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剛剛是哪個二貨得意的說要帶我去看看他的老朋友的,而且要完蛋也是你完蛋了,別扯上我。我可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更別說什麽深仇大恨了!”
葉塵看著一直就這樣盯著他們露出玩味笑容卻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的聖殤,強忍住轉身就跑的衝動,同時在暗地裡用靈魂傳音法回復著蒼的話。
“那怎麽辦?要不我們現在分開逃跑吧?說不定還有活著的機會!”蒼繼續用靈魂傳音法提議道。
“你要作死別再帶上我,你難道不比我更了解十七層的實力?我們可能隻要後退一步就會被對方弄死了。先靜觀其變吧!對面現在好像並沒有對我們動手的打算,不然的話早就動手了!”葉塵連忙用傳音製止了旁邊這位從剛剛起就智商直線下降的作死小能手。
就在這時,小島上那位看上去與人類沒什麽兩樣,雖裸露著上身,容貌卻十分英俊的青年男子――聖殤,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他十指交叉向前活動了一下雙手,似乎從一開始就看穿了葉塵兩人在用靈魂傳音法交流的他,用玩味的語氣開口問了一句:“你們兩個貌似聊的很開心啊?難道是在交代遺言嗎?蒼!”
蒼聽到聖殤的這句話後臉色一黑,隨後用毫無求生欲地語氣開口道:“聖殤,你想怎麽樣?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嗎?你還以為我真怕了你啊!”
旁邊聽到蒼這話的葉塵心中一沉,他在心中怒罵道:“你丫的,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下去呢!直接說這麽作死的話,對面就是不想弄死我們都沒理由了!”
同時他的臉上則繼續努力保持著笑容,在蒼說完之後就立馬開口道:“這位道兄,你看跟你有仇的是我旁邊的這貨,而我跟他相識不到兩天,可以說我真的就隻是一個路過的,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聖殤並沒有回答葉塵的話,而是繼續用極其玩味地笑容看著蒼,並讚賞著他道:“不錯,很有骨氣!這才是我記憶中的蒼!”
隨後他站起身來,在葉塵和蒼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以兩人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瞬間來到了蒼的面前,隨即意味深長地接著道:“其實我也沒想要怎樣,隻不過我的衣服都被你那些極其有意思的實驗給破壞掉了!你看該怎麽辦?”
蒼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黑著臉脫下了自己還沒乾的藍色外套給他,但聖殤顯然沒有就此滿足,繼續笑著看著他裡面的衣服。
蒼見此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道:“雖說士可殺不可辱,不過現在都已經被辱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了,等我恢復修為後一定會讓他好看!”
接著,他直接脫下了自己上身的所有衣服交給了聖殤,聖殤見此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還站在一旁假笑的葉塵,厭惡地道:“在你的身上有一種我極其討厭的氣息!”
聽到此話的葉塵笑容瞬間凝固,心道:“雖然沒從他的話中感到殺氣,但看來此事是沒法善了了!我態度都這麽好了,可他居然不領情!真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於是他也黑著臉開口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聖殤聽到他所問後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轉身走到池邊的一棵結有七枚深紅奇食果的奇食果樹面前,當著兩人的面穿起了蒼所給他的衣服。
同時不疾不徐地道:“你應該跟葉天關系不淺吧?不過我依舊不想怎麽樣!而且現在的你們貌似都要死了!想繼續活下去的話就盡快去找最上等的鴻蒙原液吧!那應該能熄滅你們魂魄中的業火!”
說到此處的他突然轉過頭朝著蒼邪魅一笑,
道:“畢竟我可不想你就這麽死了!蒼!要知道我們可是有著各種實驗之交的老朋友了,你死了我可是會傷心的。而且我在這些年中想到了不少讓你可以修煉的點子,就是少了一具煉體十七層的身體讓我實踐一下。” 隨後他又回過了頭對著身前兩米多高的奇食果樹溫柔地笑道:“我們該走了,聖果兒!在這裡陪我呆了七百多萬年你也厭倦了吧?”
“聖殤大人!我本就生於業火之中,又怎麽會覺得厭倦呢?而且若不是因為你,天帝也不會在七百萬年前用原液點化我,我現在也依舊只會是一棵毫無靈智的奇食果!永遠都不會機會有走出這業火!”將根須從土中拔出的奇食果樹樹乾中傳出了一個極其美妙的女子聲音回答聖殤道。
就這樣,葉塵和蒼兩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一樹一人在他們的視線中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良久後,葉塵才幽幽歎道:“那難道是樹人甲的老祖宗嗎?果真是世間萬物皆有情啊!”
而站在一旁的赤裸著上身的蒼則冷笑道:“是啊!隻是某人說不定還不如一棵樹,讓人忍不住心涼!”
“咳咳!”蒼口中的某人假裝劇烈咳嗽了幾聲,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道:“死一個總比兩個都死好,你要想到至少活下來的那個還能幫死去的那個報仇!”
聽了葉塵話後的蒼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你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
隨即不再多想帶頭向著聖殤消失的方向走去,“走吧!先去第二重業火!”
葉塵望著很快就認同自己所說並帶頭向前走去的蒼心中若有所思,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他總覺得蒼的身上缺少了點什麽,卻總想不出個所以然。
他搖了搖頭,也不再多想。開始邁動步伐,跟上了前方的蒼,向著第二重業火的方向走去。
煉獄谷谷口,聖殤掃了一眼周圍被他氣息壓得戰戰兢兢的眾人,他抬頭望天長歎了一口氣,道:“我早已經不是你們的王了,你們不必再怕我。”
說完也並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帶著跟在身後的聖果兒向絕天寒洞的方向走去。
“好恐怖!至少是跟蒼少一個級別的存在,他是誰?而且他身上的那件藍色的長袍外套好眼熟!好像就是蒼少身上的那件!”在聖殤消失後不久,谷口的一名黑衣少年開口道。
說此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兩天前被蒼恐嚇的兩名荒族少年中的一人,名叫荒宇。
其實不光是他,在此的其他不少十分年少的九族弟子都不知道聖殤的身份,在荒宇帶頭開口後也開始眾說紛壇。
畢竟聖殤被封印在第七重業火中已經有七百多萬年了,早已沒有人認為他還活著,所以他的名字也漸漸被這個世界的人忘記。直至他今天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眾人面前。
“統統都給我住口!”
原本一直望著聖殤消失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煉獄谷守衛統領――龍晨,突然對著議論紛紛的眾人大喝了一聲,隨即面色陰沉的對著眾人道:“他可不是你們這些後輩能議論的人,他不但是七百多萬年這個世界的統治者!還是這個世界中第一個突破至煉體十七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