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路邊撿的。”薑妙妍一臉無辜地說道。這種鬼話即使是從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嘴裡說出來都不會有人信的。於勇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無精打采的森林狼,感覺面上無光,灰溜溜地離開了。
短暫的休息了片刻,薑黎就拉著薑妙妍作了學員登記,名單上有很多用紅筆劃掉的人名,這就代表著這些人已經永遠留在了伏魔山脈了。
之後的各種學員評估無非是走個過場,薑黎手中的那顆逐風鹿的妖晶無疑成為符院評價最高的戰利品了。這次評比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獎勵,無非是口頭嘉獎外加頒發勳章,薑黎早就不在意了。
就這樣薑黎過了幾日閑散的生活,直到年中的期中測試來臨。說是期中測試,其實就是武院比武,符院比符之類的。獲得各院的頭名會得到大量獎勵,這次比試不分年級,無論是班導還是新生都可以參與其中,雖然有些不公平,但是這樣才能大浪淘沙,留下真金白銀。
嬴墟許下的承諾也兌現了,縛地符的加強版也盡數教給薑黎,薑黎的煉妖壺已經損壞,不得已又花了五萬金幣買了個新的煉妖壺。
“這縛地符的加強版果然更難上手啊。”薑黎花了三天來練習製作縛地符的加強版,光是地玄晶就用去了三根。
“真燒錢。”薑黎看著僅剩的兩根地玄晶,肉疼道。將地玄晶研磨成粉,又用融靈融合了三隻土系低級妖靈。突然薑黎好像找到了一種感覺,微閉雙眼,筆走龍蛇,一張符瞬間完成。而這次注入妖靈也沒有任何阻礙,土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一張加強版的縛地符製作成功。
“就叫它土靈符吧。”薑黎起了個不能再土的名字。“我記得您還答應再教我一個更厲害的靈符。”薑黎試探地問道。
“心急的家夥,還沒學會走就想跑。另一種高級靈符需要另一種高級手法,以你現在的精神力還不足以駕馭。”嬴墟笑罵道。
“呃。”薑黎尷尬地摸了摸頭,不知不覺間頭髮已經長了出來。因為一個多月的艱苦修煉,薑黎此時已經逐漸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像個男子漢了。
期中考試如期而至。符院考場設在了學院的瀑布前,一共六個年級大約兩百余人按照規定的座位坐好。
“三罐獸血,三種不同屬性的妖晶,這次考試搞什麽名堂。”薑黎看著面前的小木桌上的各種原料,疑惑地想道。
“各位考生,這次考試沒有具體的要求,畫出你最拿手的靈符即可,我們按照品質來進行晉級。不要想著作弊,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監考老師看在眼裡,作弊者,開除學籍。”一名符院老師嚴肅地說道。
“現在考試開始,考試時間半個時辰。”聽到此言,很多新生都變了臉色,因為他們剛剛接觸符道,對玄氣掌握的並不熟練。而高年級學生就顯得從容多了,不慌不忙地進行考試。
“雷火符吧。”薑黎也沒有猶豫,直接敲定了目標。雷火符對現在的薑黎來首就是小菜一碟。僅僅半刻時間,一張雷火符新鮮出爐了。
“不錯不錯。”呂和銀滿意地摸了摸肚子。光是薑黎製符的連貫程度就足以打敗半數學員了。
“時間到。”半個時辰很快過去,新生們垂頭喪氣地收拾著符師用具。此時留在場中的新生不多,一隻手掌都能數過來,其中自然包括薑黎。令人驚訝的是,田文也在其中。
“第二場考試,命題考試。”考官們迅速發下了考試用品。“聚水符?”薑黎好奇的看著試卷。‘聚水符,可以在短時間內聚集天地間的水蒸氣,是野外探險的必備之物’然後就是聚水符的配方,每人三份。若是三次嘗試都失敗的話,你的考試也就結束了。
這次主要考的是考生的現場發揮。薑黎掂了掂手中的水屬性妖晶,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突然薑黎手腕一翻,妖晶投入煉妖壺中,而另一隻手也沒閑著,用玄氣之火炙烤著清水草,不一會兒一灘淺藍色的藥液就被提取出來。
“好手法。”考官們眼中異彩連連,能把玄氣之火運用到這等地步並不容易。“噗呲。”突然傳來了一陣悶響,一股黑煙彌漫,好幾個考生在最後的注靈階段失敗,符紙化為了一蓬黑灰。
“噗呲,噗呲。”像是連鎖反應似的,越來越多的學員失敗,而三份材料全部用光的學生只能傻站著等考試結束了。
聚水符不是什麽複雜的靈符,薑黎很容易就製作完成。四處瞟了幾眼,趁考官不注意吧其他兩份材料偷摸裝進了乾坤袋。
“這個傻小子。”這些小動作是瞞不過不遠處的幾位導師的。呂和銀面皮抽了抽,感覺有些丟人。考試時間很快過去,薑黎看見田文哭喪著臉在收拾東西,居然有些幸災樂禍。
“他怎麽也來了。”薑黎的前方學生走了七七八八,一個熟悉的背影進入了薑黎的視線。“中場休息十五分鍾。”考官收完了符紙,對著一眾學員說道。
“呦,小黎子,還很堅挺啊!”後背被猛拍了一下,薑黎微笑著轉身。“晴姐,你也來了?”
“你聽說了嗎,這次院長準備親自監考最後一場考試,據說院長準備了一道極難的考題,誰要是能做出來,誰就有肯能成為院長的嫡傳弟子。怎麽樣,心動了嗎?”唐曉晴伏在薑黎耳邊低語,女子特有的體香讓薑黎忍不住漲紅了臉。
“你臉紅個什麽勁。”唐曉晴好笑地打了一下薑黎的肩膀。“晴姐,你想成為院長的嫡傳弟子嗎?”薑黎趕緊轉移話題。
“開玩笑,這裡那個人不想?”唐曉晴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哼!”循著聲音望去,袁青正臉色陰沉的望著薑黎。
“袁青是怎麽回事。 ”薑黎挑了一下眉毛,低聲問道。
“院長總在袁青面前提你,袁青能給你好臉色就怪了。”唐曉晴掩口說道。“據說這次袁青為了取得頭名,特意準備了很長一段時間。說不準這次會借此機會來羞辱你,實在不行就服個軟。”唐曉晴擔憂地說道。
“我和他遲早有一天會兵戎相見,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麽區別。”薑黎不以為然地說道。
“好心提醒你還不領情,真是氣死我了。”唐曉晴微怒,氣鼓鼓地離開了。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薑黎嘴角微微一揚。
第三場考試開始了,相比之前的兩場考試,這次題目要難上了很多。考試題目同樣是命題考試,只不過這次的配方原料足足有七種,光是提純就足以讓人顧此失彼了。
“荊棘火符?木屬性妖晶、獸血、火荊棘、赤鐵粉、鬼臉花、鋸齒草、這是三木蛇毒?”薑黎看了看配方,隻覺得牙痛。
“是誰出的這麽難的題?”薑黎翻了翻白眼,也沒有仔細審題,隨手將考試卷紙丟到一旁,專心開始提煉原料了。
“這是?”一名考生突然狂喜。原來這張卷紙背後還有附加條件:七種配料選擇四種進行隨意組合可以獲得三種品質的荊棘火符,考生需要辨別原料屬性,選擇最優組合,按照靈符品質擇優晉級。沒有認真審題的學員們都在火急火燎的提純所有材料,而認真把題目讀完的人則是信心十足。一時間考場內分成了兩個陣營,考官們紛紛露出了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