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來只能等明日了。
李治歎了口氣,因為醫館的營業時間快到了。
等這醫館中的四人離開之後,自己就可以睡覺去咯!
其實系統是沒有規定營業的時間的,只要每周開館時間必須滿40個小時就成。
他還是可以繼續營業的,不過李治確實是因為懶,他才不舍得把陪被子的時間浪費在這些沒病裝病的人身上。
這時醫館的排隊等候機前,來了十幾人,他們各個身上帶傷,有的傷口甚至已經外翻了,流出了不少鮮血,不過他們面容堅毅,絲毫沒有吭聲。
幾人在輸入靈力的時候還特意擦了擦自己已經焦黑一片的手,還殘留著血跡,生怕弄髒了眼前這台傀儡疙瘩。
李治望著這一幕,心中不由一震,不知想著什麽。
“營業時間結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過了一會,李治突然大聲嚷道。
醫館外那些正準備入內的靈修聽到這異常熟悉的結束語,頓時罵罵咧咧,小聲議論心中的不快。
而那十幾個受傷的人,也明顯臉上流露出失落之色,但是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表達不滿。和那些靈修形成鮮明的對比。
仿佛屬於各種不同的陣營般,涇渭分明。
“那幾個身上帶傷的城衛兵留下,我為你們單獨治療。”
“不過還是要照樣收費哦!”
那十幾人剛剛轉身想走,聽得李治的聲音身形一震,臉上慢慢浮出感激之色。
而有幾個臉上帶傷的城衛兵,因為激動而扯到了臉上的傷口,頓時斯斯作響,顯然很是疼痛。
那些本想走的靈修們頓時愣住了。
憑啥啊!
為什麽他們可以留下喝藥膳,我們卻不行!
終於有一人忍不住道:“為什麽他們可以留下治療,我們卻不行,李醫師難道還有區別對待這一說嗎?”
聽了他的話,李治就這樣安靜的盯著他,一直盯著,等到把他盯得全身發毛時,這才慢悠悠開口道:“因為他們是城衛兵!”
“你們如果也願意當城衛兵,我也可以給你們開點後門沒關系,小事!”
他們這時才明白李治話的意思。
只要你們敢保護東撫城,去面對無時無刻都可能有妖獸襲擊的城門,他李治願意給你們開後門。
但是他們不敢,他們怕死,他們可是連…接獵妖殿的任務時,都是盡量避免去北門的。
而城衛兵們卻敢,不是因為他們不怕死,而是他們知道,他們是守護這座城的最重要的一道城牆,這堵城牆必須有人去守護,哪怕是死!
聽得李治話語的城衛兵們,頓時熱淚盈眶,但是他們卻沒有讓它們流下來。
他們知道流淚是弱者無助的表現,而他們是堅毅的城牆,就連今天死去了五位兄弟,他們也不曾落淚,他們怕一流淚,他們的心境就這樣崩塌了,再也無法守護那道城牆。
那些沒病裝病的靈修頓時不敢說話了,一群人灰溜溜的跑出醫館,生怕李治因此記住他們,給他們來張黑名單。
“你們幾個受傷比較重的先進來,我為你們先緩解傷勢。”李治望著城衛兵道:“其他人先外面等候吧!”
那群人聽得李治的話,再次給李治一個深深地鞠躬:“多謝李醫師的關照。”
然後從他們之間走出了四道身影。
兩人腹部受創嚴重,還流了不少鮮血。還有一人手臂關節斷了,
最後一人是腳踝關節斷了。 李治分別用點星指給他們止血和緩和痛苦。
至於關節斷的兩位城衛兵,李治也用特殊的手法為他們矯正到位,畢竟點星指裡面不僅有俞竅的用法,還有關節的複原手法,只是關節方面的手法比較少,不過用來矯正複原關節還是綽綽有余的。
等給他們用了點星指和複原關節手法之後,李治再次拿出了冰肌玉骨膏。
分別扯了四條繃帶,塗上此膏給他們綁上。
冰肌玉骨膏可以清除傷口的遺留毒數,而且也可以讓他們的傷口更加迅速的愈合。
等到塗完他們的傷口,冰肌玉骨膏堪堪用完,一點不剩,李治收回了此瓶。
他並不感覺到可惜,畢竟他留著一直沒有用上,而他自己本來想塗的,可是當他拉起衣服時,赫然發現自己的肌膚已經相當白了,沒有必要浪費這救命之藥。
好鋼應該用在刀刃上。
比如現在剛剛好用在對方身上再合適不過了,他本來就打算給他們免費用這個藥。
四名受傷嚴重的城衛兵看到李治拿出的那瓶藥時,心中一驚,那瓶應該是最近東撫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冰肌玉骨膏。
不過他們也沒有推遲的意思,畢竟如果他們不用這種神藥, 他們這些傷口至少也得把月才能好。然而東撫城現在是用人之際,北門隨時有妖獸攻城的危險,今天下午的一幕在他們的腦子中太深刻了。
四人對視一眼,仿佛下定了決心,等到東撫城這次危機之後,一定找機會還清這筆靈石,他們可是知道李治這藥相當昂貴的。
那位腳踝骨斷的城衛兵望著異常沉悶的醫館,忍不住打破平靜問道:“李醫師,這冰肌玉骨膏是不是很貴?”
李治聽了他的話一愣,手上活卻沒有停。
“這次的膏藥給你們免費哦!這也是上次用的剩下的值不了幾個錢。”李治還以為他們擔心藥費,急忙道:“不過等會你們喝粥的靈石可不能便宜了哦!”
四人一呆,免費?
李醫師居然給他們免費用這藥,這顯然太讓人吃驚了,他們可沒有聽說過對方給過別人免費的。即使是周氏三兄弟那也是要打一個月的工啊!
“李醫師,不用刻意給我們優待了,畢竟你肯留下我們,給我們治病已經很好了。靈石的錢我們會還上的,大不了等東撫城這次地動之後,我們四人也給你當幾個月的小二。”其中一人開口道,另外三人也是紛紛點頭附和。
“那好吧!”李治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確實平白給他們免費,他們估計也過意不去。
“對了,李醫師,上次的那個周丙不是綁了繃帶好像就沒有喝粥了啊!怎麽我們卻要?”還是腿受傷之人問出了一句話。
“哦!有這回事嗎?”
“那可能是我忘記了吧!”
四人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