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日查抱著孩子住進了薛萍的酒店,雇用一個保姆專門幫助帶孩子,他開始變賣自己的房產,買時花掉他們三百六十多萬,沒想到三天后就賣了出去,而且這次還是升值,他賣了五百多萬。
抱著孩子帶著錢他返回了西遼河草原,下火車後打汽車直奔交來河草原,在娜仁花家裡,他見到娜仁花就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都已經見血,他哭著說到自己的事情,他求娜仁花看在孩子太小的份上收下這個孩子。
娜仁花看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男人,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頓,但是看著他懷裡的孩子,她的心軟下來,他接過孩子,摸摸孩子的頭,發現孩子正在發高燒,如果這個粗心的男人繼續把孩子帶下去,估計這孩子還真是活不成。
她馬上給孩子用上藥,緊緊地抱在懷裡,看著胡日查說:“孩子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我姓包,孩子也姓包,以後這孩子跟你們夫妻沒有關系,你可以走了!”
胡日查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張卡和一張紙條說:“這卡裡有二百萬元,密碼是六個O這是留給孩子的生活費,那張紙條是孩子的出生證明,我今生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他擦一把眼淚轉身就走。
娜仁花抱著胡日查扔下的孩子,也流下了疼愛的淚水,這麽小的孩子,就經歷父母離異的折騰,看著都讓人心裡非常難受,她發誓今後一定要加倍疼愛這個孩子,叫孩子們健康成長。
薩日娜和弟弟包大勇每天放學都是自己回家,一到放學時間金毛和黃毛都會來到學校附近接她們,這兩條狗狗比人還忠誠,今天她們進入自家院子後就四處用鼻子聞著,感覺有生人進來,就開始四處搜索,在外面沒有搜到什麽就跟進屋裡,兩個孩子和兩條狗狗都站在屋裡的時候,狗狗就開始汪汪,好像是問躺著床上的娜仁花,她懷裡的孩子是誰?
兩個孩子看著娜仁花也好像在問:“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娜仁花叫過來兩個孩子說:“薩日娜、大勇,從今天開始我們家裡多一個妹妹,她是你們的妹妹,記住要幫助媽媽照顧好妹妹,兩個孩子看到自己有了妹妹,都高興的跳起來!都想過來抱抱,娜仁花說:“妹妹今天有點發燒,明天在抱吧!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看著孩子,娜仁花做出一個決定,她第二天就在網上招聘一名幼師老師、一個保姆,讓她們把三個孩子給照顧起來。
她利用空閑時間到交來河牧場場部和領導說明了情況,她想批一塊地方,準備蓋一座前院是獸醫站,後院是家庭居住的二層樓,她準備改善一下環境,叫孩子們生活的更愉快。
四個月後娜仁花的計劃就變成現實,她和孩子們就搬進新居,原來的駐地已經變成自家的牧場。
蒙古族人口不受計劃生育政策限制,所以娜仁花拿著胡日查交給她的那份孩子的出生證,順利地給孩子落上戶口。這個孩子從落上戶口起就徹底變成了娜仁花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包金梅。
這樣娜仁花就有一男兩女三個孩子,大女兒薩日娜那一年十二歲、兒子包大勇十歲、小女兒包金梅三歲。
十年後,娜仁花正在自家獸醫站給一匹馬治病,小女兒金梅跑過來告訴媽媽,她這個學期成績又是初二年級組第一,娜仁花在女兒臉上親一口說:“我女兒最棒!今晚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晚上娜仁花娘倆吃的是餃子,兩個人剛端起碗,家裡的固定電話就響起來,娜仁花拿起電話一聽,
電話是兒子包大勇打過來的,他告訴媽媽他和姐姐薩日娜明天回來。 放下電話,娜仁花告訴金梅,明天你哥哥和姐姐一起回來,小金梅高興的跳起來,娜仁花自己知道,她的這三個孩子,雖然不是一奶同胞,但絕對勝似一奶同胞。
兒子包大勇考進市裡的重點高中,今年參加了高考,這不是剛考完就回家來等分數,然後在網上填報志願嗎!所以他要回來,大姑娘今年大學畢業直接考上本校的研究生,估計這次也是回來等待錄取通知書的。
孩子們都這麽省心,這是娜仁花此生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身體這兩年總是風裡雨裡給牲畜治病跑牧場,腰落下點毛病,遇到風雨天會痛,她總是安慰自己,這麽大年紀啦!總該有點病,要不然那不都成妖精啦!晚上招呼好小女兒休息,她開始盤算著明天孩子們回來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娜仁花很早就起床,去早市開始采購瓜果和蔬菜,她買來一隻雞一條魚,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到家門口才發現門口站著幾個人和一台汽車,包大勇遠遠地跑到媽媽身邊接過東西,然後告訴媽媽,是姐姐的朋友開車一起回來的,那個男的好像是姐姐的男朋友,可是姐姐不承認。
娜仁花看著兒子笑笑,誇了他一句:“還是我兒子好!”摸摸兒子腦袋走過來。
薩日娜確實處上男朋友,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師,比薩日娜大十一歲,但是薩日娜一直不敢跟媽媽說。
當年薩日娜參加高考時,她考進內蒙古民族大學醫學院,今年畢業接著考上本院的研究生,而且導師就是自己的老師加男朋友。
兩人已經同居一年多,男人半個月前才和原配離婚,想馬上和薩日娜結婚,所以就冒著槍林彈雨前來拜訪家長。
娜仁花把一行人迎進屋內大廳,叫大勇安排座位切個西瓜,她走進廚房去準備早餐。
薩日娜也走進來幫助母親,娜仁花聽到兒子說心裡已經有防備,覺得她們自己不說乾脆就先看著。怎麽也不能人家沒說自己就開火吧!原則上她是不會讓步的,他的原則就是這個老男人跟女兒不合適,他都快趕上自己年齡大,真不要臉想老牛吃嫩草。
娘倆很快就準備好早餐,一頓早餐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默默地吃完,小妹金梅拽著大姐進她屋裡有事情要告訴她,娜仁花知道小女兒是向大姐炫耀一下學習成績,外面有人好像在門口問點什麽!大勇去和他們在說著,娜仁花想既然你不開口那我就不能客氣,她說:“聽姑娘說你這個老師這幾年很照顧我的女兒,謝謝你啊!我們貧苦人家拉巴一個孩子不容易,就是怕被人給帶壞,我是整天擔心啊!你說現在的孩子小不懂事吧!現在有些大人也不懂事,有時候連點道德廉恥都不知道,就我們前院家的小姑娘,前幾天領回一個對象,好嗎!年齡太懸殊啦!幾乎和她爸爸差不多,我就納悶!小姑娘孩子小不懂事,你說那個男人在想什麽,跟那麽小的女孩搞對象,你說他心裡是怎麽想的,難道他一點廉恥心都沒有嗎?這年齡都趕上他姑娘了,難道他敢跟他姑娘動手,這不是流氓嗎!”嘰裡咕嚕說上一堆,娜仁花自己心裡都在笑!我這不是罵人嗎!可是覺得如果自己不這麽來一下,讓他們說出來時候再說,那時候說話就會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