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鵬他們幾個又要發火了,肖強兵想法和他們不一樣,知道這件事這麽做才是他們的做派,要是名至實歸了,那就不是尼爾斯了。
“兄弟們,不怕扎手,他們就接唄,再說了,咱們沒看守所,不能審判他,乾完活拉倒,走,哥幾個,回去,喝酒去,好好開心開心,也該幫你們研究研究怎麽更賺錢了。”
“強哥,走,走,不和他們玩了。”
“肖老弟,我猴子咳嗦好幾聲了 ,它不願意在這地方待呢……”
“那些狗屁老鄉出么蛾子了,都在店裡候著呢,說要照畢業照,噗,我說走嘴了,是合影,和嫩個華夏英雄肖強兵哢嚓幾張照片……”
胖子劉他們起哄的說著,一群人簇擁著肖強兵朝著外面走去。
事情已經完事了,肖強兵心裡有些別扭,哪怕是尼爾斯或者查理斯解釋幾句,商量下再把人帶走,起碼也能舒服點,人家軟硬皆施,直接弄走了人,他這番辛苦白費了。
待了這麽半天了,都忙乎的夠嗆,幾個人進了樓層衛生間,肖強兵從頭到尾不緊張,不尿急,洗個手就出來了,剛站在門口呢,就聽見尼爾斯接電話了。
“嗯,尊敬的國隊長,您好您好,對,您的手下在這裡呢,詳細情況?”尼爾斯舉著手機,神色詭異的接著電話。
肖強兵看出來了,這十有八九是國峰來電話問自己情況了。
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國內剛上班的時候,隊長打個越洋電話,說明很惦記單飛的肖強兵。
猜出來是他,肖強兵輕輕的歎了口氣,油然生起了一股子思念之情,心裡酸酸的,有點想家,想那個培訓基地了,可仔細一聽,頓時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聽尼爾斯的意思,一句話沒表揚他,對於什麽抓捕了,大海撈針找人了,隻字不提,反倒是說了不少:“脾氣還是有點暴躁,重要行動帶著他了,表現平平,總算沒出什麽大事,小的瑕疵嘛……”
“拚死拚活的抓了人,突審了關鍵人物,耗費我多少腦細胞啊,和我領導還不說人話, 敢情我怎麽做都不行啊,拜托,你們這些人,腦子整天想什麽啊。”
肖強兵呆呆的站在那裡,臉上浮起了莫名的委屈,可轉念一想:
“馬克這家夥就算放在國內,也是個狠茬子,尼爾斯華而不實,愛面子,虛偽,就他那兩把刷子,能從馬克嘴裡掏出東西來,找到議長一家?我真怕這家夥急眼了,能吃筷子。”
他這麽分析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他對馬克用的每一個狠招,都下了功夫的,沒有一次叫他有自殺的機會,除非他一點點的,一小塊一小塊的把臭鞋子咬碎,慢慢的吞下去,活生生噎死自己。
“人在做,天在看,硬來沒意思,費腦子,不如和這幾個家夥喝酒吹牛去。”他想到了這一點,心情釋然了很多,聽著兄弟們出來了,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
話說尼爾斯他們控制住了馬克,又剛接完了國峰的電話,心情那叫一個倍爽!
馬上就進入了關鍵的環節:審訊大勢已去的馬克,手下這麽多人抓起來了,他自己身上背著無數人命,要想活著,肯定乖乖的招供。
為了充分體現自己親力親為的作風,尼爾斯決定邀請查理斯主任一起審問這個家夥,
這麽做自然是手拿把掐,到時候這事一公布,他倆名氣必然爆棚,匪兵陣營害怕,在任務區裡成了明星般的人物,馬上就會提拔重用。
“拿下了這家夥,再開個聲勢浩大的新聞發布會,本局長只怕是應該叫警察總部副部長了,至少也是個部長助理。”尼爾斯幸福的想著,指著幾個小警員就發話了:
“去,給我檢查檢查,這家夥手銬別銬的太緊了,死的和活的不一樣,馬克雖然惡貫滿盈,但也是有人,權的,聽著了嗎?”
幾個小警員面面相覷,一臉的啞然,都在猜呢,局長大人這是怎麽了,對這個人還客氣上了,這是什麽鬼?
這裡面就有阿道夫。
他雪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腦子裡一下子想起了肖強兵,黯然傷神的想道:“我才不去呢,這個大BOSS,就肖大哥能弄明白,我怕……”
他心裡莫名的悸動起來了,見兩個小警員去了馬克的身後,幫助他查看手銬子了,不由的翹起腳後跟,仰著脖子認真的看去。
從認識肖強兵的那一刻,阿道夫就堅信他是改變自己命運的人,不光對他崇拜至極,只要是他不喜歡的事絕對不做。
這次真就應驗了,兩個警員去松手銬子的瞬間,手忙腳亂的忙乎了幾下,總算是幫助松了幾分,起碼不像剛才勒的手脖子通紅了。
到了這個步驟了, 尼爾斯雙眼死死的盯著馬克,唯恐這家夥再耍花招。
不光是他,泰森和哈根兩位警長,也是如臨大敵的樣子,提著手槍,站在他和查理斯主任身邊,子彈已經上膛,虎口虛虛實實的握著槍柄,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如此看來,尼爾斯的做法還算是專業的,趕走了一些沒用的人,省的一有緊急情況,人多了反而添亂,至於那一胖一瘦警長的短槍,目的就是雙方近在咫尺,長槍不但發揮不了作用,還容易起了反作用。
“尼爾斯,還設有查理斯你這個老頭,你們太狠了,咄咄逼人,以前不是這樣的,對黑暗星輝的人,你們這樣做無非就是飛蛾撲火,我們多強大你們知道嗎?飛機?導彈?我要是說出來,都能嚇死你們,我馬克就是一個小隊長,偉大的星輝組織義工有十幾個特勤小隊,哼,就你們這些人……”
馬克低著頭,眼睛微微抬起了些,說起話來哪像個死到臨頭的人啊,儼然變成了一個大佬了,喋喋不休的威脅起了。
這也到符合匪兵們的習慣,他們對於生死,對於自由,心理和正常人不一樣,就算是掉腦袋的前一分鍾,也不會把軍警放在眼裡。
可這次似乎也有點反常,尼爾斯畢竟是當著這麽多下屬的面,還想從他身上弄出成績來,所以,絞盡腦汁的想了一大堆措詞,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家夥呢,只聽馬克哎吆一聲,身體一抽搐,低頭朝著肚子那看去,聲音無比痛苦道:
“無恥的家夥,你們這群雜種,你們,你……給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