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在軍帳睡習慣了一時適應不了有些奢華的臥室,還是因為如蜜桃般誘人的姐妹花就睡在隔壁,凌痕竟然在此夜失眠了。
這種異常的事情可是沒少讓蠻蠻在內心中嘲諷。而凌痕也暗暗計劃,要給蠻蠻單獨找一間寢室,否則以後豈不是非常礙事……
好在對於命鏡修為的凌痕而言,睡覺更多的是一種習慣,三五天不睡也不是什麽大事。所以,清晨時分一個秀美的身影輕輕推開房門之前,凌痕已經醒了過來。
隨著房門緩緩敞開,一個美麗素雅的身影在一片柔和的晨光的襯托下清新脫俗。雖然少女此時的穿著要比昨夜保守很多,但就是這簡單的青衣,卻別有一番九秋之菊的青素之美。
難得有機會欣賞這樣的美景,而且還不會被罵做色狼,凌痕自然不會放過,欣賞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移開。
“侯爺,剛剛侍衛稟報,泰逢大人等人在狼神殿求見。”
剛剛進門的青衣女子正好迎上凌痕明亮的眼睛,微微有些進展,但仍強作鎮定的堅持了片刻,終於還是在那熾熱目光的逼迫下,不得不頷首躲避。而後,仿佛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腳下蓮足。
而凌痕則暗暗一笑,這外柔內剛的樣子想必是姐姐心漣了。
心漣、心漪是姐妹花的名字,作為對於起名字有極端嗜好的凌痕在得知兩姐妹並沒有正事名字之後,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而得到這有些特殊寓意名字的姐妹兩人既高興又有些嬌羞。
在心漣身後,手中還端著洗漱器皿的妹妹心漪迎著凌痕同樣的目光,則絲毫不懼的樣子,不僅魅惑的大眼睛和凌痕直視,而且還驕傲的挺了挺胸前的豐隆,一副小魔女的樣子。
感受著身體某處微微發生的變化,凌痕大感吃不消,不得不在和心漪的眼神對戰中敗下陣來,慌亂的將眼神挪開,惹得姐妹二人嬌笑連連。
再次被調戲的凌痕哪裡還會忍得住,索性放開了。此後在二女幫其更衣的時候,借故東抓一把西蹭一下,讓表面看著張牙舞爪的妹妹心漪瞬時間就敗下陣來,最後只能死死的抓住那隻作惡的怪手,將頭伏在凌痕後背嬌喘連連。
就這樣,穿個衣服就折騰了快半柱香的時間,若不是姐姐心漣提醒還有人在殿外等候,怕是放開性子的凌痕不知道要瘋到日上三竿了。
走在前往狼神殿的路上,感受著心中的一絲不舍,凌痕不禁有些自嘲,他現在有些理解以前聽聞的從此君王不早朝之典故,就連他自己也要快忘記自己是處於怎樣的一個亂世了。
今日早晨文武官員議事會議是凌痕早在昨日就確定的,這也在狼神大殿舉行的第一次重要會議。當凌痕走入大殿之時,早已到齊的參會人員看向凌痕的眼神中都蘊含一絲莫名的笑意。
眾人心中所想,凌痕心中了然,不同於面對小姑娘的調戲,面對這些家夥,凌痕的經驗可是異常豐富。只見其毫無異樣的走到自己主位之上,似乎毫無察覺一般。
可是即便凌痕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也無法阻擋眾人心中熊熊燃起的八卦之心。尤其是大胖子泰逢,臉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還沒等凌痕坐穩,就賤賤的湊過來道:
“大哥……”
泰逢剛剛說出兩個字,就被凌痕橫眉豎眼的冷聲喝止:
“我還沒找你,你到是送上門來。那正好,你說說在我侯府裡出現的狐族女子是什麽情況?懸鏡衛剛剛成立,你是想拉我先以身試法嗎?武羅,你作為懸鏡衛都統,說說拉攏腐敗是什麽樣的罪行?”
“啊?我……”
泰胖子剛上來就被一棒子敲的暈呼呼。兩隻小眼睛狐疑的看著凌痕,想要從其臉上找到一絲破綻,半響未果之後,值得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了蒼鴻神祝。而後者也是啞然一笑道:
“看你這小胖子平時膽子不小,怎麽被神子簡單的這麽一嚇唬,就將老朽出賣了啊。”
“神子殿下,此時確實是老朽命泰逢等人張羅的。你的年紀也不小了,眼看馬上就要18歲了。普通族人在這樣的年齡早該娶妻生子,可是部落中的少女老朽尋找了一遍,別說識大體就是連那識字的也沒有幾個。所以就讓泰逢想辦法物色幾名優秀女子,不過老夫也沒想到他竟然去尋了兩名狐族女子來。”
凌痕苦笑的搖搖頭,心道果然如此。他痕猜想泰逢也不會自作主張操辦此事,而其,雖說蒼鴻老人將此事攬在自己身上,但想必這也是文武官員的集體決議吧。
隨著麾下勢力越來越大,並且在擁有了自己的領地之後,凌痕的身份已經從普通的狼族神衛軍將領轉變為掌握一方生死的勢力領袖。
而麾下的文武官員也早已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凌痕捆綁在了一起。而凌痕作為一名領袖,無論文治武功均無可挑剔,但僅有一點,讓眾人有些擔心。
鐵伐部落也好,神衛軍也好,鑄過城也罷,均是由諸多勢力派別組成。此時看似萬眾一心,眾志成城,但其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凌痕。可以說能夠讓各方勢力凝聚在一起的最核心原因也就是凌痕。
這種情況在大陸諸多勢力中乃是常態。可是凌痕與其他勢力領袖不同,他身後並沒有一個家族支撐。其個人萬有個三長兩短,卻並不能找到一個能顧替代他的人,哪怕威望最高的蒼鴻、武羅等人都不可能像凌痕一般服眾,麾下勢力拍是會在瞬間崩塌。
所以,為了能夠讓凌痕盡快誕生子嗣,此時的眾人也是不管不顧,不管凌痕的子嗣是是狼族或是異族所生。只要是凌痕的後裔降生,都能極大的增強勢力的凝聚力和穩固性。
此事哪怕眾人不說,凌痕卻也心中明了。況且其對此項安排現在也並不反對,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眾人見其沒有明確反對,也都輕輕松了一口氣,他們最怕就是因此引起凌痕反感,反而適得其反。
不同意前一事項獲得默許,當凌痕重新提起要前往神城述職之事,卻使得文武官員幾乎群體的反對。
“大哥,據神城傳回的消息,目前三大王族以及各大頂級勢力都在紛紛調動力量,就連整個神城的地下勢力都蠢蠢欲動,情況十分複雜。我認為在這樣局勢不明的情況下,此時還是緩緩為好。”
作為神城情報的掌控者,泰逢絲毫不掩飾對於凌痕此行的擔憂。
“對,二哥說的不錯。雖然我們不認為三大王族敢冒天下大不違直接對大哥動手,但他們如果想要將大哥困在神城,卻是借口諸多。
名義上的獨立師團抵達神城在已經快過去了兩個月時間,而獨立軍團軍主之位卻遲遲沒有決斷,我感覺這更像是引誘大哥去神城的手段而已。請大哥三思啊!”
在泰逢、武羅二人接連說完之後,其他文武官員雖然沒有繼續發言,但從神色上看也是讚同二人的看法。
“我看你們是不是被最近的兩次勝利衝擊的有些昏頭了。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已經具備抗拒金庭指令的實力了?金庭已經連續下了三道命令要我返回述職,若是我抗令不回,其後果你們有沒有考慮到!”
凌痕閃亮的眼睛掃過眾人,最後又落在泰逢和武羅兩人身上,而後更是有些調侃的說道:“那是,等到我的爵位被取消,泰逢大總管可做好了向金庭繳納巨額賦稅的準備,而武羅將軍是否也準備將我們剛剛救回的族人繼續充軍入奴隸軍團?”。
泰逢、武羅沉默沒有說話,但從其依舊沒有軟化的神色上能夠看得出來,二人並沒有因為凌痕描述的畫面而退卻。也許在他們的心中,無論是賦稅也好,族人也罷,失去凌痕就是失去一切。
“泰逢、武羅,就讓神子殿下回神城述職吧。關於安全問題,老朽並不擔心。殿下已經把鑄過城這麽一大塊領土奪回狼族,這是狼族近百年來唯一的大勝。金庭是絕對不會讓定下在神城受到任何傷害的。
至於說是否會軟禁殿下,在我看來,讓殿下在神城住上一段時間也不見得是壞事,手不定遇上哪家千金小姐,就此將婚姻大事解決也是一樁美事,總兩個異族女人要強百倍。”
輕易不發言的蒼鴻老人此時神態有些輕松的說道,其話中深意卻是讓反對派心中有了一些松動。
“莫將同意神祝的看法,侯爵大人此次返回神城述職,只要巧妙利用狼族渴望在與焚天帝國戰爭中獲勝的心理,我想不但不會有危險,甚至還會有不小的收獲。”
此時卻是荊鐸緊隨之提出了和蒼鴻老人相同的看法,並且補充道:
“狼族近百年的屈辱,已經讓各部落對於金庭的權威和長期以來施行的政策產生了很大的懷疑,各個部落尋求抱團取暖,使得三大王族和頂級部落聯盟的勢力急劇膨脹,甚至威脅到金庭的正統地位。
可是這樣表象之下的根本原因,卻是狼族部落渴望重現狼族輝煌與榮耀的內心在作祟。侯爵大人此次從焚天帝國手中奪取鑄過城天險,拯救百萬族人,並毅然將領地設立在此,為狼族鎮守邊疆,此等功績和胸懷足以令種族振奮。
因此,我想哪怕這次返回神城會有些危險,但未嘗不是大人拉攏族中中間勢力、尋求盟友的好機會,這對於鑄過城未來的發展會有極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