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日查對於娜仁花的話都沒有經過考查就答應下來,他說馬上就會派人前來設計方案,他的一個工作團隊很快就會出現在這裡,辦理完相關手續後資金馬上就會到位,娜仁花這裡也要成立一個工作室,接待處理相關事宜。胡日查提出最後一個條件時,是低聲下氣有點求娜仁花的樣子說出來的,他說:“叫薩日娜來負責這些項目吧!以後會有很多外國人來這裡工作,只有她的外語能滿足工作需要”。
娜仁花沒有拒絕他,因為這是一個父親在關心自己的女兒,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就說:“我回去和她說說吧!”胡日查經過這次談話後,人也精神很多,當天就離開交來河草原回到北京。
市裡領導聽說娜仁花幾句話就談妥投資,親自打電話來向她表示祝賀!
金梅和乾媽的草原歌曲譜曲工作已經完成,金梅把小樣都已經唱出來,這一天乾媽彈琴金梅演唱正進行的不亦樂乎!外面就傳來敲門聲,金梅去開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門口問:“你是金梅小姐嗎?”金梅說:“小姐就免了吧!我是金梅!”男人笑了說:“我是北京金嗓子音樂傳媒公司的,我想找你談談!”金梅笑著說:“聽說過金嗓子喉寶!沒聽說過音樂傳媒公司,進來吧!”把人讓進室內坐下,金梅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坐下後問:“你們找我談什麽?”來人自我介紹說:“我叫祁原,是北京一家總公司的經理,最近老板從國外聘請來一個管理團隊,我就被安排在人事部門當人事經理,我們發現你的文章和作品,想聘請你到公司來創編電視劇劇本,不知你是否感興趣”。金梅剛想拒絕他,乾媽莎茹拉從屋裡走出來,她問:“你們公司在什麽地方?知名度怎麽樣?”祁原告訴她們,我們是一家外企,剛剛落戶在北京,深圳有我們新建的錄音棚,北京上海都有我們的影視拍攝基地。管理團隊都是從英國聘請來的,技術人員具有較高的水平”。
莎茹拉接著問:“老板是哪裡人?”祁原告訴她們:“老板是澳籍華人!”莎茹拉說:“我們如果加入你們公司年薪是多少,不要告訴我是底薪加提成”。
祁原笑笑,心裡想:你自己想開多少就是多少,但還是回答:“年薪不少於百萬”。
莎茹拉很想叫金梅出去鍛煉一下,要不然這丫頭一點社會實踐經驗也沒有,但是聽他說年薪百萬,立馬就拒絕,這麽高的單位工資在中國大陸都是不當收入,如果是專業藝人或者明星年收入這些到是不多,可是單位年薪這麽高就有點說道了。不當收入的單位她是不會叫金梅去嘗試的。經驗告訴她,有些有錢的單位都是在國家政策邊緣的一些不法分子再操作,什麽潛規則啊!吸毒啊!嫖娼啊!簡直就是藏汙納垢的地方,她立馬就拒絕了祁原。
祁原走後金梅問乾媽:“我都要拒絕了,你忽然好像感興趣就問個不停,怎麽又拒絕了呢!”莎茹拉告訴她:“開始我覺得在北京守家在地的如果單位合適我還是想叫你出去鍛煉一下的,不然你永遠補不上社會實踐這一課,所以就詳細地問一下,他說出年薪百萬的時候我就馬上死心了,因為這些有錢單位財大氣粗的背後,大多是踩著國家法律邊緣線賺錢,藏汙納垢啊!收視率上靠的是暗箱操作、嘩眾取寵,用人上采用的是潛規則,編劇上采用的是又臭又長又庸俗。沒有看點,只有下流和庸俗。這樣的單位我們還用去嗎?所以我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金梅沒有想到乾媽整天在學校教學還知道這麽多,
眼裡冒著小星星地說:“乾媽真厲害”。 祁原費很大勁也沒有聘請到金梅,這可怎麽向總裁交代啊!愁得沒有辦法就和總裁助理尼拉把事情說一遍,尼拉聽他說完就笑了!告訴他說:“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剛參加工作的小姑娘,你一下就給人家年薪百萬,你是把人家給嚇住了,中國現在到是有年薪百萬的單位,如果是聘請老總或者高精尖人才還說得過去,你只是聘請一個職員啊!你看看那些聘請職員年薪百萬的單位正常嗎?不是今天老總被反貪局帶走,就是總裁跳樓,那些正常單位的工資年薪有多少超過二十萬的啊?我們雖然開的起工資,但是要入鄉隨俗,工資數額必須和國內一些較大單位接軌,你是把人家給嚇跑啦!那就等著總裁去內蒙古回來再想法吧!”
娜仁花家裡晚飯後,舅媽在廚房搞衛生,塔娜在辦公桌上做著作業麗娜依偎在媽媽娜仁花的懷裡,薩日娜抱著快兩周歲美娜,娘兩個正在談話,娜仁花說:“父母之間有什麽恩怨,都與子女沒有關系,他畢竟是你爸爸,是他給你生命,你應該感恩,不應該有抱怨,即使他沒有撫養你長大,但是當時的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回來發現你們都已經長大的時候就一個目的,就是想要補償你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聽說你要結婚,他就派來免費的婚紗攝影, 而且還高價收購你們的婚紗照,這一切難道你都認為是偶然嗎?聽說你出國留學,他就委曲求全地跟到國外,他為什麽?如果沒有他,你相信你在國外會安全嗎?他的一切活動都是無私地保護他的女兒,他永遠都不會後悔!他的這種無私的愛才換來你對他的好感,你愛上他也沒有錯,因為你愛的是你的爸爸,出乎於情,止乎於禮,他愛你是因為你是他的女兒,你愛上他是因為你不知道他是你爸爸,解釋清楚就會沒事,你爸爸天天都在盼著你原諒他,叫他一聲爸爸吧!孩子!父母永遠都不會跟兒女計較什麽!既然已經辭職,就到他的企業去吧!你到他身邊他會很高興的,這樣做你即是幫他又是在幫媽媽,我就想讓社會上的那些眼盯著城市的人們看看:我女兒辭掉清華大學的工作回草原來創業,給當代大學生樹立一個榜樣,即使是建設美好的社會主義新農村,也是一份高尚的職業”。
薩日娜在家這一段時間幫著舅媽喂孩子、換尿布、搞衛生、做飯,她的那點虛榮心和棱角徹底被磨平。
現在是身穿普通服裝,扎個馬尾辮,腳上穿個趿拉板,活脫脫的一幅農村姑娘打扮,今天聽媽媽這麽說她也放下心結,答應媽媽出去工作。
娜仁花知道胡日查不可能像其他投資者,虛晃一槍就跑,這份投資一定是非常準確的,所以就專門成立一個辦公室,配備上專業人員來協同胡日查的設計團隊工作。
薩日娜進入這個團隊後可能是胡日查有過交代,來這裡工作的人對她都畢恭畢敬,直接管她叫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