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醫師的性情還真是獨特啊!”白浩搖了搖頭。
“一道神奇的藥膳,一位性情怪異的老板,這醫館看來更加神秘了。”白景明也感歎。
其實他內心深處也是相當無語了。
你好端端的就不營業了,好歹也找一個恰當借口吧!
天氣出大太陽到底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惹得你都不開店門營業了?
白景明今天本想帶著自己的父親一起來看看,再次試探一下對方能不能通融一下,去幫婉兒姑娘看看病。
說起婉兒姑娘,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欽佩和憐惜的神情。
他也是有幸目睹對方病情的內門弟子之一。
當時的場面到現在都是記憶尤深,那是在玄武閣的一處修煉場所,四周充滿著灼熱的氣息,對方嬌柔的身體躺在一張精致的石床之上,全身布滿寒氣,凝寒刺骨,連對方細細的眉毛都凍著一層白氣。
這讓他大為吃驚,這麽灼熱的地方,沒想到都抵抗不了對方身上的寒氣。要知道此處名為烈陽谷,這可是修煉火系功法的絕佳場所,一般的大靈師根本不敢呆在此地。
對方意識昏沉,每日昏昏沉沉,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但是對方卻因為承受刺骨的寒氣,即使昏迷了,身體還是感覺的到疼痛,每次都是面容堅毅,緊咬銀牙,眉頭深深的皺成倒八字。
可想而知這是在承受多大的痛苦啊!誰人不欽佩?誰人不憐惜?
白景明暗歎:每擔誤一刻鍾,對方就要多承受一刻鍾的痛苦,他也於心不忍,又無可奈何。
突然背後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打破了他的沉思。
“任城主怎麽有空來這一處。”白浩笑著打招呼。
“原來是白老啊,沒想到您老怎麽也在這醫館之處?”來人正是任立軒是也,不過他看到白浩卻是感到驚訝。
接著看到一襲灰色長袍,劍眉星目,樣貌俊逸的男子時,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吃驚萬分。
“奇怪!白老出現此處還可以理解,畢竟對方可能是好奇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醫館。不過白景明身為玄武閣的內門弟子來此處何意?”任立軒暗想。
“這不是小明嗎?五年不見了,修為越加的深不可測了,哈哈。”心中雖然在思考,嘴上卻不敢怠慢對方這玄武閣的風雲人物。
“景明見過任城主!”白景明說完拱了拱手,不過臉上卻沒有恭敬之色。
雖然對方是一城之主,但是並沒有必要讓自己恭敬,玄武閣可是龐然大物。要不是對方在東撫城,而自己的父親也在此處,需要對方能照顧一二,他都懶得打招呼。
“小明真是太見外了,在自己城裡,不用這些虛禮。”嘴上這般說著,心裡卻是高興,沒想到對方還記得給自己面子。
“你們這是來這醫館喝那神奇的藥膳嗎?”他心裡還是好奇這兩人的目的。
“說是其實也是,說不是也不是。來此處是想向李醫師商量一件事,當然可以的話,也嘗嘗這藥膳。”白浩魯了魯胡須淡笑道。
“就這事?也沒必要麻煩白老了,我恰巧也找這店主有事,不如我幫你們帶話。”任立軒討好的道,顯然想拉近一點關系。
“還是不麻煩……”白老想推遲卻被任立軒打斷了。
“小事而已,我去喊那店主出來說話。”說著自顧自的朝醫館而去。
然而面對他的卻是一個閉門羹。
任立軒目瞪口呆的看著醫館,不,應該是一張紙張。
“這李醫師不會是腦子不正常吧!大白天不開店,要是有急事你也應該找個好點的理由,你這看心情開店的說法未免有些牽強吧!”任立軒暗想。
看來得拿出城主的氣勢來了,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敲門。
咚咚咚!
“城主來訪,麻煩店主開一門。”
周圍鴉雀無聲,如果不是系統改造的門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他應該可以聽到李治練習點星指的呲呲聲。
“城主來訪,麻煩開一下門!”
周圍還是無聲,任立軒都感覺有點尷尬了,特別是後面還有白老父子看著呢。
這店主搞什麽鬼,在東撫城誰不是懼怕他這個城主來著,對方居然房門緊閉,連續兩聲問候都沒有回音。
難道對方不在裡面,不過腦子一回想,顯然也不可能,這可是這老板的唯一住所啊!
“城主任立軒來訪,快開門!”
這次如果對方還沒有回應,他打算硬闖了。
“……”
“再不開門,本城主可要硬闖了,多有得罪之處,望見諒!”
白浩本來是看任立軒在詢問,也想瞧瞧這李醫師到底在不在裡面的。沒想到任立軒居然要動手這可把他嚇壞了,要知道這醫館的秘術相當可怕的。
本想告知對方其中的凶險,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任立軒說完運轉靈力至掌上, 按在大門上。
一用勁,大門紋絲不動,甚至大門都不搖晃一下。
任立軒暗驚:這可是他三成的力量了,至少擁有萬斤巨力,居然推不動。
他再一次用勁,這次他使出了十成的力量。
“喝!”
結果大門還是紋絲不動,他自己都把臉憋紅了。
“我曹,你tm這門不會有十萬斤吧?”
身後的白景明和白浩此時正憋著笑意,這實在搞笑,堂堂一介靈王巔峰的存在,身體已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達萬斤甚至十萬斤之巨。
居然推不開一扇門,這要是被其他靈王知道了,任立軒估計會成為是史上最搞笑的靈王。
任立軒也感受到身後白老父子的笑意,心中羞愧難當,暴怒萬分。
眼中一橫,當下準備使出戰技。本城主還不信邪了,難道這門還能上天不成。
當他準備使出戰技之時,突然一驚。
手接觸大門的皮膚處,傳出酥麻感,還沒等他撤回手。一股恐怖的電流傳至手掌,接著遍布全身。
手臂不自覺的開始擺動起來了,猶如前世的街舞那般,舞力十足,動詞打次,動詞打次,完全停不下來。
白景明和白老看著他的這一翻動作,頓時堂目結舌,驚為天人。
你推不開門,也不至於跳起舞來吧,這是什麽情況?
如果任立軒知道他們的想法,估計會哭了,他哪裡想跳舞,而是手完全不聽指喚啊!而且手臂根本離不開醫館大門,反而越來越貼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