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動的一簇龍卷風自這一頭到另一頭,在地面上呼嘯而過,在它飛馳而過的同時還卷動起了十幾名士兵的身體,呈自由落體式的向下摔去,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而隨著他們一起落下的十幾把兵器也是在同一時間又是憑空飛了起來,不知名的力量似乎在催動著它們,徑直掠過這一條軌跡之上的十幾人,穿過他們的身體。
這兩波的配合頓時間就使一個軍隊喪失了幾十名戰力,而施展技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亞索和泰迪二人。
他們在遇到這將近千名的諾克薩斯軍隊後,泰迪本想在伺機觀察一番,哪曾想亞索拔出劍鞘就直接衝了進去,無奈,泰迪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亞索一人戰鬥,自然而然的也就加入了進去。
二人的突然襲擊倒是打的諾克薩斯軍隊措手不及,以為來敵人是艾歐尼亞人的軍隊,到最後方才曉得只有兩人,但是為何這兩人的威力竟如同千軍萬馬一般。
這也是他們沒有將領的弊端,所有士兵猶如無頭的蒼蠅。
但按照泰迪的觀察來看,他們和資料中的諾克薩斯士兵有些不同,不同之處便在於,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訓練有素,軍規如山,反倒是有些懶散,甚至玩耍和酣睡的士兵佔據半數以上。
這很反常,因為諾克薩斯的軍隊在瓦羅蘭之上都是聞名內外,且數一數二,這樣的姿態似乎不符合常理,而且就算是在進行埋伏和提前部署,他們的警惕性難不成就如此之差麽?可不要忘了,這裡還不屬於諾克薩斯,大部分人都是艾歐尼亞人,他們難不成真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盡管問題重重,但眼下已經開戰,不知道普雷西典那裡戰況如何,盡快解決這裡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畢竟他們終究還是屬於諾克薩斯,現在他們沒有首領,等到諾克薩斯統領來了之後,這無疑將是一隊極具殺傷力的武器。
普雷西典裡的原始氣息太過於強大,以至於泰迪的感應都是拿其沒有辦法,窺探不到那裡的情況究竟如何。
“噌!”
亞索的劍閃出一道銀芒猛地便是穿過兩名士兵的身體,他的周身環繞著輕微風,攻勢真的就宛如疾風一般,毫不留情,也從不失誤。
“斬鋼閃”!
似乎是他剛剛使用出的招式,宛如迅速的抽刀打擊一般,更為神奇的是,每當亞索他使用完兩次之後,他身體周圍縈繞的旋風便是開始變得極為躁動,第三下再次使用,從其劍中飛出的便是一簇略大的龍卷風。
“疾風劍豪,果真如同書上所說,擁有著剛猛的馭風之力……”
手掌輕輕微旋,泰迪腳下掉落的數十把兵器在一陣抖動之後頓時間飛旋而起,上升盤旋在他的身體周圍,食中兩指並攏在胸前,輕輕一抖,那十幾把兵器就宛如散開的蓮花一般以泰迪為中心點向四周飛掠而去,幾抹豔紅的散落,使得周圍的一乾士兵不敢輕舉妄動。
身上環繞著一圈細小的金色顆粒,食指輕輕勾起,它們籠罩在指尖之上,隱隱間似乎能夠在亞索身上找到相同的熟悉感。
“不知道,我與他的能力是否同出一類……”
看著亞索在人群中揮舞的背影,泰迪喃喃道。
即使明明知道敵人只有兩個,他們眼中所看到的那些場景也是事實,身邊的活人一瞬間就可以變成屍體,他們的防線已經被擊垮。
單純的擊敗這群人自然不是泰迪的想法,可能亞索這麽想,但殊不知,諾克薩斯究竟還有沒有後續援軍,泰迪需要搞清這些事情。
在人群中來回探查,似乎有著一股氣息非比尋常,既不像是人類,又不像是其它,泰迪快速的便是捕捉到了他的位置,飛掠而去。
一把反握住那個人的手臂,右手勒住他的脖子。
他的著裝與其它士兵不一樣,像是貴族式的長袍,而且他的身上……竟是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不清他的臉,因為被帽簷遮蓋。
“你似乎與眾不同。”
泰迪說道。
“想問什麽?”
出乎意料的答案,而且他的聲音有些詭異,似男似女,如果放在現代,那就如同是計算機合成出來的音色。
“諾克薩斯還有援軍嗎?”
既然他這麽問泰迪,就證明他會告訴泰迪想知道的。
“這個很難說,不過這一次的話,似乎是沒有了。”
這一次!?
難不成諾克薩斯對於艾歐尼亞的攻擊不止這一次嗎?
泰迪有些驚訝,不過稍縱即逝。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這一次會失敗。”
“那倒是您想多了……”
“如果斯維因過來和你們匯合,你們是否要將所有艾歐尼亞人全部殺掉?”
“斯維因!?”那人停頓沉吟了片刻後旋即大笑道:“讓您失望了,通知他前去的埋伏圈地點並沒有諾克薩斯的軍隊呀……”
什麽!?
驚訝之余,泰迪面前的人竟是化作一團黑霧消散了去。
“大人,這幫諾克薩斯士兵與此事並無瓜葛, 原本等待斯維因無消息後便會撤退……還請收手吧,他們不是你的對手……”
“嗡——”
就在泰迪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那黑霧瞬間又是開始變化,漸變成了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緩緩散去。
轉過頭看向遠處。
“原來,這場戰爭,是諾克薩斯的內部鬥爭啊……”
…………
高坡之上,約定好的援軍並未到達,果然如同斯維因之前所料,他被皇帝出賣了!
緊握著拳頭,身後是成千上萬的艾歐尼亞人。
“將軍,我們該怎麽辦?”
跟著斯維因征伐了多年的士兵,這種場面自然不會膽怯。
“以我們諾克薩斯的行為來看,艾歐尼亞人是不可能放過我們的……突圍反倒還可以活命,待會我去盡量拖住他們,你們能走就走。”
斯維因淡淡地道。
“不行!將軍,我們帶著這些人質前去威脅,你趁機盡快離開此地!”
身旁右臂染著血紅的士兵說道。
“唉——”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斯維因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氣息,他肩膀之上的烏鴉並沒有因此情景變得躁動,反而異常平靜的臥在他的肩膀之上。
“不管怎麽說,這裡都是艾歐尼亞的境地,再怎麽跑也逃不出去的……”
猛地抽出自己的佩劍,望著前方向自己走來的以艾瑞莉婭為首的艾歐尼亞人們。
“宿命,終究逃不過這一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