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逢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凌痕嫌他煩,打算把他騙出來拋棄的時候,凌痕的身影終於出現了,而身後還跟了個大家夥。
“泰逢,做好準備,你今天的磨練對象……額!”狂奔之中的凌痕很欣賞泰逢在看到自己身後荒獸時臉上驚訝的表情。可是在下一刻,凌痕臉上的笑容一僵。因為他好不容易引來的合氣鏡荒獸在看到火焰的一刹那,扭頭跑了……
凌痕搖了搖頭,自己怎麽把火焰忘了,看來必須把火焰的氣息偽裝起來。偽裝氣息是凌痕對於魂能的新應用,可以將自己或其他人的氣息在一段時間內偽裝為荒獸的氣息,至於偽裝成什麽境界的荒獸取決於魂能的級別。不過這個方法還沒有在靈獸身上試驗過,正好現在有了現成的試驗品。
想到就做,凌痕擺出一個自以為非常親和的表情,來到火焰的身邊。
“來,火焰,你還認識我吧,把頭低下來,給你好東西哦。聽話。”
看著笑得像個狼外婆一樣的凌痕,火焰似乎也感覺到了一股涼氣襲來,不知道凌痕想要幹什麽,有些猶豫要不要一爪子把這個讓自己不舒服的家夥拍飛。
就是這麽猶豫的瞬間,凌痕的身形已經鬼魅一般靠近,在火焰反應過來準備反擊的時候,凌痕的手掌已經貼在了火焰的大腦袋上。
摸著火焰的大腦袋,真是久違的感覺啊,以前凌痕可是最喜歡這樣摸著蠻蠻和龍龍的腦袋了。隻是現在沒什麽機會,蠻蠻沒有化形,而龍龍不知道什麽原因遲遲不能和凌痕建立聯系。
本來已經呲起狼牙的火焰,在凌痕手中魂能輸送的一瞬間,先是呆滯了一下,而後似乎進入了一種享受的狀態,最後恨不得把頭都塞進凌痕的手裡。
“咦?看來魂能不只蠻蠻需要,難道對其他靈獸也有作用?”已經做好馬上閃開準備的凌痕,全然沒有意料到火焰在接觸魂能後會是這樣的反應。
正好因為聚力鏡以下的魂能已經對蠻蠻化形沒什麽效果,倒是有不少的存貨。凌痕好奇之下將其全部輸送給了火焰。
原本在一旁等著看笑話的泰洛傻了。就算他是泰洛的兒子,平時也不敢把火焰當寵物一樣玩。可現在火焰似乎真的變成了凌痕的寵物,還被玩的那麽陶醉……
“它的靈智在快速提升,魂能可以竟然可以提升靈獸靈智!”蠻蠻的聲音突然在凌痕腦海中響起,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提升靈智?看來還真是,原來魂能還有這樣的效果。”凌恆看著火焰的眼睛確實越來越靈動,知道蠻蠻的判斷沒錯。這才是魂能真正的作用,可是蠻蠻的靈智都已經與人類無異了為何還是需要魂能來化形呢?
“我想應該和你之前無法感應到魂能是一個原因。”心靈相通的蠻蠻自然知道了凌痕的疑問。
“你是說靈魂,因為你我都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需要一種媒介才能融入這個世界。而我的媒介就是這個身體上原本的靈魂,你的則需要荒獸的靈魂!”凌痕算是想明白了。
隨著凌痕將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想清楚,火焰這邊也已經將他所有的魂能存貨都吸收乾淨,正用著一雙大眼睛甚是靈動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表達對魂能的需要。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現在真的沒有了啊,以後再給你。”凌痕揉了揉火焰的大腦袋,輕聲說道。
火焰似乎完全明白凌痕的話語,
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然後再凌痕脖頸之間很是親昵的蹭了蹭。 “哈哈,還真能聽懂啊,那一會你離這裡遠一點,我要去給你家泰逢引個對手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他的,這是為了他好,去吧。”
火焰聽完凌痕的要求,先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泰逢,但在凌痕的再三保證下,還是點點頭,轉身離去了。
等到火焰應離開,凌痕一把抓住因為一人一獸之間的對話而進入呆滯狀態的泰逢,繼續尋找合適的荒獸。
這次尋找還是比較順利,畢竟荒獸是不太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地,所以凌痕很快就在剛剛發現荒獸的地方找到了剛才逃跑的家夥。
“你運氣不錯,這是一隻猙,頭部的獨角堅不可摧,如果是命鏡猙的獨角,甚至可以堪比一些神兵。”凌痕非常隨意的將泰逢扔在一邊,而他則飛身一躍登上了一旁的巨樹之上。
泰逢並沒有在說話,他當然知道這種荒獸,凌恆手中把玩了許久的匕首就是猙角做成的,而它給凌痕身上留下的差點刺穿內髒的傷口,更是然泰逢記憶猶新。
微微的調整一下自己的重心,泰逢將全部的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荒獸身上,包括猙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運動都是他注視的要點。至於凌痕現在的位置已經不再他的考慮范圍內。這是正是凌痕最欣賞泰逢的一點,決定要乾的事情就從來都沒有退縮的道理。
而再次被騷擾的猙暴怒了,可是仍然先觀察了一下四周,在並沒有發現火焰的身影后,轉而猙獰的怒視著眼前弱小的泰逢。
合氣鏡而且是速度見長的荒獸,發起衝鋒之後的猙如閃電一般迅速,眨眼間已經衝到了泰逢的身前。
但是經過凌痕五年訓練的泰逢自然不會就此被擊中,只見泰逢雙腳一錯,身體側扭,已經躲過猙角一擊。而後泰逢卻並沒有選擇退去,反而向前一靠,一記肘崩轟在猙的腹部。
猙被泰逢刁鑽的肘崩打的一個踉蹌,卻並沒有受什麽傷,反而更被激起獸性。靈活的原地一轉,風馳電掣間就再次撲到泰逢面前。
而泰逢沒有想到對方在自己一擊之下竟然毫發無損,且速度更加迅猛的攻了上來,眼看猙角距離胸口只差分毫,躲避是已是來不及。泰逢大喝一聲,雙臂如鐵鉗一般扣住猙的腦袋,腰部一擰,順著猙的勁道向下一撥,身體已經沿著猙的背部滑了出去,同時雙腳如鐵鑽一般狠狠的戳在猙的腰部。
“嗷~!”隨著泰洛的腳部的戳擊命中,荒獸猙的慘叫也隨之傳出,轉身怒視著泰逢,似乎猶豫了一下,才又衝了上來。
“還是差點力道,不然這一下就可以要了猙的小命。”凌痕有些惋惜。
“嗯,但是泰逢已經表現的很不錯了,無論是拙力、借力、禦力都已經使用的爐火純青,不管是意識還是擊法都非常優秀。他的對手可是比同鏡人類強大的荒獸,你是不是對泰逢太過苛責了?如果找個同鏡的荒獸估計早就被他解決了。”蠻蠻似乎有些心疼泰逢。
“同鏡?荒獸的膽子太小,遇到同鏡的敵人稍有不敵就會逃跑,泰逢那還有機會獵殺對方?”凌痕也有些無奈,隻是希望泰逢能夠給自己驚喜吧。
“砰、砰、砰、”
泰逢已經和猙纏鬥了幾個回合,雖然屢次擊中,可是畢竟相差一鏡泰逢的共計並未對猙造成有效的傷害。猙依舊生龍活虎,反而泰逢自己開始有些喘息了,逐漸有些體力不支。
可是凌痕此時卻是微微一笑,卻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看的更加津津有味,似乎處於劣勢的泰逢卻更加讓他滿意。
而猙也感覺到自己對手閃避的速度、攻擊的力量都有明顯的下降,獸性激增的它已經抑製不住想要將眼前獵物撕碎的欲望, 不斷的提升攻擊頻率。而泰洛在這樣的猛攻下似乎越來越難以閃避,最終在一次閃避失敗之後,被猙抓住機會發出凶狠的一擊。
猙的面部表情愈加猙獰,它已經可以清楚看清獵物臉上掙扎的表情,以及想要阻擋自己而揮出的雙臂。可是對方的手臂太慢了,猙一點也沒有擔心自己的攻擊會被攔住。可就在它以為自己可以享受勝利喜悅的時候,似乎是出現了幻覺,對方的手臂的速度瞬時間劇增一倍,揮出一道道虛影轟擊在自己的獨角的根部。
“哢~“
隨著猙角斷裂和猙的慘叫,失去獨角的猙和泰逢撞擊在了一起,泰逢順勢被撞飛了十幾米,還在半空中發出淒慘的叫聲,落地後半天才爬起來,一臉委屈的看著凌痕。
“我差點死了啊,你都不救我?”
“泰逢,我再提醒你一遍,這個世界你能騙得了所與人,甚至是荒獸,但絕對騙不了我。別演了,好好體會剛才那一擊的感覺。”凌痕還真不是嚇唬泰逢,以他的精神異力,這個世界能騙他的人估真不多,泰逢這種扮豬吃虎的把戲怎麽可能騙得了他。
泰逢有些鬱悶的看看凌痕,想要辯解兩句,但最終是放棄。歡天喜地的去收割自己的獵物了。猙角作為猙最鋒利的武器,但同時也是它全身最大的弱點,被擊斷猙角之後就會失去全身力量,任人宰割。
但並不是說擊殺猙就會很簡單,如果不是泰逢在最後一刻的生死之間領會了寸勁的意境,重傷的也許就是他自己,如果不是知道有凌痕在一旁,他絕對不敢這樣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