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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破拂曉》二百二十六 卜是重感情 東西懂感情
沙漠中一個月的磨礪,刑真感覺良好。畢竟竹樓的打敖在前,沙漠颶風與之比起來小巫見大巫。算是比較輕松,將成絲境的內力徹底穩固。並且開始嘗試,進一步穩固內力壓縮成絲成流。

 看似簡單的一步,做起來難如登天。加之刑真本就木訥,學習新的本領總是比別人慢上一拍。不斷地嘗試後,最終得到的是無數失敗的經驗。也許下一次的下一次,嘗遍了所有失敗的路,剩下的只有成功。

 小狗崽兒就沒刑真這般的好過,每次在沙漠颶風中都是死去活來。殺狗的慘叫聲,甚至可以壓蓋咆哮的風吼。

 結束沙漠之旅,踏上返回劍宗的路途。小狗崽兒又雄赳赳氣昂昂,挺胸抬頭就差橫著走了。

 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堅信現在的體魄在妖獸中無可睥睨。滿沙漠踅摸,想找個妖獸出來練練手。

 無奈沙漠中除了黃沙沒有其它,回到劍宗更是看到漫山遍野的人頭,找不出一隻妖獸的影子。

 無奈下跑到刑真的房屋,霸佔了刑真的床鋪。橫躺在松軟的棉被上,仰面朝天盡情的放松。

 倆小前爪子捧著小人書,不忘給精神也放松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流淌,潔白的棉被陰濕一大片。

 刑真懶得理會這隻色狗,專心致志的練習畫符籙。現已是神修一境神覺境,神魂覺醒可感知天地靈氣。亦可將靈氣匯聚到紫煙小錐之上,進而融入到符籙的符泉當中。

 畫好了一張三陽開泰符,再拿出一張卜侍送的五雷正法符。兩相對比下,原本笑容燦爛的臉龐頓時黑上加黑。

 刑真無奈歎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神修二境畫出的符籙果真比一境強太多。”

 “咚咚咚”,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不等屋內的人回應,於清露火急火燎的推門而入。

 先聲奪人道:“刑真在不,聽說你回來了。正是時候快去看看,楚心雲傳真來消息。卜侍和東西被人打的不輕,現在正臥床不起。”

 “楚心雲前日被三長老胖揍一頓,現在也是起不來床。我被三長老交代了鍛造秘銀任務,暫時走不開。你回來的正好,趕快去看看怎麽回事。”

 ”哎呀,你怎麽還有閑心畫符籙。師傅可是傳來飛信,必須好生照顧卜侍和東西兩個小家夥。三令五申,他們倆出現什麽意外拿我試問。刑真大老爺,算我求你了。暫時放一放畫符籙,先去神門和武門看看事情始末。“

 於清露破天荒一次說了這麽多話,想必是口乾舌燥。端起桌子上的涼茶,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刑真阻攔為時已晚,無奈說了句:“茶水放了有一個月了,回去備點治愈壞肚子的草藥。”

 沒停下手中的動作,仍然低頭畫符籙。眉頭緊鎖似遇到了困難,輕聲問道:“三長老是誰,是不是在卜侍和東西挨打之前。三長老分別打傷楚心雲,和給你安排的秘銀鍛造任務?”

 “三長老是戶屠鵬的祖母,戶屠鵬就是被東西摸壞寶劍並且將他打傷過的人。現在想想,三長老所作所為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於清露知道刑真的意思,當即實情告知。

 刑真的動作明顯一頓,而後一步跨出來到床前。拎起小狗崽兒正色道:“別看了,帶上黑白鍾和內甲打架去。”

 隨即對於清露道:“謝謝前來相告,我立刻動身。”

 不由分說,刑真已經拎著小狗崽兒出門遠去,就連紫煙小錐都顧不得收起。眨眼間,透過敞開的大門已看不到遠去的身影。

 “刑真,你的筆!”於清露夾雜內力喊出。

 “方桌子上就行。”刑真同樣的回應。

 “汪汪汪”,小狗崽兒一連串的叫喊,是在質問刑真。你不是喜歡講道理嘛?現在急匆匆的,能耐心講道理嘛?“

 “講個狗屁道理,不管是誰,欺負卜侍和東西就是錯。不用問緣由無需他悔改,拳頭底下便是道理。無論他有多強,打得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 刑真直接懟回去。

 恨鐵不成鋼給了小狗崽兒一巴掌:“你個沒良心的,書沒讀幾本。道理該講的時候不講,不該講的時候亂講。”

 小狗崽兒沒生氣,反而搖頭晃尾巴:“汪汪汪" ,意思大概是說,這樣的刑真才值得去交往做朋友。

 一人一狗不在廢話,刑真更是抽出刑罰貼上追光符,禦劍飛行直奔神門。卜侍要比東西懂事,詢問他更容易清晰的知道一些細節。

 躺在床上的卜侍,腦袋和雙腿纏滿紗布。殷紅的血液浸透紗布,使得潔白外猩紅點點。上身完好無損,兩隻小手被紗布纏繞的大了好幾圈。

 刑真一看便明白其中緣由,爆了句粗口:“混蛋東西,避開了內甲保護范圍。對一個小孩兒下這麽重的手,快告訴我是誰?”

 “別騙我,不可能是戶屠鵬一個人乾的,量他也沒這本事。”

 刑真早就了解過東西毀壞寶劍的主人,實力打探的一清二楚。只是沒想到,這人還有一個祖母是劍宗的三長老。

 想艱難起身,被刑真摁回去的卜侍,故作鎮定笑了笑:“刑真哥不用擔心,只是些皮外傷。他們下手很有分寸,絲毫沒有傷及我和東西的筋骨。”

 隨即卜侍的略帶慚愧壓低聲音歉意道:“對不起刑真哥,我沒有保護好東西。”

 卜侍的確成長懂事了,至始至終沒說一句自己疼。怕刑真擔心,先是安慰。然後自責,隔著紗布能看到因說話帶動面部傷口,臉龐有微微的抽搐。

 刑真心疼不已,安撫道:“少說些話,只需告訴我是誰將你們打傷即可。其它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安心把傷養好才最重要。”

 小狗崽兒跳到卜侍床上,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是不忍。先是低落的“汪汪”兩聲,隨後嗡動小鼻子把卜侍周身聞了個遍。有所收獲後,第一次露出憤怒的低吼。

 見卜侍不願說,刑真道:“你不說東西也會說,只是你說的更詳細一些。”

 刑真說的沒錯,東西那沒頭沒腦的性子。估計不用問,自己就嘚啵嘚啵都說出來了。

 卜侍不在隱瞞娓娓道來後,仍不忘勸慰道:“神門送來了上好的草藥,要不了多少時日就能複原。神門門主古老,更是親自去找三長老理論。刑真哥不用親自去冒險,得罪三長老你擔待不起。”

 刑真沒多說什麽,檢查了一下卜侍的確沒有大礙。略微放心後叮囑道:“安心養傷,不用想太多。我去看看東西怎麽樣。”

 “快去吧,現在東西正需要人陪。刑真哥無需在我這浪費時間,我沒事的。現在東西愛吃蘋果,麻煩刑真哥幫忙把蘋果削皮磨成泥,在給東西吃。不然嘴巴太用力,會扯動傷口疼。”

 說了這麽多話,卜侍腦袋紗布抖動的越發厲害。看得出,小家夥自己異常疼痛,卻始終不忘記關心東西。

 刑真感歎一聲:“卜侍長大了。”

 隨即轉身偷偷抹去眼角的濕潤,招呼一聲:“小狗崽,咱們去看看東西。”

 不敢在回頭看望卜侍,一人一狗豁然離去。關閉房門後,刑真才回頭不舍的看了一眼卜侍的房間。

 大聲喊道:“卜侍安心養傷,我會照顧東西。不用回答我,走了!”

 刑罰上,刑真自問自答:“為誰出拳?”

 “親人。”

 “為何事出拳?”

 “親人。”

 “出拳對與錯?”

 “無需分對錯。”

 得知幾個鬧事的都在武門,一人一狗直奔而去。途徑東西房間時,重劍刑罰在外停頓。

 一人一狗不約而同的,深深看了一眼。想透過木板看到裡面的紅衣少女,當然也只是想想罷了。

 刑真拍了拍小狗崽兒腦袋,為了不驚擾東西而壓低聲音道:“帶路。”

 小狗崽兒會意,抬起爪子指向一個方位。很懂事的沒“汪汪”犬吠,點了點頭示意那邊。

 木屋內的紅衣少女,兩條腿被木板固定高高吊起。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緩緩轉身看向窗外。

 隱約間,一尾黑色劍柄一閃而逝。少女臃腫的眼眸很難睜大,卻努力的看向窗子。

 驚呼出聲:“刑真哥的刑罰。”

 隨後暗自搖頭自言自語安慰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刑真哥不在劍宗。就算回來了,也不會路過而不進來。刑真哥一向最關心東西了,不管多著急也會進來看一眼。“

 “哎呦哎呦”因搖頭扯動傷口,少女痛叫出聲。在不敢胡亂有所動作,老老實實的保持一個姿勢。

 看著天花板哀怨道:“刑真哥你快回來吧,東西想你了,來看看東西唄。“

 突然少女似想起了什麽,不顧疼痛再次搖頭。嘀咕道:“不對不對,刑真哥不應該來看我。卜侍為了保護我,受的傷要嚴重的多。應該先去看卜侍才對,但是不能給卜侍喝酒,他怕辣喝不了酒。”

 沒來由的少女想起了柳樹下二人百般嘗試,如何才能讓白酒好喝。自己覺得當時夠傻夠笨,自顧自的咧嘴傻笑。

 東西還是原來的東西,多少長出了點心肝肺。東西也的確傷的沒有卜侍重,至少開口說話不會抽搐。

 東西也沒忘記她的刀劍錯,一左一右分別壓在身下。想起來,就會用裹著紗布的雙手摩挲兩下。

 入室弟子的住所出,一十八九歲的少年正在顯唄一柄嶄新的劍胎。 少年志得意滿一手持劍一手來回摩擦劍身,生怕劍胎髒了而影響品質。

 少年頗為自豪,看了看身邊圍觀的九位年歲差不多大的同齡人。撇了撇嘴道:“看到沒,這可是上品劍胎。就算在咱們劍宗,也是頗為珍貴的東西。”

 “別說是你們這些入室弟子,就算內門弟子也不可能人手一把。你們以後跟著我混,遲早一人發一柄上品劍胎。”

 少年極其自大,弄到劍胎好像不是什麽難事兒。少年也極其自戀,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入室弟子。

 圍觀的九人看破不說破,各自花言巧語可勁的奉承。對待平輩的少年,更像是對待主子一般,要多殷切有多殷切。

 手持上品劍胎的少年,很享受這種感覺。環顧四周自戀道:“以後你們就做我戶屠鵬的跟班,在這劍宗裡保準吃香的喝辣的。但是誰都不許問,我是如何獲得上品劍胎。此乃天大的秘密,萬萬不可外傳。“

 事事無絕對,遠處突然傳出一不和諧聲音:“你的上品劍胎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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