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喝點香濃的咖啡?
如果可以,本小姐今天就不用那些廚師、西點師了,我……”
琳達眉目含笑的說著,伸出了長長的玉手,光潔修長,透著一股子典雅高貴的美感,又抬頭看向肖強兵,萌萌的甜甜的說:
“……親自為您烹製。”
對於妹妹的這種殷勤,傑克臉上看起來有些不悅,卻一句埋怨的話沒說,寬慰的笑了笑。
傑克目光在幾個小樓中間遊弋,肖強兵不容置疑的指了指東邊那個,淡定的說:
“傑克,咱們都成年人,那地方畢竟是你父親住過的地方,我肖強兵和你素來沒有仇恨,以前做的都是為了揭開真相,請你理解。”
看人家這話說的,“沒有仇恨”,“請你理解”,“以前做的”,就是傻子也能聽出來,這是遇到麻煩了,有緩和的意思。
“不,不,咱們應該到客廳去,本家族的客廳,很多藝術品,都是西方很有代表性的東西,肖警官博學多知,溫文爾雅,叫人肅然起敬啊,
更應該叫你去簡單的藝術殿堂作客。”
肖強兵猶豫片刻,爽快的答應了,跟著他走向客廳時,向著東邊斜睨了一眼,但見那邊剛才佔滿了不少黑衣人呢,現在已經有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無疑,傑克兄妹表面上客套,暗地裡還在防著他。
倆人在客廳裡坐定,傑克指著房間裡一些字畫,和十四五世紀的木雕之類的藝術品介紹了幾句,剛要請他欣賞幾件罕見的鑽石呢,琳達已經帶著兩個侍女進來了。
長長的茶幾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吃的。
開胃酒擺好了,琳達耐心介紹了幾樣最難受的美食餐點,俏生生的夾起了一塊披薩,一臉認真的想了想,看了看外面,柔柔的說:
“肖,你肯定餓了?
你是最高長官,肯定想著你的兄弟,來我主動點……”
說著,她拿起一塊精致的餐布,硬生生的給他圍了起來。
“唉,唉,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不是殘疾……”肖強兵客氣的拒絕起來。
琳達像個大姐姐對待小弟弟似得,滿嘴哄著,臉上急的通紅,心裡一陣慌亂,重重的壓在了他身上。
肖強兵被擠在了軟軟的沙發裡,想起來呢,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總不能把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粗野的推開吧。
看樣美琳達也緊張呢,身體失重的趴在他身上,想起來,一時間做不到,還的保持貴族小姐的優雅,總不能硬起來吧,兩隻手摸沙發扶手呢,結果沒摸著,
一下子又趴在了他身上,嬌羞切切的貼在他臉上,粉嫩的臉頰蹭了蹭去的,這把肖強兵給折磨的啊,身上一片燥熱,胸前那地方……叫人說不出的感覺,
麻麻的,酥酥的,一時失語道:
“小姐,小姐,請起來啊。”
他說的含含糊糊的,也沒說什麽地方起來呢,琳達半推半就的抬起了頭,像個驕傲的孔雀,羞怯激動的看著他,似乎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美好美妙,
可肖強兵更難受了,她是抬起頭了,可身體那地方擠壓的他受不了,不由的痛苦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切發生突然,傑克一開始還看了幾眼,然後就包容的笑了笑,爽朗的說:
“看什麽看,去幫助下小姐。”
兩個侍女滿臉緋紅的過去了,可也只是站在那裡,像是欣賞一對野鴛鴦似得,淺笑著,滿臉的不好意思。
方依彤正走到門口呢,站在大門陰影處,把這一切看了個正著,從她這個角度看去,肖強兵正和琳達露在一起,在兩個侍女的注視下,手忙腳亂,一看就知道他們剛剛做了什麽……
“敗類,該死的肖強兵,真不要臉,在人家客廳裡,當著這麽多人……”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她輕聲責罵著,轉頭就走,不爭氣的淚水,撲簌簌的就流下來了。
肖強兵和琳達好不容易起來了,倆人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大家,一開始,他還想解釋什麽呢,一看人家傑克,似乎根本就沒當回事,指著三個高腳杯中的一個,熱情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肖先生,我妹子在西方待時間長了,對於喜歡的人,直來直去的,估計剛才也是好心呐……”
“給我戴什麽餐布啊?本警又不是三歲的娃娃,想擁抱我直說啊,咱倆找個小樹林去……”
肖強兵心裡暗自抱怨著,臉上還的強裝出一副不好意思,抱了你妹子的訕訕笑意。
三個高貴典雅的杯子,擺在面前,肖強兵伸手拿起靠著北面,也就是琳達的那個,放在手裡看了眼裡面的美酒,慢慢的抬了下頭,發現美琳達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神色,正要去拿旁邊的這一輩,他看了眼北面,一驚一乍的說:
“傑克,琳達,你爸爸,在,在……”
這家夥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兄妹嚇得臉上一僵,戰戰兢兢的向著北面看去,發現陽光正照在一個偌大的照片上,馬斯克老爺子的照片顯得囧囧有神,格外慈祥。
“啊,啊,是爸爸,他一直就是這麽健康、開朗的,對我們一直非常疼愛……”
傑克嚇了個半死,好幾秒鍾才緩過神來,但是定睛一看,才想起來,剛才沒有陽光照著,那張老爹的遺照,確實看不清楚。
他們重新坐好,傑克發現了,肖強兵已經喝光了那杯酒,嘴唇上還泛著淡淡的痕跡,正扯著餐布擦呢。
話說方依彤滿臉悲痛的低頭走著,仿佛自己的心被風刮走了人生再也沒有了希望,眼圈紅紅的,失落至極。
前面有個人影出現了,還在和她打招呼呢:
“依彤,依彤出事了,老大的事了……”
這人說的含含糊糊的,方依彤哪有心情管出什麽事啊,現在肖強兵這個缺德貨,那才叫出事,當眾和女人親熱,弄得不堪入目,肯定是被傑克收買了。
想到這裡,她抽泣了幾聲,緩緩的抬起了頭,先是看見了梁帥,順著梁帥的目光看去,發現一個人正在做著更齷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