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陽想詢問另外兩人打算怎麽辦,卻見杜天劫從道袍的裡兜掏出一柱香來,那香能有小拇指粗細,長度在二寸左右。
楚子陽有些不解,只見紅袍道士用火折子將其點燃,之後手腕一抖,運行真氣,把燃著的香扔到洞口附近。
在那裡負責守衛的一眾高手立即有所察覺,這時煙霧瞬間彌漫開來,一分鍾後,煙霧消散,那群人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地,不醒人事。
“改進過的迷香,從韓家一個宵小之徒手中得來的。”杜天劫解釋道,接著他從藏身的地方起身,徑直朝洞口走去,楚子陽和司馬明空緊隨其後。
在經過那群被輕易放倒的守衛時,楚子陽清楚地看到司馬明空身上有隱隱的黑氣浮現,而那群助紂為虐的走狗身體迅速乾癟下去,再無生機。
這鬼修的手段實在是過於恐怖,楚子陽暗自慶幸,假如司馬明空站在敵對一方,那將會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沿洞口向內步行十余丈,三人便感覺出前方的道路突然向下傾斜,直到最後,這條僅可供一人通行的羊腸小道竟形成垂直之勢。
“怎麽不走了?”楚子陽位於隊伍中間位置,視線被杜天劫遮擋,不知道前面的具體情況。
“路沒了。”杜天劫將一個火折子扔下去,洞內霎時明亮起來。
“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已經變成斷崖,在下方十丈左右有一個水潭,不知深淺。”杜天劫向楚子陽和司馬明空說明情況。
“那我們是準備沿原路返回嗎?”楚子陽迅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卻發現並沒有眼下能夠派得上用場的東西。
“回不去了。”走在隊伍最後方,一路上幾乎保持沉默的司馬明空突然開口,“洞口附近留有我的一縷神識,現在外面的情況似乎已經被敵方發現,如果我們這時出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那就下去看看。”這紅袍道士行事倒是異常果斷,一個縱身朝下方跳去。
楚子陽來到路的盡頭,向下看去,此時先前打出的火折子早已熄滅,眼前的空間黑漆漆一片,但可以感知出前方是一片空蕩,楚子陽不禁有些猶豫。
“沒事兒,跳吧,用真氣護體就不會震死。”杜天劫的聲音飄上來,在洞內回蕩著。
見那紅袍道士說得如此輕松,楚子陽心一橫,真氣運轉,將身體護住,接著飛身一躍,也跳了下去。
杜天劫所言果真不假,楚子陽掉落在潭水中,並沒有受傷,不過這潭水冰寒刺骨,讓他一時之間難以適應。“撲通”不遠處水花四濺,司馬明空也選擇跟了下來。
“這水怎麽這麽涼啊。”縱使楚子陽用真氣護體,依然難以抵禦潭水的冰寒。
“或許因為現在是冬天吧。”杜天劫猜測道。
“不對,這潭水雖然冰寒,可並沒有結冰。”司馬明空發現了問題所在。“這潭水古怪,我們還是先行靠岸,之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