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團烈火撲向二女身前,可她們此刻卻身負重傷,眼下想要抵擋這兩團烈火已經是不可能了。
冷靈曦眼神瞳孔一縮,動用了僅剩的一點靈力再次掙扎著,也就在火焰抵達狐百靈身前的一瞬間她又一次護在了狐妖女子身前。
“狐妹…”與此同時上空那道身影已經衝到了青牛精十米之地,他突然間猛地停了下來眼神死死地盯著烈火已過之處,從他的眼裡流露著無盡的絕望之色。也就在下一刻他眼中寒意四射,身上猛聚妖力向青牛精衝了上去。
冷靈曦護在狐妖女子身前,也就在下一刻她閉上她那一雙大眼。
同此同時,狐妖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冷靈曦會再次起身護在了她的身前,她也就在這下一刻只能目露驚恐的神色看著烈焰衝向冷靈曦。
嘭,烈焰衝到二人身前卻被一道氣化漩風給控制住了,隨即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冷靈曦的身後,將她用力一抱摟,於兩人旋轉的一瞬間那人一掌揮出,火焰被震的化為了虛無。
這些一系列動作也就在火焰衝向兩人的一瞬間。
冷靈曦發覺自己被人摟抱了也就猛得睜開了雙眼。
青牛精此刻與一個男子打了起來,他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也就在一念之間發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
狐百靈一臉震憾地看著此刻擁抱在一起的二人,她不知為何突然間出現了這樣一個人,她只在死亡的一瞬間聽到了他師兄的驚喊聲。
可是這人是怎麽出現的她實在想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這說明當下這人的速度比他師哥驚喊的聲音還要快。
“是你…快放開我。”冷靈曦一眼就讓出了眼前這人是誰,她的嬌軀還被風月寒摟抱著呢,她反應過來就想要掙脫風月寒的摟抱。
風月寒發覺了冷靈曦的神色變化,只見冷靈曦羞紅的臉蛋,被風月寒看著有意躲閃的眼神模樣竟是那般可愛迷人。
“還…不快放開我。”風月寒剛才看得入迷了,此刻依舊抱著冷靈曦。
“啪…”清脆的聲音傳聲,風月寒的臉上隨即出現了一個紅掌印。
也就在這一把掌後,風月寒當即回過神來放開了自己的手臂。
“是我救了你哎…”也就在下一刻風月寒放下手臂,冷靈曦羞紅著臉轉過身去,風月寒有所怨言的道。
風月寒見冷靈曦沒有再回應他而是依舊轉著身背對著他。
“抱你一下怎麽了…剛才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不是我及時出手你可早就成為飛灰了。”風月寒一股腦的往下說,卻發現冷靈曦身子開始搖搖晃晃,就在冷靈曦要倒地一瞬間風月寒將其一把抱住。
“你…”冷靈曦見她自己有被風月寒摟抱在了懷中,想要說什麽可卻感覺她此刻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
“你…你什麽你。再打小爺我——你…”
“喂…醒醒。”風月寒見冷靈曦已經漸閉上了眼陷入了昏迷之中,趕忙將她放在地上扶冷靈曦正坐。
兩人面對面手掌對手掌,風月寒將真氣傳過冷靈曦的手掌轉向體內。
“她怎麽這麽面熟呢。”風月寒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好像和冷靈曦在哪裡見過,可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來。
“敢問這位朋友,這位小妹妹怎麽樣了呢。”狐百靈站起身來關切的問道。
風月寒漸漸地收回真氣,進行呼吸吐納一番,他緩緩站起身來“她只要休養一會就會沒事的。”風月寒對視著狐百靈開口道。
“朋友你雖這身打扮,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我們妖域的。”狐百靈仔細打量著風月寒開口道。
“嗯?我倒是很奇怪你們倒底是怎麽判斷出我不是妖域之人的。”風月寒對此很是疑惑,先前那統領就識破了他的身份,眼下這女子有識破了他的身份。
哈哈…女子見風月寒這樣一問,隨即用手遮嘴笑了起來。“我們妖族都有我們特有屬性,也就是獨有的妖氣,可是你身上一點妖氣也沒有,即便這身打扮,也會被我們識破的。”
“哦…獨有的妖氣…怪不得。”風月寒此刻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青牛精正和那男子打的激烈,兩人也就不相上下,打了半天勝負仍未分出,誰強誰弱。
“虎哥,你的狐妹差點被這臭牛打死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出一口氣啊。”
“狐妹,你放心虎哥一定幫你捶爆這死牛,給你好好地出一口氣。 ”只見這男子虎背熊腰的身材,與青牛精的體形不相上下。
哞…哞…只見青牛精發出了牛的吼叫聲,拳頭間越發的用力與那虎精拳對拳地碰也起來。
冰窖中傳出一聲又一聲巨響,震得冰窖似乎要倒塌一般,爆炸聲也在虛空中連連巨響。
“臭牛,你敢打我師妹我今天拚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為我狐妹解恨。”那虎精此刻流露著金色的大拳與青牛精烈焰的火拳不斷地碰在一起,可卻還是勝負未分。
這虎精修為在造化後天境而這青牛精可是羽化境。
要不是青牛精先前大戰早已受傷,這虎精斷然不是其對手。
“你醒了。”風月寒看著冷靈曦睜開了雙眼,再次光彩照人起來,他笑著問道。
“謝謝…”冷靈曦小聲地說道。
“啊…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風月寒將自己的耳朵湊近了冷靈曦身前。
“我說…你去死啦。”冷靈曦被風月寒這麽一捉弄好不羞澀。
“嗯?我可是救了你哦…你就這樣咒我,唉…與其這樣還不如剛才不救你呢。”
“好啦,本小姐謝謝你了,你這下該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風月寒得意的笑了起來。
“小妹妹…你現在還需好好調養,你快進入這寒泉之中,它不僅可以幫你提升修為,而且還可以幫你強化你的肉身。”狐百靈見冷靈曦醒來過來,滿臉笑意的開口。
“敢問狐姐姐,這裡是什麽地方?”冷靈曦能感覺到這個地方非同小可,於是她迫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