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元宗是名門大派,從這麽高聳的山就能看出來。
“哦,原來是梁州城柳家的孩子。很好,很好。”一個年老的修士看著柳金時說道,這真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女孩子,看血脈裡湧動著的高貴的鳳雛血就知道了。
“大哥哥。”醜娃跟著狗子,拽著他的衣袖,這樣才有安全感,因為身處雲霧之間,寒冷濕氣也越來越重。
“爬山確實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我從來沒有爬過山,這山可真是高啊。”狗子握著醜娃的手,並將他往自己身邊靠了靠,輕聲說道。
“好了,我們進去說吧。”年長者總是充滿了睿智,他一眼就看出了狗子的與眾不同,他身上的力量聞所未聞,盡管很微弱,但火元素的凝聚作為火元宗的長老他老早就感覺到了。
但這並不能讓他感到驚訝,他的年歲悠長,而且見識廣博,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僅僅隻有元力存在,據說,在遙遠的西海岸,還有魔法這種力量存在。
來到火元宗的眾人都為之驚歎,這真是一個相當古老的地方,因為這裡除了山門還有些雕梁畫棟之外,狗子見得最多的竟然是山洞。
但不得不說,這裡還是有些建築的,而且樣式都和往常所見不同。柳金時作為過來人,並不是很吃驚和好奇。
“舍弟來此修行,我宗門還是覺得很榮幸的。”掌門坐在一把交椅上說道,這話就是醜娃聽了都覺得有些套路的意思,但這讓年輕的柳金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饒是她見過了很多世面,但一個年輕的貴族現在還是缺乏一些貴族應該有的禮儀。
“我火元宗歷來已久,距今怕是有五千年的歷史,宗門不是你我他一個人的宗門,凡是我輩修士,自入我門即是我門人弟子。”掌門一頓操作猛如虎,可以說是侃侃而談。
但可能是修行時間久了,以至於掌門說來說去好像並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因此,他說的話好像都還很直白,意思顯而易見,他還看不上這裡的三小隻,反而對血脈凸顯的柳金時及時拉攏。
然而,柳金時身為大姐大,一直以來很是孤傲,自然不為所動。
“好吧,既然入了我門,那便要先測試一下,所謂因材施教,這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至理名言,而且影響深遠。”
掌門將柳金時送出了門,便吩咐手頭正好在的執事長老過來處理三個孩子的入門事宜。長老也一心向著修行,雖然掛著執事的名頭,但這幾年卻沒有幾個人收過門人弟子。
他一眼望去,三個人似乎都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於是便吩咐他的大弟子來處理這件事情。
大弟子拗不過師傅的交代,於是照著他入門時的那一套來。
入門,總是要先測驗的。首先是小少爺,那不知是什麽製成黑色球就在他們面前。
“狗子,你是我的貼身護衛,你先來。”小少爺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測驗裝備了,他在兩歲的時候,腦海裡是有這種東西的記憶的。
“哦,那我該怎麽辦?”狗子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類東西,修行這種事情都是神仙一類的人做的,能到這火元宗修行已經是這輩子天大的事情,哪怕是在這山上掃掃地,做做雜務,也是一樁幸事。
而現在,小少爺竟然要他測驗,狗子慌得一比,這可是頭一回,他有些手足無措。
“你把手放在這上面,使出你的吃奶的勁兒,看看有沒有反應。”小少爺盡管小,但還是小少爺,吃過的飯確實是比他們多一些的。
“哦。”不就是把手放在這個球上使勁兒握麽,狗子很是理解,然後便握在了球上。嘿,還別說,這手感。
醜娃看著狗子握著球,在他的腦海裡也有這個東西的回憶,那也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但他什麽都沒有說,那時候這個球閃過白光,母親讓他什麽都別說出去。
狗子握著這黑球,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那烏黑的球並沒有任何異象。
“或許是方式不對,又或者,這個球壞了。”柳雲飛摸著下巴,猜測道。
“住口,這乃是古時候傳承的寶物,隨著我宗門的興起一起誕生的,怎麽能是壞的,或許,這少年真就是個平凡人。柳雲飛,你摸摸看。”身為大弟子怎麽能讓人懷疑這麽一件神聖之物。
“哦。”柳雲飛走上前去,將手扶在那球上,頓時那冰霜凝結在那黑色的球上。
“哦,冰霜之力?這還了得。”大弟子驚道。 關於冰霜的力量他隻是在藏書閣的史載典籍中知道了一星半點,傳說太古人類便是因冰霜而覆滅,而始祖人類又因火焰而誕生。因此,火元宗認為,火焰是人類根本,追求那光芒與熾熱是宗門門人一聲的夙願。
“啊,真是一種了不得的力量,但如果是覺醒一絲火焰來就更不錯了。”掌門是個見過世面的老怪物,在他年少時也曾聽他的師傅說過關於冰霜的力量。而在大陸邊緣,那遙遠的海域的深淵裡,還有一些邪惡的生物擁有這種力量,而上一次擁有冰霜之力的人類,還是在三百年前,據說那時候還沒有火元宗。
“恩,我們宗門多是修的火元,這種水元之力卻是不多。”掌門說道。
“恩,真的好冷。”柳雲飛抽開他的手,在他小的時候還不曾擁有這種力量,那類似的球球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看來並不是元力球的問題,看來你真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大弟子說道。
“可不能這麽說,孩子,這世上還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力量。”掌門笑著說道,“當然,在這個世界上,唯有火元才能那麽熾熱,那是生命誕生的象征。”
掌門的手牽著柳雲飛的手,另一隻手牽著狗子的手,不管怎樣,凡人終有一死,而任何一個擁有神奇力量的人天生都帶著緣分和命運的牽絆。
“哎,醜娃,要不你也來試試?”狗子看了看這個慈祥的老人,他竟然又想起了那個死的不能再死的老乞丐,他的眼神和掌門一樣深邃,但他此時此刻卻又想起來了醜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