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那日街上的小女孩兒,我倒想看看她是何方神聖,說不準是個資質不錯的娃娃。’
所有人的目光都滿心期待的投向曉瞞所在的石碑前。
屆時,只見曉瞞假意催動自身靈神之力,實則黎明花在將自己的仙靈氣附著於曉瞞體表流向指尖。
曉瞞的周身現起粉紅色的光芒,場外此刻不少的人皆是起身而觀。
“這女孩兒的靈神力怎麽是粉紅的,不應該是契約覺醒者的白色嗎?”
“不知道,會不會是光線晃得,再看看。”
“唉你們看你們看,石碑亮了。”
伴隨著場外眾人的嘈雜議論之聲,場中曉瞞身前的石碑亮起。
霎時,白晶玉石碑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由於曉瞞閉目凝神,所以隻感到前方似有亮閃。
其余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白光刺得捂眼,而離石碑較近的那名考核教師更是晃疼了眼連揉不止。
“哇什麽情況,場中怎麽突然一閃晃死人了。”
“是啊,哎呦我的眼睛。”
“你們快看,那女孩兒身前的石碑!”
眾人緩過神來齊投目光,眼前的一幕簡直要驚掉了他們的下巴,南宮青峰與沙瑩瑩等人也不例外。
“半格!!!”
眾人異口同聲而驚喊,曉瞞身前的白晶玉石碑亮起的部分還不過第一條界線。
但不知為何,亮起的部分卻是白光刺眼,就算現在是白晝直視這部分也會覺得承受不了,宛如直窺天上日,月夜盯明燭。
“這怎麽可能?!”一直坐於主審核席位的南宮青峰拍案而起,令她驚得不是這女娃娃怎麽才能點亮不到一格,而是那亮光的程度。
‘這女娃娃什麽來頭?能將白晶玉石碑點亮到如此地步,她體內的靈神之力純度恐連我都難比,這亮度在我印象中只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年輕時與宗主大人一起入門考核時所見,另一次則是那件寶貝更換藏地時路過此處......’
不過她越想越可惜,這女娃娃靈神力純度堪比天人,但強度上卻是大打折扣不忍直視,這第一關的測試恐怕以這成績也難過。
而此時一旁的幾位陪同長老都投來疑惑的目光,很顯然他們也拿不定主意,不過南宮青峰她還是決定暫且觀察觀察再下定論。
此時的曉瞞也面若止水般走下考核場地中央,眾人在背後皆投來異樣的目光,這目光也讓曉瞞覺得頗為熟悉,或者說是“久違”。
就好比昔日走在黎明之城大街上,背後的人指點自己這個“二小姐”一樣,今日再經當真是百感交集。
“瑩瑩,我們是不是真猜錯了,這成績過不了第一關吧?”
“煩死了,原本還打算著和她一起入門以後找機會問問如何變得更白更美呢,可惜死。”
靜候於一旁,二者見曉瞞的身影漸漸走到角落本想上前說些什麽,可也怕傷了那女孩兒的自尊故而不敢上前。
說起來她們兩個天賦最好的氏族子弟身邊,這時已是聚集了不少的人,畢竟有能力又有家世自然會被巴結。
而正在這時,走到角落漸離人群視線的曉瞞也幾乎要自閉了。
“主人...您真的就說了借一點兒啊,我真就給了一點兒。”
“我知道...只是沒想到這一點兒也點兒得太少了,沒想到白晶玉石碑比起娘親的手串感應程度雖差,但總量卻要大得多。”
“那主人,我們先現在要不要申請一次重新考核?這個程度怕是過不了吧?”
“再往後看看吧,
實在不行也只能如此了。” 事實上黎明花辦事一直謹慎,主任吩咐多少它必然做多少,此番確實是抽調出一絲仙靈氣轉化成自身無屬性的靈神力附著在曉瞞手上。
但白晶玉石碑的測試需求量的確比當年的手串要大不少,故而隻亮起了半格。
但那白光的程度黎明花事實上也有所控制,奈何自己身為聖級法器的力量太過純粹,即使收斂了大半卻還是如此刺眼,若是不做保留恐此刻石碑已經爆裂了。
就在曉瞞看似失落靜坐在角落時,一旁的小妖獅過來在曉瞞的身旁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這也讓曉瞞與黎明花想起星絨,不過話說自打那日星絨和眾人鬧翻後也就再未從風雪之城回來過,也許它真的生氣了。
雖是這樣,可它的事也只能往後推了再推,曉瞞現在可是有任務在身馬虎不得。
不遠處,也有三個身影朝曉瞞走了過來,這三人的年紀要大很多,從服飾上看應是明月神宗的弟子了。
其中一人是個墨藍短發的青年,眉眼間看著極為不正經,卻也不失一份純善,他幾個大步跑上前便欲和曉瞞搭話。
“嘿小姑娘,剛才的考核可真是驚豔哦,別的新人不知道我們這些老輩弟子可是清楚得很,那個亮度說明靈神力不是一般的純粹,你可是個天才。”
說笑著不顧曉瞞的意思便坐在其身旁,而後趕來的另一名青年雖也是短棕發,可後有發髻,長相也清秀些。
“這位姑娘,實在抱歉,我這朋友沒規矩慣了的,如有冒犯還請勿要怪罪。”說時行禮淺鞠一躬,這番禮數客套曉瞞也是很久未在年輕後輩身上看到過了。
“沒事,隨意。”
雖然曉瞞的態度冷冷的,面上也不掛一絲笑容,可那兩青年似乎也毫不在意。
隨後只聽一女子之聲叫住了這二人。
“陳澤、許廖,你們走那麽快做什麽,哎呦,見過這位妹妹,小字荀薇,敢問妹妹尊名。”
“韓湘。”
“很好聽的名字,果然漂亮的人都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正說著,先前的墨藍短發青年便接一嬉語。
“荀薇這個名字就一點兒也不好聽,哈哈哈!”
“你!懶得跟你計較,回去讓師傅收拾你。”
看著幾人的鬧騰,曉瞞感覺到他們可能是來安慰自己的,不想多言便起身道別。
“若無他事幾位的好意小女心領,請自便,告辭。”
而此時,那叫荀薇的女孩叫住了曉瞞。
“這位妹妹還請留步,依我們幾個看妹妹你還不一定會落選,大可不必氣餒。”
說著她便主動拉起曉瞞的手,邀其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其余二人也是笑顏跟隨。
曉瞞此時也怪,是不是總有什麽東西在和自己作對,昔日不受理解時不見旁人交集, 如今有事在身碰見的卻都是些熱情純善之人。
不過這三人確實很欣賞曉瞞,尤其是那個叫陳澤的墨藍短發青年,剛見面不久便和自己的小妖獅玩在一起。
“妹妹聽姐姐的且放寬心,旁人都知看中強度實力是關鍵,可事實上我們明月神宗的招收弟子考核重點都在於今日下午的師長親試上。”
“確實如此,況且那等測試的純度即使強度不夠合格但我想長老師尊們也應會考慮一番。”徐廖靠在一旁石柱便斷言。
“謝謝。”
既然人家如此熱情,曉瞞也理應領情才是。
“好啦不談論這些,話說妹妹你來自哪裡,看妹妹生得美貌會不會是某個氏族的後輩呢?”
“小女無家世,父母散修,自小被二者一手培養,原想著能進入明月神宗也算不辜負了家人。”
正說著,一旁和小妖獅玩得正起勁兒的陳澤回話了。
“和我們倆一樣,不過和你說話的這位可是荀家三小姐,人家可是明月神宗的名門之後,向咱們這樣的百姓家子弟隻好跟在人家身後打下手嘍,嗚嗚嗚......”
“你個陳澤胡說些什麽?我何時在你們面前擺過架子?就你愛貧嘴亂講。”
“哈哈哈哈......陳澤啊陳澤,你還真不怕有一天小薇生氣了在師尊面前告你一狀。”
幾人嬉笑,曉瞞在一旁宛如冰雕,曾幾何時他與墨塵哥,喬嘯天,龍可兒也是這般。
不久,上午的初測考核結束,隻待晌午過後通知進入下一輪的備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