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絨兩日沒吃過東西,先前重傷不說,現在還被一頓毒打。
它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著,嘴中還時不時吐出白沫。
“不!星絨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曉瞞大聲的哭喊著,就連他的內心也在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蒼天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懲罰就罰我一個人好了,放過我身邊的人吧!我的身邊就剩下星絨這麽一個夥伴了,你不能再帶走它啊!我願意用我的命換它的命,我願意替星絨去死啊!’
此時的曉瞞,就連抱一抱眼前這個可憐的小家夥都做不到。
曉瞞痛苦地哭著,幾乎哭啞了嗓子,他用腦袋狠狠地撞著地面,痛恨著自己的無能,沒有保護好星絨。
這時,一個身影緩緩走來,是一個披著棉披風的男人,看起來很富有,像是商人,也像是氏族族之人。
“怎麽了?白頭髮的小妹妹?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他蹲下身子,用自己身上的靈風神力刮起暖流,讓衣著單薄的曉瞞感覺好受一些。
曉瞞抬起頭,用沙啞的哭聲對著他說~
“我求求您救救我的狗,它要死了,求求您救救它吧,只要我有的什麽都願意給您!”
那人四處打量了一番,眼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逆鱗刺上。
“哦?你旁邊那件法器似乎是仙級法器吧?我是個商人,我願意幫助你們,你把這逆鱗刺給我可否?”
“我願意!只要您能救我的狗我什麽都願意!”
只見那男人欣慰一笑,隨後把星絨放在曉瞞身上,一把將其二者抱起說~
“你的寶貝我不要,你是個好女孩兒,我願意不計報酬的幫助你。”
這時,曉瞞因為感覺到溫暖,也是意識漸漸模糊,只看到那男人把自己抱上了一輛馬車。
不知過了多久。
“小姑娘,小姑娘,醒醒,我們到啦。”
聞聲醒過來,曉瞞看到那個男人正在拍著自己。
隨著他走下馬車,面前看似是一處較為豪華的館驛。
“呦!這位爺您回來啦,來來來,您的房間都收拾好了,您請上坐,我們一會兒把茶飯給您送上去。”
館驛內衝出一個夥計急忙前來迎接。
他背起曉瞞,一手抱著星絨,將他們二者帶回了館驛自己的屋內。
“小姑娘,我是個旅商,這家館驛我也是暫歇幾日,在這幾日裡,你和你的狗大可留下來。剛好我也認識幾個精通家畜的朋友,我讓他們治好你的狗絕對沒問題。”
聽見這話,坐在椅子上的曉瞞又感激又慚愧,低著頭說~
“抱歉,我沒什麽可以報答您的,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為您工作來還債,只要您不嫌棄我是個廢人。”
那人笑著~
“沒什麽,我不都說了無需回報嘛,你先安心住下吧,我先帶你的狗去治療,等下我會命人吧飯菜送上來,吃完後你可以選擇好好睡一覺,或者等你的狗回來。還有,我姓楊,叫楊楓,你可以叫我楊叔叔。”
“謝謝您,楊叔叔!”
說著楊楓帶著星絨走下了樓。
不一會兒,好幾樣美味的飯菜上來,燒鳳尾雞、烤銀月魚、香焗山筍以及香噴噴的黃泥魚炒飯。
餓了兩天多的曉瞞看到這些眼睛都綠了,迫不及待的蹣跚走上前去。
手不能用,但是最可以呀!
曉瞞大口大口吞咬這桌上的食物,不一會兒桌上的飯菜就吃得差不多了。
曉瞞也不忘每樣都留一點給星絨。
吃完,曉瞞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仰望著窗外的夜空。
‘已經是入夜了啊,但願星絨沒事,我們倆都還能活著真是太好了,就此相依為命也挺好,等將來再去找點兒能乾的活,賺點紋幣能把星絨和自己養活了也挺好。’
心裡雖然如此想,可眼中的淚還是流了下來,要是可以,曉瞞多希望他們能一家人窮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該有多好。
想到家人,曉瞞的心忽然開始發痛,這種絞痛感讓曉瞞感覺快要窒息了,不過再而想想,自己有了楊叔叔這顆救命稻草,也算是福氣。
本來絕望的曉瞞又燃氣了一絲對於生活下去的信念,至少也到等報答過楊叔叔的救命之恩再去陪家人。
想著想著,曉瞞也累了,頭一歪,便不小心合了眼睛。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而在曉瞞身邊放著的,是一件漂亮的淡白色紗裙,以及昨晚被送回來已經康復的星絨。
睜眼見到星絨,曉瞞別提多高興了,忙拄著一旁的樹杈走到一旁的窗邊。
跪著側坐下來,把自己的腦袋貼在星絨毛乎乎的身體上。
‘可憐的家夥,你跟著我這個沒用的主人遭的是什麽罪啊,都變成小白狗了。’
星絨由於先前被血瞳鷹吸走神力,故而此番穩定下來後,毛色徹底由淡黃變成了通體土白,還有些髒兮兮的。
正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只見樓下,悄然走上來兩個人。
潛進房內,掏出背後的麻袋。
“你們是什麽人!”
曉瞞驚叫,一旁的星絨也被驚醒。
不等曉瞞有過多的動作,那其中一人一下拍暈了曉瞞,敲昏了星絨。
二者被裝進麻布袋內,不知被帶到了何處。
再次睜開眼睛,隻感覺到莫名的疼痛從全身各出傳來。
曉瞞睜眼環顧四周,發現漆黑的屋內只有一盞燭台,自己則是被鐵鐐銬綁在一個石床上。
虛弱無比的曉瞞不小心用舌頭往前頂了一下。
“我的門牙!”
只見曉瞞的四顆門牙全部被拔掉了,不僅僅是門牙,手指腳趾上的指甲蓋也一樣,全部被拔掉了。
曉瞞驚慌,疼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麽了,因為多次受傷,曉瞞手部和腿部的神經也幾乎壞死的差不多了。
只是,自己被害綁在這裡是什麽情況?
“嗚~嗚~”
兩聲虛弱而又熟悉的嗚叫聲被曉瞞聽到,只見一旁的星絨閉著眼睛,趴在地上。
這次不光它瘸著的腿, 就連另一條腿也在留著鮮血,很顯然是被人打斷了。
“星...絨!”
曉瞞目中瞬間被淚,填滿,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扭曲。
這時,房間門外傳來一陣腳步和對話聲。
“這次的貨出了什麽問題?”
“貨看著還不錯,賣到那地方去應該能賺不少的金紋幣,但收拾到一半才發現是個男的!”
“這!老楊眼瞎了嗎?分不清男女。”
“這也不能怪楊老哥,剛弄來的時候我們也以為是女娃,關鍵是,長得太像了。”
“哼!那這樣你們還帶我來驗什麽貨?真晦氣,還不快扔出去。”
“是。”
聞聲而驚,曉瞞才是發覺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一切的幸福都是假象,不過是為了以後做鋪墊。
隨即,開門進來一人,這人手持一根木棍,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上前就是對著曉瞞的腹部就是一棍。
“啊!”
曉瞞一聲痛叫,只有鮮血出口,曉瞞萬萬沒想到幫助自己於絕望之際的人,居然是為了賣掉自己換金紋幣。
“哼!晦氣的家夥,叫什麽叫!害我被老大臭罵一頓!去死吧你!”
啪~
又是一下打在了曉瞞的胸口。
一旁的星絨眼睜睜看著小主人被欺負,眼中面部盡是憤怒,但奈何它的小身體已經起身艱難了。
就算這樣,星絨也在低沉嗚叫著往前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