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彥風贏了,在受傷的情況下轉換戰機,贏得對戰,不過胡彥風以及付三火都沒有使過兵器,真正生死對決的時刻,最後的勝負還難見分曉。
胡彥風的胸口和付三火的背部都受了傷,不過兩人身體素質強健,很快就能恢復得完好如初。
在歡聲笑語中,隨著篝火中的木柴燒盡,隻留下灰塵的時候,結束了這次的篝火晚會。
跟陳胖子,雞子,還有付三火等人打過招呼後,胡彥風和曹雪峰回到住所,路途中,曹雪峰一直詢問著胡彥風的傷勢如何,要不要緊,多久能康復。
胡彥風隻好說沒什麽大礙,兩三天就康復了,曹雪峰這才放心。
回到住宿,為陳靜苗的燒傷傷口換過藥後,胡彥風開始思索。
“目前大家的攻擊手段都比較單一,僅僅是憑借著蠻力去對拚,完全沒有發揮出強大力量的優勢。”
“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跟普通人一樣,原始又簡單,一些練過武的人,雖然招式有了,但那些普通人的戰術也駕馭不了自己身上的力量。”
“說到底,到目前為止,大家力量變強了,攻擊卻落得單一,沒有個正統。”
“如果要是能創建一些招式,既能夠使得攻擊手段不再單一,又能完美駕馭自身力量……”
胡彥風有了想法就得付諸於行動,他從來不怕苦,也能忍受枯燥,最害怕的是有大量時間,卻百無聊賴。
每一刻浪費掉的時間,無異於剝奪自己生命,把握住每一個時間節點,才能錦上添花。
隨後,胡彥風便開始演練起戰鬥戰術。
時間過得很快,胡彥風獨自一人在洋房外的湖邊的草地上,做出各種各樣的奇怪動作。
時而輕快,時而遲鈍,時而敏捷,時而笨重。
一切的招式,都在各自銜接。
朝生陽,胡彥風在草地上閉眼舞動。
暮日落,胡彥風在草地上打坐。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清晨,當露水凝結在胡彥風的臉頰上,胡彥風這才睜開眼睛,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陣饑餓。
“好餓。”
胡彥風走進屋內,魏阿姨與曹叔叔正坐在沙發上,用全景視窗投影看著電影,側廳的房間內,陳靜苗靜靜地躺在床上。
魏阿姨對陳靜苗的照顧無微不至,每天都會為陳靜苗洗臉,清潔,待得陳靜苗頭髮有一絲油膩,魏阿姨都會端一盆水為陳靜苗清洗。
此刻陳靜苗雖然閉著眼,可看上去依舊娓娓動人。
跟魏阿姨曹叔叔打過招呼,胡彥風在冰箱內翻找到一些食物,狼吞虎咽下去,喝了一大杯水。
“招式的演練並不是一個人完成的,沒有既定的目標,演練招式就相當於深海行舟,找不到方向。”
“可以從武器入手,先精通一門武器,隨後通過武器應有的招式入手豈不是更加快捷?”
兵器!兵器!現在是信息時代,能有的武器都是槍炮,想要找到古時原始十八種冷兵器武器也不是簡單事。
武器,要用稱手的,並不是說非得刀槍劍戟,例如付三火的武器是斧頭,卻不是拿起劈人的斧頭,而是使用的經過改良後的飛斧。
胡彥風性格並不適合斧頭,斧頭戾氣重,適合至剛至陽凶猛無比的人,並且胡彥風目前想要找到一把趁手的兵器並不容易。
“市級庇護所內都有訓練室,說不定應該會有兵器。”
胡彥風想到了庇護所的訓練室,
訓練室也在住宿區,只不過不在人工湖邊,距離人工湖幾百米的訓練館內。 即刻出發,幾百米的距離,兩個跳躍就到了。
走進訓練館,是一號廣闊的大廳,大廳內熙熙攘攘沒幾個人,遠處擺著靶件假人,胡彥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投擲飛斧的付三火。
看付三火投擲時候,腰杆有些僵硬,胡彥風不禁摸了摸鼻子,這可是自己給打得。
“來了!”
付三火看到胡彥風來了,笑著打著招呼,整個人非常粗獷。
“是啊,胸口挨了你一腳,這過了三天才下得了床。”胡彥風調侃著。
付三火哈哈一笑,放下飛斧走過來拍了拍胡彥風肩膀:“老弟開玩笑呢,我這腰杆才是傷得不輕,不過怎麽有空到訓練室來了。”
胡彥風正色道:“我現在還沒一把稱手的兵器,所以跑到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把耐用的。”
付三火一呆,瞪大眼睛問:“你連兵器都沒有?早說嘛,我就該在咱倆切磋的時候提出使用武器的要求,那時候你肯定敗得老慘了。”
胡彥風打了個哈哈,看了看周圍,地面上擺著大量配重套件,從一百斤到幾千斤應有盡有:“這裡環境挺不錯的,地方也寬敞,是個增幅力量的好地方。”
“我平常都在這裡訓練,環境是挺舒服,你要哪種兵器,裡面庫房應該有,我見著過裡頭有刀槍棍棒。”
付三火為人直爽,也不隱瞞,直接告訴胡彥風。
“走,去看看。”
兩人來到庫房門前,庫房門是巨大的岩石製造而成,兩塊門板能有數噸重,沒有力量連庫房門都打不開。
胡彥風與付三火對視, 然後一人拖動一扇門,合夥將這石門給打開。
“吱嘎……”
石門拖動在地面,刮出一道道白痕。
打開門,付三火領著胡彥風走進去。
“這庫房是建立庇護所初期建造的,曾經是儲備水泥鋼筋材料的地方,我來以後,發現裡面有需要兵器,應該是建設訓練館用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將兵器拿出去。”
付三火一邊往前走一邊給後面跟上的胡彥風介紹。
“這地方,看上去的確有些歷史了。”
胡彥風跟在付三火後面,走在庫房內,地上被踏出一個個灰塵腳印。
“我有個問題想了很久還是不得而知,不知道能否請教你一下,為我解解惑。”
付三火轉身看著胡彥風,誠懇地問。
“哦?什麽問題。”
“我們切磋的時候,已經全部掌握了你的力量極限,可為什麽你被我擊傷以後,非但沒有虛弱,最後那一掌反而威力暴增,速度也快了幾成?”
胡彥風對著付三火揮揮手:“這樣,你對我進攻試試。”
“現在嗎?”
“當然,搞快點。”
付三火雲裡霧裡地點點頭,對著胡彥風一掌拍去,而後胡彥風感受到付三火手掌推開的氣流所產生的風,順著風一拳就來到付三火的耳邊。
這一拳與和自己切磋時候那一掌一模一樣的,都是近了自己身後,速度驟然增加。
“這是怎麽回事!”
胡彥風勾了勾手,示意付三火附耳來聽。
“你露出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