練成這樣,要是成為我家族的女婿,何愁大事不成呢,何況,我的精神,我的身體,非常非常渴望你的進入……”琳達心裡想著,邀請肖強兵慢慢站了起來,一雙美眸柔情似水。
倆人面對面的站著,近在咫尺,陽剛之氣,和柔美氣息在空中撞擊,兩顆心劇烈跳動,有種無形的引力吸引著他們。
嘩嘩的聲音響起,酒保倒了一大杯濃烈的白蘭地,放在了桌子上。
這應該是琳達授意的。
她帶著無限誘惑的看著肖強兵堅毅帥氣的臉龐,輕輕挑了挑下巴,字正腔圓道:
“我想用舌尖,在你牙齒上,寫下我創作的情詩,你看……”
我去,這也太開放了,赤裸裸的表白啊,這麽露骨!
“啊,別啊,這麽多人呢,我可是有組織的人,你等會啊……”肖強兵大驚失色的說著,見了鬼般的向後退了兩步,抓起桌子上的白蘭地,
求饒似得說:
“不行就罰酒,是吧,酒保,酒保,再給我滿上兩杯,我自罰三杯。”
這三杯酒下肚,再加上剛才嚇得,肖強兵滿腦門都是細密的汗珠子,呆呆的坐在靠背椅子上,雙手一攤,不停的喘著粗氣,用華語驚魂未定的胡亂喊著:
“服務生,服務生,來幾瓣大蒜,看我不熏死她的。”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醉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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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侯馬廠長趁機來到了他身邊,看了眼已經昏睡的老鎮長霍布斯,把肖強兵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叫來一杯檸檬水。
肖強兵喝了幾口,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先是看到了地上一灘水,侯馬也看到了,臉上頓時露出了鄙夷之色,強忍著說:
“肖,你尿了?”
肖強兵不好意思的看看地上,又看看他,小聲央求說:
“侯馬廠長,保密啊,還有琳達,別叫她……”
一個男人竟然沒出息到了這種程度,三大杯烈酒就喝多了,說明身體不行,酒量差勁,關鍵是沒有自控力啊。
侯馬慷慨的點了點頭,趁機半是威脅的說:
“我可以幫你,可以和你合作,不光眼前這件事,但是……”
他回頭看了眼飯桌上,那些人已經開始觥籌交錯了, 琳達端坐在桌子上發呆,似乎很傷感、失落。
肖強兵努力的睜開眼,眼神朦朧的看著他。
“肖,你現在搞什麽民眾反抗,你覺得有什麽意義嗎?
毫無意義,還有,你根本就不是銀狐鎮的人,沒有必要拿自己姓名開玩笑,還有我的旭日金礦……”
侯馬心情沉重的說著。
這兩天,肖強兵暗中指揮,銀狐鎮史無前例的反擊了匪兵,給太陽神能組織造成了沉痛打擊,現在還關著很多匪兵呢。
按照他的說法,今天早上太陽神能的人就來了,威逼他們私通銀狐鎮警察分局,揚言如果鎮子裡再有什麽行動,就直接拿他金礦開刀。
“肖,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產量那麽大的金礦,如果每年不給他們很多錢,那是個一個天大的數字啊,我能開的下去嗎?所以,我要求你們……”
他無奈的攤開雙手,說的倒是客氣,可肖強兵聽著很不舒服,這就是赤裸裸的威逼啊。
“大馬猴,你和匪兵關系曖昧,現在竟然,竟然反咬一口,逼著我們讓步,都說這地方人文化程度低,你怎麽那麽另類呢。”
肖強兵上火的想著,猛烈的咳嗦了幾聲,手掌揉著胸口,很難受的樣子。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有人著急的喊著:
“肖警官呢,他在嗎,鎮北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