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丹藥嘛,豈是萬兩黃金能與之相比的,嘿嘿…”風月寒再次不懷好意的笑容洋溢了滿臉。
見他輕閉起雙眼,全身湧動真元,身後浮現強盛的藍光,嘴裡默念著一些口訣“魂之力,心之感;可倒海,可移山,可吞萬物…收。”
見他身後浮現一種奇異的光彩,似一個空洞將這些丹瓶緩緩吸入其中。
“哈哈…這下我可發財了,若回到人間,我便是天下最富有的一人。”風月寒欣喜著道,看著空落落的樓閣,讓他好一陣精神氣爽。
葉國公府數百年積累的財富,今天就被風月寒一掃而盡了,倘若被葉國公看到此景,便能活生生的氣死。
僅一顆四品丹藥就讓風月寒到達了命宮境,要不是這藥量極強,一不小心將撐爆人的身體,想必風月寒這會就如吃糖果一般食用了起來。
因為這是風月寒第一次服用丹藥,所以才能起到如此大的效果。不過隨著人的修為越高,越往後想通過丹藥來提升修為,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嘿嘿,還有一層,不知道下一層會是什麽?”風月寒迫不及待的走下樓層。
孰不知人不能貪得無厭,否則便會天降橫禍蛇吞象。
風月寒邁著輕健的步伐,下到底層,一眼放去,滿屋子的珠玉寶石,金銀之物,各種樣式的兵器擺放有序。
“哇,這葉國公府是把整個妖域的財物搬到了這裡吧。”風月寒掃視著四周,用手輕輕的摸著金玉寶石,看著這些神兵利器,一種令人膽顫的寒光外放著。
“哼,也不知道這葉國公府,當年殺了我人間多少人?”風月寒緊捏起了拳頭,眼睛閃出一絲火焰。
“能堆積如此之多的財物,想必殺的人也不會少,要不是我的修為不夠,定讓你們血債血償。”風月寒義憤填膺的開口道。
“我目前修為還比較弱,靈魂空間也裝不下這些東西了,不如就將此地給他毀滅了吧。”風月寒掃視著四周喃喃自語,那上千瓶的丹藥,數百卷的書籍,已經快填滿了他的靈魂空間。
風月寒看著這些寶物,雖然極為不舍,但是他心裡想“絕不能便宜了妖域這些人。”
見他來回渡步,他眼神放著神光,隨後挑了一些自己喜歡的珍寶玉石,又一次存放入了靈魂空間,就在下一刻他右掌湧現出了明亮的幽藍之火。
“送你一場大火!”風月寒眼神伶俐,右手一揮火焰脫手而去,將樓閣一處點燃了起來。
風月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後衝上樓的頂層,施展開疾靈步伐,身化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隨他的離去,樓中火勢迅速蔓延開來,熊熊烈火將整個樓層燃燒了起來,那景象極為的炫彩,火光衝天,氣勢磅礴。
“不好了,著火了。”不知是誰驚叫了一嗓子,五六十人齊目看過去。一下子愕然失色,火光已經包裹了整個樓層。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滅火。”那身強體壯的男子,緩過神來,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隨即場面一下子亂作一團,五六十人瘋狂的跑了起來,在衝向的時候,不斷的有人將他人撞倒在地上。
還好,這裡離花園近,有個大水池,那些人匆匆忙忙的取來水往上澆,可是大火已經蔓延開來,此刻已經無濟於事了,房屋不停的倒塌。
底下那層雖然屬於珠寶玉石,神兵利器,大火很難將其燒毀,而風月寒也沒有想要將這些東西燒毀掉,只是為了破壞這個樓閣,
製造一種假象。 “完了,完了。”那身強體壯的男子,眼中湧現出驚然之色,他知道這下將意味著什麽。
“隊…隊長,我們這下…該怎麽辦?”一個侍衛語氣顫抖的問道。
“呵…怎麽辦?”那身強體壯的男子苦笑了一聲,似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別人,能看出他的無奈和神情愕然。
“隊長,難道我們就要在這裡等死嗎?”那侍衛繼續問著眼前的壯漢。
“高義,你和我也是多年的兄弟了,隨我趕快逃跑吧。”看著熊熊烈火燃起,房屋不停的倒塌,隊長對自己身前的這名侍衛說道。
“逃?隊長,我們還能逃去哪裡呢?”那侍衛表現的滿臉疑惑。
那侍衛心裡明白,在葉國公府闖下的禍,他們即便想逃那又能逃去何處呢?
“唉。”那壯漢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先去查明事情緣由,速來報我吧!”壯漢此刻冷靜了下來,逃他們是逃不掉的,葉國公府想殺掉的人還沒有人能逃掉,他們此刻也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是…”那名侍衛點頭應道。
風月寒離開樓閣,就趕快回到了冷靈曦那處。
“月寒弟弟,你回來了。”青牛精欣喜的問道。
冷靈曦剛才還悶悶不樂的臉上此刻也流露出了一絲光彩。
“嘿嘿,我不僅回來了,我還乾成了一件大事。”風月寒笑著道。
“哼,臭小子,就你能乾成什麽大事?”冷靈曦抬起眸子望著風月寒,不屑的問道。
“哈哈…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風月寒仍然是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恐怕是他來妖域乾的最驚天動地的一次大事了,比殺一個妖王還過癮。
“哼,不願意說拉倒,賣什麽關子嘛。”冷靈曦繼續冷哼道,她心中暗自道“難不成他還一個人能把比利殺掉不成。”
“外面為何如此吵鬧?”青牛精聽著外面喧嘩的人聲,疑惑的問道。
“嗯?敢在國公府喧嘩,這一個個是不要命了嗎?”冷靈曦也聽見了外面的喧嘩,似乎很吵鬧,人生不停的呼喊驚叫著,她表現的有點姹異。
只有風月寒,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笑意。
“爹,請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葉落飛對著上座的葉藤,恭敬的說道。
“飛兒,此事事關重要,你務必要竭盡全力辦好。”葉藤站起身來,從上方走到葉落飛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殿空落落的,就他父子二人。別看葉落飛在人前很是張狂,在他父親面前表現的極為的乖順,始終站著。
“外面為何如此吵鬧,飛兒,你出去看看怎麽回事。”葉藤聽見外面的吵鬧,皺起了眉頭,對著葉落飛說道。
“是,爹爹,孩兒這就去。”葉落飛點了點頭,隨機邁步走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