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命兵已經飛了一天時間,距離百域皇朝邊境,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天色暗了下來,絕不凡降下命兵,因為他在這處地方,發現了住的客棧。
四周寥無人煙,一座三樓的客棧,在絕不凡看來顯得詭異。不過並不在意,直接走了進去。
一座小店,位於一個三不管地帶,裡面的老板娘也是修為高強,竟然有魂命初期境界,難怪敢在這裡開店。
“老板娘,來間客房。”
絕不凡走到裡面,就直接開口。裡面吃飯的有好幾撥人,有些凶神惡煞,有些卻是溫文爾雅,乍一看這畫風,倒是奇異的很。
“好嘞公子,要什麽字號房。”老板娘熱情洋溢,倒不像是一個魂命境界的強者。
“天字號!”絕不凡說著,便把一百珠上品命珠遞了過去。
“公子喲,給多了。是要姑娘嗎?”老板娘嫵媚動人的一笑,酥氣吹在了絕不凡臉上。
“不用,多的就當賞給老板娘你了,你就讓人準備一些吃的,送到房間裡來。”絕不凡面色冷酷,倒是有些不近人情。
“好嘞公子!”老板娘開心咧嘴,那還算風韻猶存的身體,搖晃的花枝亂顫。
絕不凡沒有在看,拿了自己的房間鑰匙,便上樓去了。至於坐在下面的那群人,有何目的,是做什麽的,他完全沒有興趣去知道。
絕不凡吃過送來的飯,便躺在床上休息。
絕不凡進入客棧一個小時後,三個穿白衣的人走進了客棧。
“老板娘,一間房!”走在中間的白衣人好像對這裡很熟悉,直接對老板娘開口。
“這個人在哪間房?”
站在左邊的另一個人拿出玉牌,釋放絕不凡的影像問道。
“在天字號房!”老板娘不敢隱瞞,因為面前的三人,都是魂命中期境界。況且從他們的穿著和長相,他認出了這三人的身份。
大名鼎鼎的白袍三煞,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傳說三人聯手,居然連假帝初期都給殺了,這實力可不是她一個區區魂命初期境界,且還是什麽用也沒用的精算之命的人可以對抗的。
“房間不用開了。”右邊的白衣人擺了擺手,然後三人直接上樓,朝著天字號走去。
“噌!……”
剛剛睡下的絕不凡猛然醒來,因為有人碰了自己設置的警報陷阱。
不管三七二十一,絕不凡直接打開窗戶,從窗戶中跳了出去,並施展飛行,在空中極速離去。
三個白衣人來到他的房間,發現絕不凡早已逃走,站在中間的人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左邊的人走到床上,用手摸一下,然後便開口道,“這還是溫的,肯定剛剛離開,沒有多遠。”
另外兩人聞言,直接從窗戶中跳出去,並施展飛行,朝著絕不凡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另外一人也沒有猶豫,直接急速的追趕上去。
絕不凡的神魂發現後面的追兵,有些奇怪,因為他跟這三人並沒有什麽仇怨。走了一段路之後,在一處山林當空停下。
後面跟過來的三人也急速停下,看著面前的絕不凡。
“我自問跟三位沒有什麽仇怨,三人為何要追著我不放?”
絕不凡看著面前三人,開口問。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能夠死在我白袍三煞手裡,也算是一種榮幸。”
站在中間的人開口,不過面色卻冰冷的很。
“我是一煞陸無頭。記住殺你的人的名字。”中間那人繼續開口。
“我是二煞……”
“好了,不必介紹了,知道你們是三傻。”絕不凡直接拿出了一個陣盤,直接朝著三人扔了過去。
這是一件魂命巔峰陣法,而且是殺陣。這是絕不凡在殺了陣法師盟的家夥時得到的,要是當初他直接用出這個陣法,那絕不凡現在肯定是一團渣渣了。
陣法瞬間激活,籠罩的范圍逐漸變大。絕不凡飛快退走。
三個白衣大傻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籠罩在裡面。
方圓十裡地方,全部籠罩在陣法當中。
在陣法裡,三煞面對密密麻麻的攻擊,拚盡全力的抵擋。
不過這些都只是白費力氣,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所受的傷越來越重。實力較低的二煞,在撐了一個小時之後,直接被陣法絞殺的神魂俱滅。
一個半小時時間過去,陣法的威力也逐漸減弱,最終報廢。
陣法裡奄奄一息的一煞被現了出來。
把整個方圓十裡的地方,全部被陣法絞殺的十分荒蕪。剛剛還叢林密布,現在,只剩下一堆碎葉殘樹。命獸更是被殺了幾萬之多,被籠罩在陣法當中的生命體,幾無幸存。
當然,對於這一切,絕不凡並不在意。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強食。這又能怪得了誰?
俯身下去直接抓起一傻, 絕不凡就開口問,“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君子一諾,死不開口。”一傻還倒嘴硬,就算身體已經動彈不得,雙耳都被砍掉,腿腳直接被砍斷,也是不開口。
“弱者有何可以抵擋!”
絕不凡倒是不屑,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從戒指當中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塞到了他的嘴裡,等了那麽半個小時之後。絕不凡便開口開始提問。
“是誰請你們來殺我的?”
“是……是風無念!”
吃了控心丹的一傻,直接開口回答,整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渙散迷離。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知道了最後的指使者,絕不凡一掌下去,劈在他的天靈蓋上,直接讓他神魂俱散。
神魂滅,便無再生!
絕不凡自始至終都奉行斬草除根政策。
“風無念!”
絕不凡暗自沉吟了一聲,將其記在心裡,便將之放置腦後。
他料到風無念跟自己所謂的情誼,也只不過是看在利益鏈上,但是他絕對都沒有想到,風無念這個老家夥居然會派人來殺自己。
撿起三人的儲物戒指,一把火燒了三人屍體,絕不凡便架起飛行命兵,直接借助夜色離開,免得後面還有追兵。
月夜如水,照在這剛剛還綠樹成蔭,如今卻荒蕪的土地上,說不出的淒涼。
無辜生命的血流成河,卻激不起絕不凡這冰冷心臟的任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