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腳一踩,如生風,頓時躍飛而起,眼前的人殺了她的朋友,罪不可赦。
若是葉嵐在此,必定會發現,此女正是之前因躲避綠色蝴蝶而走散的人,葉之修!
不過,此時的葉之修容貌發生了些改變,在她額頭上多了一個印記,如同缺月與圓月的結合,圓月在上,缺月在下,此為月神之印。
“月光讓我感受到了能量”
新月之刃的光輝如同月亮的光華,那麽的皎潔,那麽的讓人心存敬畏之心。
葉之修,手一抖,一束光華從新月之刃飛出,此過程葉之修腳下踩著雪花,眨眼間就近到身前。
陰陽師注入了體內能量,鋼田立刻煥發一新,暗紅如血,如同血刀般,似有血在滴落,符紋閃亮!
“哦?那個凡人是你的朋友?抱歉,一時手滑,他就死了”
陰陽師揮動手中的岡田,抵擋了新月之刃飛出的光光華,手中的刀釋放出強大的能量,而後迅速撤退。
“勢完全發揮不出,但隻要我避開與她糾纏,她的勢根本對我構不成威脅”
然而,他低估了葉之修的能力,她的勢已經發生了質變,不止有天地大勢,更有月銀之刃領域,早已經混合,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你的命運早已經注定,跑,隻是在等待死亡的降臨而已”
岡田釋放出的能量如同風中的樹葉,被葉之修動用了勢,讓其軌跡發生了改變。
“蒼白之球!”
葉之修心念一動,三顆護體法球出現,圍繞自身。
葉之修再次驅動了勢,陰陽師頓時覺得,身體如陷入了沼澤,寸步難行,每走一步都覺得很吃力。
“什麽?”
陰陽師心驚肉跳,臉色蒼白,他沒有想到,葉之修的勢籠罩的范圍居然那麽廣,他第一次慌了!
“岡田之樂!”
他不甘示弱,從鋼田傳出了樂聲,此樂是祭祀之聲。
此刀曾被供奉在神社中數十年,僧侶的念經,信徒的參拜,讓此刀日漸發生改變,有了樂聲之威。
“哇!此刀還有精神類的攻擊,我喜歡,我喜歡!”
浣熊長官喜出望外,盯著那把刀,如同盯著自己的愛人,在他眼中,此刀已經是他的了。
葉之修讓護體之球,護住了腦袋,不讓精神受到干擾與傷害。
葉之修不退反攻,護體之球逐漸地破裂。
第一個護體之球碎裂了,緊接著第二個護體之球也發出脆聲之後,破裂了,第三個護體之球被葉之修牽引至陰陽師附近,而後引爆。
陰陽師被炸傷,一身粗布衣被燒焦。
“月神衝刺”
她化作天上的神靈,沐浴著雪花,僅用了一息不到的時間就突進到了陰陽師身邊。
“逃?”
“月神降臨”
一股莫名之力拉扯著陰陽師,讓本已經窮途末路的陰陽師直面死亡。
新月之刃如同神靈審判者之刃,帶著威嚴降臨凡間,懲治罪惡。
“啊!”
新月之刃如同流光,一閃而過,陰陽師人頭落地。
“稻草人”
在最緊要關頭,陰陽師施展了秘術,稻草人,原地隻留下了一個木扎的稻草人,而陰陽師卻不見了蹤影。
“嗯?”
葉之修此時才明白,上當了,對方之前使用了岡田之樂,影響了她的判斷,而後故意露出破綻,讓葉之修以為他已經是末路難逃!
“暮色消退,
夜色降臨” 葉之修氣惱,雪花片片碎落,面對數百丈之外的陰陽師,有心追擊,但身體卻出現了意外。
“不能再下去了,使用此術時間太長,一個不慎你我都將隕滅”
葉之修無奈,惡狠狠地盯著陰陽師,目光帶著仇恨!
“這次我記下了”
陰陽師施展秘術時本已經受傷,,身體超負荷地使用秘術,承受了秘術帶來的後遺症,體內能量早已經乾枯,經脈似乎要炸開,迅速地離開此地才是上上之策。
“好機會,準備上”
浣熊長官,察覺到時機到,不做白不做,反正終究也會有人做。
“是,長官,提莫正在待命”
“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笨蛋!”
“是,長官”
提莫隊長隱匿領域開啟,讓隊員在他的領域中,保證不被人察覺。
提莫隊長與隊員快速奔襲,數百丈的距離在快速的縮短。
“你逃不掉的,就算是窮盡碧落黃泉,天涯海角,我必殺了你,等待死亡的恐懼吧”
葉之修跪伏在地,身體的情況在變壞。
“呵呵!”
陰陽師已經發現了她的身體出現了狀況,故而也不著急,即便敗走了,也要出出口惡氣稍解心頭之恨。
最後陰陽師轉身離去,心中暗自發下了毒誓,非報此仇!
直到陰陽師徹底地離去,不見了蹤影,葉之修的身體內才走出了一人。
此人光華卓麗,絕代風華,一身銀白色甲胄,其額頭上赫然便是月神之印。
“等候了數千年,你終於來了”
黛安娜是她的名字,她的一身所學皆與月之光華有關,所以她崇拜月亮,自命為月神。
“黛安娜,我能否求你一件事”
“嗯?”
“能不能救救我的朋友”
“放心,他沒有死去,隻是暈了”
見葉之修不解,她方才解釋道出其中的隱秘,他身上有防禦的符,關鍵時候保了他一命,而且此符不一般。
葉之修破涕為笑,連忙跑到葉嵐的身邊,發覺他氣息尚存,隻是身體遭受了巨大的創傷,雙手都骨折,胸口差點凹陷下去。
陰陽師身受重傷,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暫時養傷。
洞內,陰陽師在盤坐回復體內的能量,但他的心始終不能夠平靜下來, 每次一想到葉之修,他原本從容不忙的表情立刻變得陰冷,出道以來,未曾有敗績,沒有想到卻敗在了神秘女子手上,這讓他很鬱悶。
“靜等萬神之鄉開啟,到那時候,我要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痛苦與折磨”
陰陽師重新地閉上雙眼,呼吸著天地之間的能量,在修複自身的創傷,緩解經脈上的脹痛,過程並不是很順利。
“可惡!這人什麽來頭”
陰陽師查看體內的傷勢,在他的體內有著些絲絲縷縷的白色光束,壓製體內的能量修複,這光光束顯然就是女子所為,他冷靜了下來,從體內掏出了一枚丹藥,張口吃下,繼續盤坐。
“下手的最佳時機”
此時,提莫隊長二人小心翼翼地潛伏到了陰陽師的洞內,即便是開啟了隱匿領域,但還是一步一停,屏住氣息。
“趁他病,拿他命”
提莫隊長取出了吹箭槍,吹箭槍為青黃色的竹子,四節長的竹子,箭矢被塗上了毒藥。
“啾!啾!”
箭矢如飛,從草叢中穿過,僅是一瞬間的功夫,箭矢臨近了陰陽師。
“什麽人”
陰陽師聽聞聲響後從修煉中驚醒,但為時已晚,箭矢刺進了他的身體,頓時身體發麻,運用不了體內的能量,漸漸地麻痹了全身。
在他模糊暈倒之時,他看到了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從草叢中走出來,他拚命地掙扎,但徒勞無功,毒藥已經通過血液,遍布了全身。
隨後,提莫隊長很熟練地將陰陽師身上的物品打劫一空,心滿意足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