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聞言眉毛一挑,心中卻是狂喜,這傻逼還真的往裡跳,難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也不想想自己說的賭有什麽問題,甚至都沒有問他的二哥,居然直接把賭注提到了十萬?
看來有人給他多送錢了,自己還必須扒開口袋往裡裝。
白景明咬咬牙裝出一副極為難的樣子道:“十萬就十萬,如果李醫師的那藥膳確實是有儲存藥效的能力,就是我贏了,反之就是你吳大少贏了!”
旁邊的沈飛舟聽道他們三言兩語中就決定了十萬靈石巨賭當下大急。
他剛剛想問自己的三弟,卻看到對方向自己擠眉弄眼,當時他的心裡就明白了。
“自己這三弟原來是想坑吳家這個笨蛋啊!我就說三弟平時聰明的緊怎麽會隨便下這種賭注。”沈飛舟心道。
“什麽?十萬?萬萬不可!小明這可不是小數目啊!”沈飛舟也是很配合的呼叫出聲,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對面的吳勇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定,脫口而出道:“好!一言為定!在座的諸位作證!”
“對對對!請在座的各位靈王作證!”
就這樣兩人達成了十萬巨賭。
“吳勇,你這個混蛋,怎麽就答應了對方的賭注,這可是十萬靈石啊!可不是一兩千的靈石!要是輸了,你就等著被父親的懲罰吧!”旁邊的吳笑剛剛還在笑個不停,結果劇情轉的實在是太快了,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自己的三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答應了對方的驚天巨賭。
“放心,二哥!我心中有數,等贏了,我分你點靈石。”吳勇不以為意。
旁邊的吳笑卻是憂心忡忡,一想到那醫館的秘技,他就脊背發涼,這醫館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不過論起丹藥治病之術玄武閣在清風國還是算得上頂尖的,即使是治病之術了得的景英衛也是誇讚過玄武閣的丹藥。
要知道對方可是清風國頂尖的醫師啊!
也是有了這一層的原因吳笑才沒有繼續說道吳勇。
這時周圍的任立軒和若蘭一臉懵逼,稀裡糊塗的就成了十萬巨賭的見證者。
許京在他們定下巨賭之後已經被任立軒叫出去探查情況了。
此時已經過去了半刻鍾了,大家在城門上看著前方的戰場,等著許統領的答案。
許京並沒有直接前往李治的醫館去要答案,那顯然是要不到。首先醫館現在必須有病在身才能進去,其次這裡距離醫館路途還是比較遠的。
他還不如直接前往戰場抓一個異動的靈修上去問問不就行了嗎?
多省事的事情!
許京的速度很快,從城門到戰場才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到了。
他目光如電的掃視前方,想尋找剛剛他在城門上看到的幾道身影之一,不過由於戰場變化實在太快了,並沒有得償所願的找到一個。
正當他打算步入戰場中尋找的時候,他目光的所覆蓋的不起眼處,正有一人扶著一靈修踉踉蹌蹌的向城門這邊而來。
而當許京看到他受傷之人時,眼睛頓時一亮,快步向兩人走去。
“這位小兄弟,城主有請。”
那受傷之人正是唐宇。
他此時正心中興奮的想著等會又可以喝到兩道藥膳了,激動的不行,卻又被他抑製住,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這神經病模樣。
結果眼前出現一人,他看對方有點眼熟,再仔細一看居然是城衛兵統領。他頓時他就蒙了。
“兄弟,城主請你,麻煩把那10個靈石的好處費給我退一半。我在找人送我去醫館。”唐宇對著身邊攙扶著他的那人道。
結果他話剛剛說完,許京卻道:“說的就是你,城主就是找你而不是其他人。”話罷還特意的指了指唐宇。
唐宇:“??”
“兄弟!既然城主請你去療傷,我就不送你了啊!”那人說完就走,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臥槽!你好歹給我退個差價啊!才這麽點路程居然把我的10個靈石就這麽黑了!”唐宇不甘心的罵道。
“額……許統領,能不能讓我去把那人追回來?”結果他就看到許京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說話,等他的表演。
“額……既然城主找我有事,在下就先去見見城主,再來追那人也不遲。”說著唐宇踉踉蹌蹌的向城門走去。
還沒走兩步,身體一歪,已經被許京抱起,健步如飛般向城門奔去。
許京哪裡有空等他這樣子走到城門,直接動手。
“城主,人我帶到了,請過問!”許京放下唐宇向任立軒道。
唐宇一落地,登時,周圍一道道目光逼來,特別是其中有幾道特別的凌厲,嚇得他差點雙腿一軟,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一根柱子,勉強站住。
“不知……城主叫小的所為何事?”唐宇向著任立軒小心翼翼道,在這裡面他估計就認識城主和許京了。
“我問你答即可,不必驚慌。”任立軒輕聲道:“你是不是喝過那神秘醫館的一道藥膳,名為回春湯。”
“是有喝過。”唐宇聽得城主的話語並沒有什麽怪罪他的地方,當時就是心下松了幾分,不是找他的麻煩就好,不過他還是不敢有絲毫隱瞞的告訴對方。
“那你是不是喝過那藥膳之後,身體之中有什麽異樣的感覺?”
周圍之人聽到任立軒開始問到關鍵問題了,頓時一個個緊張又好奇的望著唐宇。
特別是其中的吳家兄弟,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的嘴巴,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信息。
而白景明這時候反而是最為輕松的一個,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哦,喝下那藥膳之後只是傷勢複原的,異樣的感覺當時倒是沒有,只是身體有點涼……”
“哈哈哈,白景明,聽到沒有,乖乖的把十萬靈石給我吧!”吳勇大聲喊叫,這時他心中的得意勁當真是意氣風發。
“吳大少,急什麽,好戲才剛剛開始!”白景明不急不緩的道:“你接著說。”
唐宇被這笑聲嚇住了,心裡緊張的不行,本身就重傷的他,現在可是最脆弱之時,哪怕這笑聲他都有點承受不起。
他忍著身體的疼痛繼續道:“只是後來我到了戰場中才發現,只要我受道妖獸的攻擊,身體的涼氣就會自發的化解傷勢。”
“什麽?”吳勇猶如聽到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