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裡的動靜,隨著口口相傳,迅速傳出醫館。
“李醫師居然靠望,就知道病人是什麽病了?”
“千真萬確,這可是老王親口說的。”悲慘的老王再次背鍋了。
“這麽厲害怎麽不上天啊?還在這小城裡當什麽醫師啊!”
……
醫館排隊的人群再次議論紛紛,就連白景明父子都是震驚不已。
“小明,你再玄武閣可有聽過這種醫術?”白浩還是問自己的兒子,畢竟對方在玄武閣待了很久,見識肯定比他高的。
“聞所未聞。”白景明眉頭緊鎖,隻道出了四個字,顯示他心中的吃驚。
別說玄武閣,就算是清風國的帝都,他敢打包票絕對沒有這種恐怖的醫師。
不過他心中卻很是高興的,只要對方醫術越加厲害,對自己的幫助就會更加的大。
不一會兒就到了他們父子倆了。
“許久不見了,李醫師。”白浩一手拂須,面帶微笑。
“李治多謝白老掛念。您身上的病應當是痊愈了吧。”李治還是對老人家比較恭敬的。尊老愛幼可是傳統美德呢!
“有李醫師出神入化的藥膳,早就好了,反而是老夫得了一點小便宜,修為突破了大靈師,哈哈。”白浩聲如洪鍾,喜不自勝。
“這次老夫可是費了一番心思,想再次品嘗李醫師的手藝,希望不要見怪。”
“哦?那當然可以,藥膳嘛,病人都可以喝的。”李治打了個哈哈。
經過望氣術,沒想到白老居然也像其他人一樣來致病嘗鮮,倒是讓他有點吃驚的。
“你呢?白兄,不會還是讓我出診吧?”李治轉頭對著白景明似笑非笑道。
對方應該沒有放棄求醫的希望,不然他好歹是玄武閣內門弟子,而且是靈王,身份何等尊貴,沒必要來自己這醫館乾耗著吧。
再者自己醫館裡的藥膳也就只能救治三階以內的毒素,而且對方可是靈王強者啊。憑著一身的入腑的靈力,三階一下的毒素根本給他造成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最重要的是醫館裡現有的藥膳對於靈王的修為幫助微乎其微。
“咳咳……李醫師還真是厲害,居然一眼就看透本人的心思了。”白景明強製咳嗽了幾聲,被李治當面揭穿他還是比較尷尬的。
“不知李醫師什麽時候……”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被打斷。
“現階段我肯定是沒有空的,你別想了,而且你是靈王的修為,你朋友的病至少也是三階以上吧,你覺得我可以治嗎?”李治一口氣說完前因後果,本想打斷對方的心思。
然而他這番心思顯然絲毫不起作用。
只見白景明聽了他的一番話,言外之意就是對方以後會有空,眼睛微微一亮,對方沒有直接否決自己的想法,那就說明還有機會。
而後面的話他也比較認可的,婉兒姑娘的病確實在三階之上,但是這醫館現階段就可以治三階以內的毒素了,保不準對方修為提升了,當然治病等階說不定也可以提升。
等等,修為?他剛剛看了李治一眼對方好像已經不是靈師了。
而是大靈師巔峰,距離靈王境一步之遙。
這不是關鍵的,關鍵是三天前對方好像還是靈師巔峰的修為吧!
白景明想到一個十分可怕的事情,對方用了三天就從靈師巔峰邁入大靈師巔峰,這可是整整一個大境界的跨越啊!
尋常人至少花個十年,
或者數十年。天賦絕佳的天才好歹也要個一兩年意思意思吧。 對方就厲害了,三天?三天能幹嘛?都不夠淬煉完全一塊完整的骨骼吧?
對方就把全身的骨骼都淬煉了一遍了,你說誰不震驚。
“李醫師這個先暫時不說,額……您現在修為已經突破大靈師了?”白景明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滿臉震驚的問道。
“是突破了,怎麽了?額…是不是比你們突破速度稍慢了一點?”李治聽得他的疑惑口氣,還以為自己比這個世界的人修煉的慢了。
不過看前幾次老是來醫館的穆羽幾人,對方好像修煉的也不快啊,比起他甚至有點龜速的味道,難道玄武閣的人修煉速度本身就快?
“咳…咳…”聽得李治的話,他本來剛剛咽下的口水被嗆住了,不停的咳嗽。
他居然還問自己速度是不是慢了?他這句話要是敢說出去,絕對會被別人亂棍打死的!
旁邊的白浩聽得他們的對話,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三天突破一個大境界?你這速度還慢,那老夫這一身修為估計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李醫師,千萬別開這種玩笑了,你這要是還叫慢,那你讓我情何以堪啊?”白浩有點尷尬的道。
“是啊!你這速度已經只能用驚恐來形容了,要知道玄武閣的有一個玄榜,排在上面的人哪一個不是天賦絕倫之輩,就算是玄榜之人最快的一個也需要一年的時間。你說你這恐怖的突破速度說出去,估計會把人嚇死的。”
“哦?不慢就行,白兄你應該無事了吧,那我去給白老熬粥了。”李治道。
“對了李醫師,不能再加回春湯一起喝嗎?”聽得李治的話,白老疑惑了,上次不是還有那道湯嗎?
“白老,上次是你病入六腑,那當然要回春湯了,這次您僅僅只有表毒,完全沒有必要。”
白浩愣了愣,原來如此,看來這規矩是改不了的,隻好將就著喝了。
“麻煩李醫師也給我熬一碗粥。我同父親一起用膳。”白景明雲淡風輕道。
李治剛想反駁你這人不是沒有病嗎?然而對方的動作打斷了他的問話。乖乖的步入後廚去準備藥膳去了。
原來白景明運轉靈力於右手食指上,食指中指一扣,竟然形成了一道劍指,一指點向自己的左手臂,登時左臂焦紅一片。
沒想到對方竟然修煉的是火系的功法,應該是已完成了小腸的淬煉了,不然不會有火靈力的藏身之處。
所以李治也不廢話了,轉身熬粥去了,不,應該是熱粥去了。
白景明父子倆找到一排坐下,兩人不由聊起了這座醫館。
“也不知這醫館有沒有克制水系的藥膳?”白景明坐下低估道。
“牆上的那道茶,不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