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大勢力內建立天樓,耗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倒不是各大勢力之內有人阻攔,不讓修建,而是這天樓的建造,一絲一毫都得符合陣基的規律,只要有一丁點的錯誤就得重建,所以自然是耗費了好長時間。
天樓建造完畢,卻不意味著護界大陣就已布置完畢。
建造天樓,這是一個基礎設施而已罷了。
天樓建造完畢的消息傳來之後,絕不凡便把天朝裡面的所有陣法師召集起來,給他們傳授護界大陣的布置方法。
不是絕不凡不抽這幾個月的時間給他們傳授,而是絕不凡自己也需要好好參悟這陣法,畢竟他也是剛剛獲得,並沒有很深的領悟。
只有當他領悟完整之後,他才有可能把陣法布置的方法教給其他人。
護界大陣的布置方法十分繁瑣,每一道工序,都必須十分認真細致,要不然,一切布置將前功盡棄。
到時候又得重新開始布置,不僅會浪費諸多布置陣法的材料,還得耗費大量時間。
陣法師們聽到絕不凡對於陣法布置的講解,紛紛感到震驚,因為以前他們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陣法布置方法。
在他們的認知裡,陣法,就是用陣盤或陣基,布置在一個地方的。哪能想到,陣法居然可以分開來布置,然後又合成一個巨大的護界陣法。
這種布陣方法簡直聞所未聞!
花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絕不凡把一切都布置方法詳細的告訴了每一個陣法師。
當每個陣法師全部學會了布置方法後,便被分配到大陸各地,各個宗門的天樓,開始聯合布置護界大陣。
而絕不凡,再將這些陣法師全部派出去之後,就負責整個護界大陣的布置。
雖然他不可能到處亂跑,但是因為有通訊玉牌的存在,倒是可以給那些還略有些不懂的陣法師們,一些遠距離的指點。
布置護界大戰不是一夕一朝之間就可以完成的,而對於絕不凡等強者來說,最為珍貴的莫過於時間,但是最為富有的也莫過於時間,因此,整整花費了一年半的時間,護界大陣才堪堪有了一點雛形。
這還是陣法師們認真仔細,夜以繼日的成果。
絕不凡倒是不太擔心,一旦這護界大陣的雛形已經布置好,那麽之後的事情,就要簡單的多,所花費的時間也會比布置雛形要少許多。
等到陣法雛形建立完之後,絕不凡便將布置護界的任務交給了陣堂的顧斌。
顧斌作為半真帝境界強者,以及從初期突破到了中期境界,在一群人當中也算是修為突破快的那一批。
而他本身就是魂命巔峰境界的陣法師,又在絕不凡的悉心指導之下,他的陣法境界也早已經達到帝級,這一次布置護界大陣,大部分事情都是他幫著做的。
而絕不凡只是做一個統籌規劃的領導者。
對於顧斌的能力,絕不凡還是比較放心的。
而他自己,則是準備辦婚禮。
這件事自然是早就答應了司馬飛燕的。
當然,還有唐婉,至於陶魚兒,自然是與她母親離去。
她等了自己足足幾十年時間,他除了對前世的她心裡有些疙瘩,倒也不排斥司馬飛燕,所以,大婚這種事情,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在嗎?”
絕不凡一年多時間忙著布置,對於家人和司馬飛燕等人,卻是少了時間陪伴。
敲了敲司馬飛燕的房門,絕不凡問,因為從下人口中得知司馬飛燕正在屋裡。
“請進。”司馬飛燕清脆的聲音從房間裡面響起,隨即房門便自動打開。
絕不凡踏入房間裡面,一揮手闔上房門。
“在乾嗎?”
絕不凡進入房間裡面,看到司馬飛燕正在擺弄一些婚衣,有些奇怪的問。
“我有一個姐妹要大婚,我在幫她挑婚服!”
司馬飛燕轉過頭看見是絕不凡,臉上露出欣喜,隨即便拿出一套婚服對著絕不凡道,“你認為這套服怎麽樣?”
“只要你穿在身上,肯定好看。”絕不凡淡笑著回答,雙眼當中少有的露出一絲溫柔。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
絕不凡拉著司馬飛燕的手坐在床上,溫柔的看著她問道。
“我,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那就什麽時候結吧,我沒有,我沒有意見的。”
司馬飛燕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通紅,又有一些欣喜。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一起娶你跟唐婉,你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絕不凡前世只有一個梅落秋,卻是在大婚的時候去世,因此,如果真要說實話,那他可是做了千年的老處男了。
在這個大陸上,只要你有權有勢,三妻四妾再也正常不過。
不過他也知道,他必須尊重司馬飛燕的感受,如果她不同意,那他也只能辜負唐婉,因為從內心深處來講,雖然唐婉與這一世青梅竹馬,可是絕不凡對於她的感情沒有司馬飛燕來得重。
“沒關系的,我倒是沒什麽,我就是怕你會忍受不住那些閑言碎語,畢竟我們母女兩人都要嫁給你,外面的人自然要說你。”
司馬飛燕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這一絲失落,很好的被她掩飾。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要娶的自然不是落秋,我早就已經與她約定好了,既然這一世有緣無份,那麽等到下一世的時候,我們再重新來過!”
絕不凡有些好笑的看著司馬飛燕,他知道司馬飛燕誤會自己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司馬飛燕感到有些臉紅,也不知是絕不凡這樣盯著她看的原因,還是剛剛自己理解錯誤。
“既然你沒有意見,那我一起娶了,你跟唐婉熟悉吧。”
絕不凡拉著司馬飛燕的手說道。
“嗯!”司馬飛燕點點頭,“我跟唐婉姐很合得來,她對我照顧有加,伯母也是一直由她在照顧。”
司馬飛燕對於唐婉的感官,倒是出乎了絕不凡的意料。
“那我讓人選個良辰吉日,把咱們的婚禮先辦了,到時候我先送你回落秋門,在將你迎娶過來,你說可好。”
絕不凡把司馬飛燕手中的婚服放下,拉著她的手走出了房間。
“一切任憑你做主。”
司馬飛燕溫柔的依偎在絕不凡懷裡,瞬時間沒有了一絲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