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入戶。
“絕大哥,那你可以教我修煉嗎?”
陶魚兒對絕不凡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了。”
無論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還是她的天賦,絕不凡都不會拒絕。
“已經夜深,先去休息吧,明天再教你。”
絕不凡對於道命功法也不是太了解,需要重新回想起來。
“那好吧!”
陶魚兒有些失望,神色落寞的去休息了。
絕不凡回到房間,並沒有休息。盤膝坐在床上,運轉神魂,仔細回憶起以前看過的所有關於各種天命的功法。
無論是道命,還是其他各種天命,只要是絕不凡以前看過的,在強大神魂力下,都仔細回憶起來。
一夜很快過去,絕不凡回憶也結束了。
各種天命功法,都在他的回憶下,變得清晰起來。
“起床了,吃飯了,絕大哥。”
陶魚兒來到絕不凡房間,卻是見到絕不凡已經起來走出去了。
“去哪兒了?”陶魚兒感到奇怪,平常的時候,絕不凡可沒有早起的習慣啊。
陶魚兒沒有見到絕不凡,隻好出來了。
跟母親吃過飯,就準備去打魚,這時候,絕不凡回來了。
“吃早飯吧,菜給你留著了。”
陶魚兒母親陶晶瑩對回來的絕不凡道。
“謝謝,不用了。”
絕不凡雖然修為盡廢,但是因為神魂原因,不吃幾頓飯,是一點事沒有。
“陶魚兒,你留著吧,我今天開始教你道命修煉。”
“好!”陶魚兒一聽,喜上眉梢,“娘,你今天休息吧,我跟絕大哥學習修煉了。”
“好吧!”
陶晶瑩對於女兒修煉顯然並沒有什麽排斥。
“我給你們一些錢,就不用再為生計奔波了。這樣一來,你也可以安心修煉。”
絕不凡拿出金銀,遞給了陶晶瑩。
“你跟我來。”
說著,絕不凡就把陶魚兒叫到了屋裡。
“你有沒有讀過書?”
絕不凡對陶魚兒問道。
“讀書?沒有。”
陶魚兒從小到大一直呆在這裡,讀哪門子的書。
“那好,我用神魂灌頂法先讓你學點書本知識。”絕不凡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你放松。”
絕不凡說著,就把手貼在陶魚兒的額頭,開始用神魂灌輸。
一分鍾,兩分鍾……
一個小時……
終於,灌輸完成。
絕不凡感覺有些疲憊。
而陶魚兒,因為灌輸的量有些大,雙眼鼻孔流血。
“沒事吧!”
絕不凡因為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倒是不太擔心。
“沒事。”
陶魚兒雖然累得要死,還是搖了搖頭。
“你休息會吧。”
絕不凡把陶魚兒送回了房,讓她躺下。
一直到傍晚,陶魚兒才恢復過來。
吃過晚飯。
“該傳的今天我已經傳給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領悟了。”
絕不凡和陶魚兒坐在河邊。
“我知道。”
月色下,陶魚兒臉上泛著微笑。然後轉頭看向絕不凡。
“謝謝你。”
“不用謝我,就當是我報答你救命之恩吧。”絕不凡神色淡然,對於陶魚兒的謝意,並不接受。
“如果你想要獲得更多的道命書籍和功法,可以去拜入大門派。
” 絕不凡對陶魚兒建議。
“那都有哪些門派?”
陶魚兒對絕不凡問道。
“關於道命門派,就我所知,最厲害的應該是黑白學院。他們是專門研究道命的,所擁有的書籍也應該是大陸上最多的。”
絕不凡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而以你的資質,去考入黑白學院,應該是不成什麽問題了。”
絕不凡雖然還沒能看出陶魚兒的道命到底有多厲害,不過絕對就不會下於九環命格。
而這也是天命者和絕命者的區別。
絕命者的命格只有所可以修煉的命格,不會有像天命者那樣的命環。
“我會加油的。”
陶魚兒自信滿滿的說道。
“明天我可能就要離開了,打擾你們這麽久,我也挺不好意思。”
絕不凡打算明天就離開,開始去準備一些東西,準備恢復實力。
“你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陶魚兒聽到絕不凡要離開,心裡忽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神情瞬間落寞了下來。
“是啊,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做。”
絕不凡心中的理想,轉世重生的目的,還沒有實現,又怎麽甘心在這裡過一輩子。
“哦!”
陶魚兒默然,神情變得有些暗淡。
兩人沉默下來,久久都沒有說話。
“謝謝!”
絕不凡開口,雙眼望著夜空中的星光。
“謝我什麽?”
陶魚兒晶瑩的目光,宛如夜空中的亮星。
“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認識的第一個好人!”
絕不凡回答,提到這些,又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如果你想要去黑白學院,我可以送你過去。 雖然那邊我沒有什麽認識的人,但以你的資質,我相信你可以考得上的。”
絕不凡對陶魚兒道,這就是絕不凡,或者說是絕帝的人品。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切膚之恨,做凌遲之仇。
“不用了,等我真正領悟了你傳授的那些東西,再做其他打算吧。”
陶魚兒搖了搖頭。
兩人聊了許久,才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絕不凡便起來了。
吃過早飯,需要收拾東西也不多,便跟母女兩告辭。
“以後我們還會再見嗎?”
陶魚兒有些舍不得,在一起久了,便容易產生一些情感。
“你好好修煉,如果踏上道命巔峰境界,肯定可以再見的。”
絕不凡不想騙人,不過這時候也只有這些話安慰一下別人了。
“那好,我們拉鉤。”
陶魚兒伸出了自己的右勾手。
“好,拉鉤。”
絕不凡也同樣伸出右手。
拉勾完,絕不凡便跟兩人告辭,踏上了自己的征途。
“娘,你說我們還可以再見面嗎?”
陶魚兒看著遠去的絕不凡,對身後的母親問道。
“他人既是海中龍,你又何必蝦想天。”
“有緣,自會見的。”
“娘,我想去黑白學宮。”
“可以,藏了這麽久,世人也該忘記我了。”
陶晶瑩不複絕不凡在時的憨厚,目光變得睿智。
陶魚兒好像也是早就知道一樣,並沒有其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