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小的青溪鎮此時可是暗流湧動,然而讓安歌沒想到的事,這一切的一切竟然源自他這個外來者。
從一開始安歌還是想不明白僅僅只是為了一隻白虎,司家不至於大動乾戈,卻沒想到司家動用了當地有名的殺手組織。
在這個世界的小半年,安歌慢慢的試著融入這個世界,這樣才能更好的提升更高自我,在地球上一個人微言輕的少年,到了修真世界他更顯的微乎其微,原本學的數理化在這個世界變成了無人所知的新鮮事兒,而這個世界就好像將地球上的古時代拉長了一般,人們沉浸在農耕時種,更是潛心研究心法,功法,陣法,丹鼎,符籙,神通等。
這些對安歌而言全然是一個新的世界,要不是帝君留下了碎片的傳承記憶,他可能現在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新世界嚇傻了。
看著天空幾輪星月,安歌坐在屋頂又有些想念家人了。
“哎”安歌抬頭看了一會兒天空,卻搖頭歎息著。
“哦?這麽晚還沒休息。”安歌轉頭看見青蒼也跳上了屋頂道。
“睡不著……”安歌簡短的答道。
“憫生樓的事?”青蒼道。
“是……也不是”安歌剛要肯定卻又搖搖頭道。
“哈……別想了,有雷老和我師父在,憫生樓那邊還翻不起什麽浪。”青蒼自信道。
“你師父和雷老雖然厲害,但我同憫生樓的人交過手,我發覺他們所修煉的功法,築基期特別的穩固,以至於我在他們跟前都有些吃虧。”安歌擔憂道。
“嗨,那是自然,憫生樓的殺手可都是他們從小就訓練修煉的,最小的聽說三歲就開始築基修煉,所以你在他們手上吃虧是可以理解的,我聽雷老說,憫生樓的天子殺手風刃可曾越級殺掉一個半隻腳踏入元嬰期的高手。”青蒼道。
“什麽……半步元嬰他都能殺掉?”安歌不可思議的看著青蒼。
“額……不過不用擔心,他殺掉半步元嬰的高手自己也沒撈到好處,逼的那高手元嬰自爆,震斷了風刃幾條經脈。所以他的實力雖然經過這幾年恢復,不過肯定是敵不過師傅和雷老了。”青蒼連忙補充道。
“我就怕連累大家,畢竟這場紛爭是因我而起。”安歌道。
“好了,別想了!我們年輕一輩只要好好修煉即可,哪些厲害的角色自然有比我們厲害的人來對付。”青蒼打趣的說道。
……
“你說安歌這個小夥子真有不一樣的地方?”洪三有些愁眉道。
“可還記得數萬年前那個來自異世的雷魏,其所修煉的功法以一人之力力抗洞虛期的高手和數名散仙。後來還出了一個異世天尊。”
“這有關系嗎?”洪三疑惑道。
“當然有,這小子冥冥之中得到了某位仙家的真傳,他手上的手環,可是超級神獸所化,而且我從瑞姬那邊已經肯定了我的猜測。”雷宗絕道。
“那你的意思?”
“保護好他,他有可能成為我們力抗其他勢力的強大盟友。”雷宗絕道。
“雷兄眼光長遠啊,看來我這糟老頭子,一心修煉。反倒沒有你活的透徹。”洪三笑道。
“哼……說的好像你糊塗似得,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肯定又想把你那寶貝女徒弟許給安歌小兄弟吧。”雷宗絕挖苦道。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說得好好的,怎麽又提這一茬。這事都過去好久了。 ”洪三生氣道。
“好久,你那小徒弟都被你跟多少個大勢力定了娃娃親了。哈哈……”雷宗絕笑道。
“……”洪三沒好氣的推門離開了。
……
這幾日,街上往常一般熱鬧,集市人來人往,酒樓談笑風生。
鎮子街道正中間有一個生意異常興隆的酒樓,實木招牌燙金字掛在門樓正中間,豁然正是‘聽雨樓’三個字。
“走吧進去看看。”一個一身青衣的女子歡喜的就要進去。
“小姐,老爺交代過,我們必須明日到達京都,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趕。”一個頭髮斑白的一身黑衣的老者在後面提醒道。
“哎呀,溫伯。不過七千裡而已,我們在這歇一歇腳,也就半日就能趕到呀。”少女撒嬌的看著身後的黑衣老者。
“好吧好吧,歇腳歸歇腳,你這小家夥可別惹事啊。”說著二人就踏上了酒樓的台階。
“哇……沒想到這地方還有這麽氣派的酒樓啊。”少女開心的四處打量著酒樓的每一處細節。
“碧兒……”老者見少女一進去就不聽話的亂跑,就直呼名字到。
“嚕……”少女吐了吐舌頭坐在了老者旁邊。
“溫伯的身手,怕是整個鎮子的人都傷不到你吧。”少女疑惑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的修為高不代表小姐你的修為高啊。”溫伯正言道。
“噢……”少女很不情願的答了一聲,便不安分的左顧右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