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靈修都是憐憫的看著王小二,對方的勇氣可嘉啊!
居然真的當著城主的面,喊出了一千靈石不賣的高價。
這怕是真傻啊!
看來王小二估計活不過明天了,城主現在沒有找他的麻煩。估計是這裡人太多的緣故。
等到夜黑風高之時就是王小二的死期了,這就是所有人的心聲,甚至穆羽也是這麽想的。
“我要了!”
一道嬌聲傳來。
四周的靈修一聽居然有人還敢收王小二的膏藥,就不怕城主連對方都一起收拾嗎?
不過他們聽著那聲音有點熟悉。
仔細一看原來是玄武閣的那漂亮女子,這就難怪了。
城主任立軒也是一臉懵逼,沒想到玄武閣的人居然還收,他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對方有錢啊!不過這讓他更加想要王小二的命了。
“師姐,雖然兩百靈石對於你我來說,不過小錢,但也不能當冤大頭啊!”沈飛舟在他後面小聲的說道。
“沒事,師姐自有妙用,別說一千靈石,再高個一兩百靈石我也收。”
王小二終於出手了手中的藥膳,臉上終於是高興了起來。
而此時也沒人在看關注他的臉色,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大多準備離去了。
“穆兄,陳兄,剛剛謝過兩位解圍了,有空來陸家做客啊!”
“一定,一定!”
陸家那人和穆羽兩人客氣了一番,走了。
“兩位大哥,剛剛多謝了,你們等會不會真的要去陸家做客啊!”
“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我們兩真的去做客哦!”陳意調侃了一句。令齊文林的臉都垮了下來。
“別鬧了,剛剛小齊你也真是的,怎麽把藥膳的價格都報了出來,差點壞了大事。”穆羽這時道。
“啥?大事?”齊文林疑惑不解。
陳意這時和他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這才明白,於是解釋道:“我那不是看到城主親自來了,緊張嗎?”
“不過還好價格不是很低,嘿嘿嘿……”說完話,齊文林還乾笑了兩聲。
“你們快看,那王小二怕是真的瘋了吧?”
此時一道大為吃驚的聲音從未離開的人群中傳來。
眾人尋聲而望,登時讓他們看到了有史以來最吃驚的事情,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還沒有離去的城主府和玄武閣的人都吃驚了。
只見李治的醫館門前,王小二不知何時背了一個包裹,他正從裡面拿出一條被單樣的絲綢。
而他前邊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個草席樣的墊子。
王小二不慌不忙的再次把被單鋪在草席上,又從包裹裡拿出一條單薄的被子和一個枕頭一樣的東西鋪在上面。
他動作熟練無比,仿佛練習了無數遍一樣,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他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周圍的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鋪好了一個臨時的地鋪,甚至都沒有過來詢問的意思。
“這……王小二難道不怕李醫師直接揍死他嗎?”有人愣愣地問道,顯然這一幕確實震驚住他們了。
“我敢打賭,等會李醫師絕對把他電得死去活來,甚至都不會救他的那種。”
“他這樣把李醫師的醫館當做住處,是不是為了躲避城主和兩大家族的追殺?”有人看了半天好像發現了其中的秘密所在。
“好像是吧!不然也沒必要直接打地鋪在這裡啊!我看了都嫌丟人……”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說出了其中的奧秘。
王小二確實就是想以這醫館當庇護所,住在這裡絕對沒有人敢殺他,甚至那些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且醫館的對面有茶館,有菜館,還有茅廁之類,真的是一處極好的庇護所啊!
就是醫館營業結束了,他就得搬到十丈禁區之外,稍微有點麻煩。不過這和性命相比那就太微不足道了。
遠處的任立軒看著王小二的這番動作,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最終還是拂袖而去了,在這醫館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動手。
他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醫館到底有多麽恐怖,比其他任何一個人都知道的多。
他甚至懷疑即使靈宗強者到了這醫館估計也得吃虧。
雖然那醫館非營業時間是不允許有人在十丈之內的,但是即使在十丈的邊緣他也不敢試探啊!
要是殺了王小二,因此而壞了那醫館的規矩,他估計腸子都會悔青了。
任立軒回北門的途中心裡還在想著,如果有殺人犯,又或者十惡不赦之人也像王小二躲在李治的醫館下,那真真是麻煩了。
玄武閣的人也是驚奇了一陣離去了,畢竟他們又不是和王小二有仇的,讓有仇的人頭疼去吧!
最終醫館的門前隻留下了王小二一人躺在那裡。
王小二選的這一處地方還相當的精妙, 處於門口的視覺盲區的右側角落裡。
既有柱子擋住視線又有屋簷避雨,真是極好的場所。
就是有點可惜的是,會漏風……
此時醫館遠處還是有未離開的人在關注王小二,估計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打算真的住在醫館這裡了。
要是真的話,他們也拿王小二沒有辦法,要是假的話,走出醫館的范圍就是王小二的死期!
這些觀察的人也不知道是城主府的人還是兩大家族的,又或者兩者都有。
李治還在醫館裡正擺弄著他的藥膳呢?
他已經兌換了寒月雪米粥的藥膳方子了,此時正趁著醫館閑下來的功夫,煉製著此藥膳。
畢竟他還是迫切希望能把修為提升到巔峰,也就是靈王境巔峰!
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那地宮的開啟,按照這尿性的系統,估計會給他任務,而且還是進入地宮的那種。
他卻不知道有人已經打算長住在他的醫館外面了。
玄武閣臨時駐地。
“師姐,這狗皮膏藥你打算買這麽多來幹嘛,這可是接近一萬靈石的數目了。”沈飛舟在一旁看著搗鼓著狗皮膏藥的瓷瓶的若蘭問道。
這要是他發費一萬靈石買這些膏藥,他顯然做不出來的。
“當然是提取裡面的紫心生肌草的精華啊!”若蘭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師姐,你還會這種手法?”一旁的白景明驚訝道,提取藥草的汁液這種手法一般不是煉丹師才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