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雖然同是旅帥,和前面三人是身份一樣,但實際上來講確是四個旅帥中最沒有後台的一個,霜陸生敢直接頂撞是因為他來自北部冰霜王族,雖然不是嫡系,但也不懼鳳睿豐。而風澤祥就是鳳睿豐的嫡系,雷炬雖然不是王族但有雷狼部落這個頂級部落在身後支撐。
只有季布自己在這幾人中算得上是平民幹部了。所以風胖子以發話,季布不敢不應,但是卻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似乎說什麽都會得罪前面的兩位旅帥。在風胖子的注視下硬是憋的一頭大汗。
本身就著急上火的風胖子看到季布這個德行,真是怒氣上頭,像是要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季布身上似的。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季布的身後傳來。
“都帥大人,莫將有些想法。”
原來站在季布身後的凌痕,看到季布此刻的情形卻是心有不忍,也算是報答季布平時的照顧,因此發聲解圍。
“哦,凌痕,有想法就直接說。”看到是凌痕插話,風胖子也是非常期待,就像不知道為什麽會懷疑是凌痕乾掉瀚漠一樣,他對凌痕也是異常的有信心。
“對對,讓他說,這小子能輕易的把一個曲的軍士都變沒了,說不定找人也擅長呢。”就連剛剛還在一旁生悶氣的霜陸生都來了興致,還拿出軍中的種種傳言來說事。
“雖然不知道霜帥的意思,但是還要謝謝霜帥的信任。莫將以為,其實風帥和雷帥的猜想都沒有錯,這件事情肯定可以排除是外部人員所為。但卻也不一定是內部人員動手。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疾風小王子自己偷偷溜走!”
隨著凌恆話音一落,原本爭執的不可開交的風雷二人,確實感覺眼前一亮,對啊,這個可能性更大。
一時間營帳之中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凌痕,似乎是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風胖子更是一拍大腿說道:
“對,這種可能性很大,我就說怎麽可能有人能在神衛成劫持小王子?只有他自己能夠躲過疾風王族的守衛溜出來,小孩子還真是頑皮,那他一定還在城中,馬上安排所有將士在城中搜索。哈哈哈,凌軍候,今天本帥給你記一大功。哈哈哈”
隨著風胖子的笑聲,整個大帳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之前的壓抑之情全然消散。大分部的將領都羨慕的看著凌痕。就連之前取笑還在取笑凌痕的旅帥霜陸生都過來拍了拍凌痕的肩膀,讚賞之溢於言表。
可是在這一群人中,確實沒有注意到,剛剛在眾人面前出醜的季布此刻卻是眼中露出一絲陰毒之色。
隨著風胖子將神城劃分成各個搜索區域,個將領也各自領了自己的任務紛紛散去,而凌痕的表情確是依舊很嚴肅,似乎和大家樂觀的情緒不太一樣。
果然,經過半天全城搜索,事情卻是沒有大家想象那樣簡單,疾風小王子似乎在人間蒸發一樣,沒有絲毫的蹤跡。
第四師團的全部將領又一次集中在風胖子的帥帳之中。這一次似乎比早上的氣氛更加凝重,而在風胖子還沒詢問大家的意見時,季布確第一個發言說道:
“都帥、各位同袍,今日之事是屬下管教不嚴,耽誤了大家半天的時間。凌軍候,這麽重要的事情,就是因為你的誤導,讓大家耽誤這麽寶貴的時間,還不向諸位將軍道歉!”
聽聞季布一上來竟然就要往凌痕身上潑髒水,所有人都倍感意外,尤其其他三位旅帥更是一皺眉毛,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
而凌痕自己也是一愣,
但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看來今日早上出於好心的解圍似乎被人當成驢肝肺了。心頭之火瞬間就竄上來,當即冷冷一笑說道: “季布大人既然這麽肯定是屬下判斷錯誤,想必是已經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釋,屬下願聞其詳!”
季布本就是以為早晨自己出醜而凌痕受到大家的讚可而心中不平,腦子一熱就說出這樣一番話,可是等到凌痕反問,他哪裡有什麽自己的解釋,可是已經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凌痕,注意你的身份,你這話是什麽態度?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師團經過半天的尋找,已經將城中各處翻了一個遍,如果像你所說,是小王子自己溜出去的,為何現在還找不到!錯誤就是錯誤,至於我有沒有別的辦法,需要像你匯報嗎?”
看到季布在此胡攪蠻纏,凌痕已經對其失望透頂,當下不再控制心中的怒火,怒視著季布吼道:
“季帥,平時我敬重你是我的長官,但在這涉及到師團榮辱的關鍵時刻,你不能出力也就罷了,竟然還借此汙蔑我來滿足你醜態的內心。不知道怎麽做就給我站到一邊去,讓開!”
說著話,凌痕已經從季布的身後大步走向前,直接越過季布向著風胖子說道:
“都帥,莫將還是認為小王子自己溜走的可能性比較大。之所以我們沒有能在城中找到,那只有一個解釋,他已經出城了!”
“出城?”
“他自己出城幹什麽去?雖說小王子頑皮但也也不至於如此不知危險吧。”
“是啊,應該不可能把……”
“是不是被季帥逼急了啊,這……”
隨著凌痕的大膽猜測,周圍的將領開始議論紛紛,多數人不是很認可這個猜想。
“都閉嘴!”
風胖子這麽了解凌痕,自然不相信凌痕會不分輕重的信口開河,在製止了大家的一輪之後,嚴肅的看著凌痕說道:
“凌軍候,事關重大,說說你如此猜測的理由。”
凌痕當然不是隨意猜測,其實早上的時候特就想起了自己在疾風王城聽聞的關於小王子的一些事情,所有早有一些預感。只是看大家熱情高漲的去找人,而自己也只是一點猜測所以才沒說出來,而現在自然不再有什麽顧忌,當下言道:
“都帥、諸位。我之所以有這樣的一個判斷,是建立在一起前提之下,那就是小王子並非是溜出去玩,而是想離家出走!”
凌痕又是拋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設想,更是驚得大部分人認為凌痕已經是了,季布更是幸災樂禍的想要放生大笑。而只有風胖子、還有另外三位旅帥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到風胖子的表情,凌痕心中暗自點頭,心說這胖子能坐到這個位置果然還是有些本事,而嘴上也接著說道:
“諸位肯定會質疑,小王子錦衣玉食, 受萬千寵愛而一身怎麽可能會離家出走。但是我提醒大家注意一點,小王子生在王族,卻無法化形獸靈;受疾風王疼愛,卻要日日消耗疾風王的修為;身為王子,卻被自己的親族視為拖累。諸位認為這樣的生活是幸福的嗎?”
“這……”
剛才質疑凌痕的諸位將領這下確實無言以對,從內心深處覺得凌痕的說法確實沒錯,這樣的王族生活,確實還不日生在平常家。
“笑話,凌痕你越說越離譜了,說的好像你親眼所見一樣,小心傳到疾風王耳朵裡,讓我們都跟著你遭殃……”
“閉嘴!”
”閉嘴!凌軍候那按你的意思,小王子說不定已經出城很久了,我們現在該如何尋找呢?“
季布這次算是惹了眾怒了,他那愚蠢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風胖子和幾位旅帥同時喝阻。而風澤祥旅帥則在其後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風帥,小王子雖然可能早已出城,但是小王子沒有修為,應該不會走的太遠,我現在還有時間。而神城中人哪怕家境再貧寒,十三四歲時都有些修為,所以沒有修為反而成為小王子最大的特征,請都帥馬上派人詢問四門守衛,查詢是否有這樣特征的人出城,確定方向後我們再集中力量去尋找!”
“好!澤祥,你親自去跑一趟,按凌軍候說的辦!”
風澤祥領命後,先是向凌痕點了點頭,然後奔出了營帳。而風胖子則是在欣賞的看著凌痕的同時,心中越來越懷疑就是凌痕乾掉的瀚漠,而且這種感覺隨著和凌痕的接觸增多,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