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妖殿的發布任務系統很是明了,相當簡單,只需要用靈力凝於手指,然後在包間裡一個特定的水晶球之上刻畫所需要發布的內容就行。
所刻畫的內容也會呈現在任務大廳的任務欄上,不過啟動水晶球需要一個最重要的媒介。
那就是獵妖令!獵妖令從低至高分為一星至九星。
想要獲得哪怕最低的一星獵妖令,必須擁有靈士的修為,這是一個前提,然後在獵妖殿接滿相應等階的任務十次,才會給予一星獵妖令。
獲得獵妖令的靈修還有另一個稱呼:獵妖師。
顯然獵妖師比同等級的靈修身份要高幾倍,這就是實力的象征。
陸管家走至水晶球前,掏出一塊黝黑的靈牌,靈牌背面赫然是一個“妖”字,前面則有三顆星星,散發著同獵妖殿頂端那字一樣的氣息,只是被弱化了許多倍。
水晶球閃過一道朦朧的炫光,好像代表著身份的確認一樣。
陸管家開始發布任務。
至於陸建百無聊賴的對著天花板發呆。
因為他身為靈師,居然連最基本的一星獵妖令都沒有,可想而知,這是得有多紈絝!
陸管家發布完任務,只見他再次用靈牌,掃了掃水晶球,水晶球這次發出了一連串的炫光,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下來。這代表著任務已經發布成功,如果想撤銷的話,也需要來獵妖殿。不過獵妖殿的分布幾乎遍布整個大陸,根本不需要擔心找不到地方。
當有人完成任務之時,獵妖殿會提前繳納報酬給完成任務者;然後發布任務者去獵妖殿取自己所需之物時,再繳納費用,不過獵妖殿會相應地抽取發布者百分之二的發布費用。
兩人發布了任務就出了包間,帶著包間外還在守門的家族子弟離開了包間。
而齊家的人好像很有默契一般,也是剛剛走出了包間,兩隊人馬,大眼瞪小眼,氣氛陷入詭異的境地。
突然大廳裡傳來一陣嘲笑之聲,那一陣陣笑聲很是誇張。
“哈哈,又有撒幣再發布抓捕火蟻的任務了,笑死我了!”
“咦!還真是啊!居然同時出現了兩道,不過這獎勵,嘖嘖!有點磕磣啊!”另一人聞言道。
“真不知發布的人誰?一隻火蟻一百靈石?另一個任務更加可笑五十靈石?這是打發叫花子嗎?也不瞧瞧置頂的那道任務,人家可是一隻足足一千靈石啊!而且是來多少要多少!”最後這人道出了原因所在。
……
在這大廳的討論之人當然不知道發布的誰?因為任務的發放是不會透露發布者的名字的,只有一連串的編號。
要是知道這兩道任務的主人是東撫城的兩大家族,他們明裡真的不敢囂張嘲笑,暗地裡說說而已。
正在大廳之外的兩個家族的管家,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得十分的尷尬。
因為那兩道任務就是他們發布的,五十靈石的是齊管家的,一百靈石的是陸管家發布的。
兩人相互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往大廳裡走去,臉色非常不高興。
顯然他們這是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這一回事,順便看看哪個人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嘲笑兩大家族。
要知道他們兩大家族雖然暫時沒有靈王強者,但是大靈師的靈修可是足足有百來位的,這可是一股不小勢力了。
隨著他們腳步的邁入大廳,頓時大廳裡正在議論的聲音嘎然而止。
幾位議論的最凶的靈修,
臉上閃過異色,這倆家族的人怎麽走在一起了,而且還是這般湊巧的步入獵妖殿? 不過他們可不敢再議論了,萬一是兩大家族的人發布了的話,他們可就慘了!
然而他們可是不知道,他們議論的對象,事實就是在此。
陸管家眼睛掃過剛剛議論的最凶的幾人,確定記住了對方,然後才抬頭一看任務欄,登時震驚了。
(置頂)任務:抓火蟻,只要活的,必須還帶有攻擊性的火毒。一隻一千靈石,次數不限。
陸管家無語了,真他麽有人這麽乾,還是置頂了紅色,置頂可是要上千靈石的啊!
這是靈石多的沒處發的撒幣吧?
以前火蟻人人都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現在他娘的快成一級保護動物了?
看來那醫館的藥膳真的太令人恐怖了,這是要打破妖獸界的平衡啊。
另一邊的齊管家跟他的表情一模一樣的震驚。
兩隊人沒有再有什麽言語交流,對了,當然除了那兩個紈絝之外。
他們可是世仇,有什麽要說的都是打架的時候說。
兩隊人急匆匆的走了,他們得回去稟報家族,這可是大事,一隻一千的火蟻,可不是他們能拿得了注意的。
陸家,家族議事廳裡。
“什麽?抓一隻火蟻,獎勵一千靈石,而且還是無限次的?”陸英豪聽了陸管家的話後,已經不能淡定了。
以前無人問津的妖獸,現在居然被懸賞了?
這哪個王八蛋已經把火蟻炒的這麽凶了!
即使是他們陸家,現在家大業大,也不敢這般操作啊!這可是上千靈石啊!拿來買丹藥都可以把靈師生生突破到大靈師了。
“家主,現在怎麽辦是好。”望著陸英豪吃驚的樣子,陸管家有點擔心的道。
“算了。不管了,既然有人比我們兩大家族都快一步知道這商機,那麽對方肯定早有準備了。”
“不過想讓對方這麽容易賺到靈石,我們也不能讓他如此輕松如願,陸管家,你去獵妖殿盯緊點,有什麽風吹草動,速速稟報於我。”
“知道了,家主!”陸管家恭敬應了一聲,心中斟酌了一番,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那陸少主那裡怎麽處理?”
“唉!隨他去吧!慈母寵出來的好兒子,希望這一次我能突破靈王,好歹還可以再守護家族一段時間。”
“現在家族要準備地宮之行了,不能顧得了太多東西了,畢竟地宮事關重大!”說完陸英豪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麽。
同時身在東撫城另一處的齊家中,齊家家主也是說了一番話,大體和陸家主一樣,別無他顧,專心應付地宮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