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凡的話語,久久的回蕩在空中。但是在飛月棠兩人的身後,還是空蕩蕩一片。
“既然你不現身,那麽在下也就不奉陪了!”
絕不凡對著客氣一禮,做出準備離開的架勢。
“小兄弟果然明銳,連我隱藏在空間當中你都能夠察覺!”
一個黑袍人,籠罩在一片黑霧當中,淡淡的在街角浮現了出來。
“老夫本來是不太在意你的,認為你殺了杭灰,應該是借助了某種強大的攻擊秘法,不過如今看來,是老夫弄錯了。你這種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對人最大的威脅!”
“所以請你去死的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那籠罩在黑幕當中的人,話語落下便朝著絕不凡攻擊而來。
絕不凡見此,依舊站在那裡無動於衷,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老匹夫,要囂張也是應該滾回你們陣法師盟囂張吧,在這裡幹了什麽你自己也清楚,我可不想這裡再出現那種情況了。識相的你就滾遠點,否則,我也不介意讓另外兩個老不死的過來,一起虐虐你。”
風無念這時候詭異的出現在了絕不凡面前,手中的天屠一道劍光劃出,那陣法師盟盟主的攻擊,被盡數斬斷。
“風無念,你們不是答應不插手此事嗎?”
劉天佐氣急,這些混蛋明明收了自己的好處,答應了自己不插手此事的,現在居然出爾反爾,對著自己出手。
“是答應了呀,而且你做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既然如此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麽,豈不是挑釁我們三個,你要明白,整個九淵之地,是我們三個的地盤,不要有事沒事就來踩上一腳。”
“你以為我會害怕你們陣法師盟的那個假帝?笑話,有種的你把他喊來,看看他能不能把我怎麽樣!”
風無念冷笑,嘴裡的話語不落,手中的攻擊也是不停。
他得到天屠劍也有幾天了,通過自己的細心培養,跟天屠劍也已經建立了初步的聯系。
如今使用天屠劍,跟劉天佐大戰,他也是絲毫不懼。
“豎子找死!”
劉天佐是陣法師,攻擊力自然是比不上戰伐之命的風無念,本來他還可以借助陣法跟他做戰,只是現如今時間倉促,來不及做任何的準備。但是他也不懼,就算是打不贏,他也未必會輸。
手訣快速捏動,一道道玄奧的符號用命元構建了出來,在劉天佐面前,一道道防禦陣法牌出現,將風無念的一道道劍招,盡數擋了下來,這還不算完,在擋下那些劍招的時候,利用陣法造詣,形成了無窮無盡的攻擊。
盡管兩人的攻擊都壓抑在了這個街道之內,還是不可避免的掀起了陣陣殺機。
絕不凡等人見了,急忙遠離了戰圈。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街道旁的建築都被夷為平地。
“叮叮叮……”
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化作了兩道流光,在場的眾人當中也只有絕不凡能看得清兩人的攻擊。
風無念借助帝兵天屠劍的威力,盡管都壓抑住了本身的實力,整個空間還是被扭曲掉了。
而陣法師盟盟主劉天佐,根據自己的陣法造詣,跟風無念打得不相上下。
刹那間的功夫,兩人相互之間的攻擊已經成百上千了,然後兩人都壓抑住了攻擊的范圍,要不然以兩個魂命巔峰境界的家夥的戰鬥,把整個九淵城都夷為平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兩人的碰撞也隻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分離開來。
“有你的!”
兩道人影刹那分離,劉天佐身上的氣息變得動蕩,看了一眼風無念,瞬間就消失在了空間中。
“老狗實力真強!”
風無念收劍,嘀咕了一句,看著遠去的劉天佐,可沒有要阻攔下來的意思。
“多謝風堂主援手!”
見到劉天佐離開,絕不凡知道除非自己找死的去招惹陣法師盟,劉天佐就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在絕不凡想來,劉天佐應該還不知道帝禦牌已經落入了自己手中,想必現在他應該著急著去找帝禦牌吧。
“絕小兄弟不用擔心,那老家夥現在已經被我打跑了,相信以後不會再來了。”
雖然只是鎮退而已,不過風無念卻是個喜歡講大話的人,絕不凡聽了,也並不在意,因為有風無念存在,這一次的危機才這麽輕易地消除掉了。
幾人不再廢話,一起返回非凡樓。
“樓主,那兩個家夥跟著,要不要殺了。”
柳河道很是看不慣飛月棠兩人,看著兩人跟在後面,總是感覺有些不自在。
“讓他們跟著,不必去管了!”絕不凡吩咐一聲便不再說了。
陪著風無念回到非凡樓,絕不凡就讓人準備好飯菜,好好招待風無念。
境界高了雖不飲食,但是如絕不凡和風無念這樣有時間的人,自然是不會拒絕美食好酒。
一直喝到半夜,風無念才回去了。
等風無念離開,絕不凡才去見飛月棠。
“好久不見!”待飛月棠打開房門,絕不凡率先問好,“你的修為長進了許多。”
絕不凡很少讚歎別人,但對於飛月棠,絕不凡對她的讚賞是出自內心的。
以絕不凡轉世的身份,修煉速度也沒有飛月棠快,可想而知,飛月棠在絕命者當中的天賦有多恐怖。
實力是可以後天培養的,但是天賦,修煉速度是與生俱來的。誰也怪不了老天不公。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有些人生來天賦異稟,有些人生來沒有天賦;有些人生來不愁吃穿,有些人生來就要為生計奔波。
有些人還剛剛開始起跑,而有些人生來就已經站在終點。
“是好久不見,近來好嗎?”因為有任飄伶在旁邊,飛月棠也不好太過屈尊,要不然在她青月樓,也會沒有任何威嚴。
“飄伶你先出去。”因為有事要跟絕不凡說,所以飛月棠示意任飄伶先出去。
“是!”
任飄伶是殺手,雖然剛剛敗給了絕不凡,但是也不會太過沮喪,失去對自己修煉道路的信心,且對於青月樓的主君飛月棠是言聽計從,就是飛月棠要他死,他也不會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