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那天晚上出現的烏龍誰也沒有說她責怪她,但是她自己卻感到很內疚,她幾次想跟美娜姐說聲對不起,可是她就是張不開嘴,不過這回她可是太乖了,每天總是圍著娜仁花轉,白天美娜肯定是幫著皋力套去馬群,她就攙扶著娜仁花去參觀那些名馬。
葉尼婭也整天陪著娜仁花,兩個人除了說馬還是說馬,就是誰也不好意思談及兩個孩子的婚事。
在這裡勉勉強強待足四天,娜仁花就要回去了,臨走前的晚飯後,娜仁花當著皋力套母子的面說:“我其實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孩子們的婚事,我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在交來河為你們準備好120噸青儲飼料,是為你們這裡的牲畜準備的,你們必須在十月初上凍之前先挖好地坑,這種地坑挖個什麽樣子一會美娜給你們畫一份圖紙,你們這裡準備好後,我在那裡給你們粉碎完運過來,你們有這些冬儲飼料估計今冬牲畜越冬就會沒有問題”。
娜仁花喝一口水接著說:“美娜和皋力套她們倆的婚事,我看今年元旦前後就辦了吧!兩個孩子自己同意,我們大人只能支持,你們這裡準備婚房,我們回去準備嫁妝,到時候她們登記後出去轉一圈回來就行!我們不舉行什麽重大的婚禮,雙方距離這麽遠,一切事情就讓她們自己去處理吧?”
娜仁花說完就坐在那裡不說話了。
葉尼婭說:“謝謝親家母!美娜能嫁到我家,是皋力套的福分,我代皋力套的爸爸謝謝你,中國有句民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美娜進入我家門就是我的家人,我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一定會讓她幸福快樂!”
第二天回去的時候,娜仁花看出美娜還沒有待夠,就把她留下來,她和琪琪格一起返回交來河草原,回到家的當天晚上,娜仁花就用電話告訴金梅,媽媽不能去北京照顧你啦!你妹妹美娜馬上要遠嫁呼倫貝爾草原,交來河這裡還有一個亂攤子,媽媽走不開”。
金梅聽說美娜要遠嫁呼倫貝爾,就好奇地問問這是怎麽回事!媽媽娜仁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說一遍。
金梅覺得這樣也好,只要美娜自己感到幸福,遠點就遠的吧!她勸媽媽說:你不用為我們操心,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實在不行就把賽馬場租賃出去吧,你那麽大的年紀,怎麽還能操心呢?咱們家不缺那點錢啊!”
娜仁花笑著告訴金梅,她說:“媽媽操心慣啦!一旦要是閑下來啊!就該得病了”。
娘倆煲了一個小時左右的電話粥,最後在娜仁花一再強調電話費太貴才撂下電話。
塔娜受傷住進了武警總醫院,金梅是聽麗娜打來電話才知道的,她是去玉樹地震災區抗震救災時受得傷,傷勢很嚴重,這是余震造成的,演出小分隊一共她們六個人,其中兩個已經犧牲,塔娜她們幾個是用直升機直接送回北京的。
金梅趕到醫院的時候,塔娜還在手術室裡,麗娜站在手術室門口,看到姐姐金梅來了!抱著她就哭起來!金梅拍拍她的背沒有說什麽,就站在那裡等。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燈滅了,一個白大褂醫生走出來,金梅走上前去問:“醫生!我是病人家屬,我想問問病人情況?”大夫說:“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得趟上一段時間,她的三根肋骨都被砸斷,現在裡邊支著鋼架,在肋骨沒正常融合之前,是不能站起來走動的”。
金梅問到護理問題,這個醫生笑了,他告訴金梅,她是我們的戰友,又是在部隊出去執行任務時受傷,在醫療期間的護理方面你們家屬盡管放心,
我敢保證,她能得到最好的治療,同時會受到最好的護理”。金梅問:“那我們什麽時候能看看她!”醫生說:“恐怕今天不行,她的麻醉估計的三個小時後才能過去,完後我們就把她送進重症監護室,這個過程你們不但看不到,而且這些病區也不會讓你們進去,這樣吧!等三天后,病人能說話的時候我電話通知你,你給我留一個電話號碼吧!”
聽醫生這麽說,金梅只能領著麗娜回去。
交來河草原每年的秋季都很長,現在已經進入十月中旬,可是中午那一段時間天氣還是很熱,雖然早晚都得穿上厚一點的衣服,可是中午必須要脫下來,美娜是昨天才來到哈拉曼牧場的,這回她可是要指揮一場大型運輸任務。
娜仁花叫美娜親自來組織這次青儲運輸工作,叫她先去物流公司租賃三台四十噸的卡車帶到哈拉曼牧場去,在那裡收割完二百畝青玉米秸稈,粉碎後直接運到呼倫貝爾草原去,讓皋力套儲存起來,估計有了這些飼草,皋力套的馬匹今冬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說是簡單,可是做起來就不是那麽容易,三台卡車即不想排隊等候裝車又不想同時開走,這裡是邊收割邊裝車,不可能同時裝三台車,這些司機看美娜是個小姑娘,都在嘈嘈嚷嚷地叫喊著整事,其目的就是想多加點運費,美娜沒有處理過這些事情,急得都哭了,正趕上娜仁花不太放心,她也和琪琪格騎著馬也趕過來。
娜仁花在馬上都沒下來就說:“你們三台車都回去吧!我們不用你們總可以吧!已經講好的事情臨裝車給我磨牙, 難為一個小姑娘,說輕一點叫刁難,說重一點叫耍流氓,就你們這樣還想買車養車,回去等著餓死吧!我就是讓你們看看,看看我能否雇到車,她拿起電話就給金鑼集團打過去電話,叫他們馬上派四輛大型箱車來。
物流公司貨運的車輛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捅下簍子,他們趕緊給物流公司打電話,物流公司的負責人趕到這裡的時候金鑼集團的四台箱貨車已經開始裝車,物流負責人看到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就告訴美娜說:“你交的一千元押金我們就不給啦!”美娜說:“你隨便!”那個負責人轉身跟那三輛大貨車司機說:“你們不是有能耐嗎!你們自己去找活謀生吧!你們被公司解約”。
三台車的司機沉著一張死人臉,開著車走了。
娜仁花租來的箱車用兩天的時間裝完全部青儲飼料,師傅根據車輪印記估算一下,說足足有一百四十噸,這裡裝完車,娜仁花遞給哈拉曼牧場的村主任包金虎一張支票,上面寫著五十萬元,包金虎說什麽也不要,但是被娜仁花強行留下,她說:“鄉親們百忙之中幫助災區,在他們有困難時能夠伸出手來就已經不錯,怎麽能叫牧民群眾白忙乎呢?”
金虎隻得收下支票,非常誠懇地說:“你老人家就是我們脫貧致富的領路人,我們能有今天,大家都忘不了你啊!可是你這麽多年只在這裡辦一件私事,還叫我們賺一把,我們拿著錢心裡過意不去啊!”娜仁花又安慰他一下,就到外面安排車輛去呼倫貝爾草原的事情。)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