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木悄悄靠近聲源,潛伏在一間教室門外。
如此近的距離,那聲音也越發清晰,悅木萬分確定正是這間教室中傳出的羞羞的叫喊。
可惜我的P30不見了,不然3200萬前置攝像頭,AI HDR無碼至美畫面,一定能讓你們當網紅!
但現在我也只能代替大家一飽眼福了。
悅木不敢開門,而是走到窗邊,探頭向教室內張望。
教室內空蕩蕩的,悅木正在極力的搜索當事人,卻發現這教室裡卻連半個人影也不見,只在教室前排的一處,半空中似有幻影。
而那羞羞的聲音貌正就是從那影像內發出。
靠,白興奮了,原來不知是誰躲在這裡看羞羞的電影,忘記關了。
悅木本打算化作文明衛士挺身而出,打擊公共場所的不文明行為,為學院的精神文明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的願望落空了。
左右無人,悅木便從正門走進教室,打算先鑒定一下這影像的不文明尺度。
“哎呀!”
悅木還沒走幾步,忽然看見一坨黑影撞在自己的臉上,自己的頭髮也被不知道什麽生物一把一把的揪起,疼得他連聲叫喊。
高地被推,悅木連忙反擊,試圖擒住襲擊自己的不明物體。
但那不明物體狡猾敏捷,悅木一把抓空,反倒被他抓到空隙,又給了自己幾個大耳刮子,扇的悅木眼冒金星。
“誰偷襲我!”
這種時刻悅木只有高聲大叫,以震聲威。
睜眼看去,仍不見有人,卻看到一隻肥碩的鸚鵡,撲閃著翅膀,口中叼著一枚發光的石頭,飛出了教室窗外。
與此同時,教室內那一幕羞羞的影像也消失不見。
悅木終於知道這罪魁禍首是誰了,不是人,而是一隻成精的鸚鵡,不知在哪裡搞來了一段羞羞的視頻,躲在這裡羞羞地觀看,卻被自己撞個正著。
“好色的肥鸚鵡,算你跑得快,不過別讓我再遇見你,再遇見你一定讓你變成烤鸚鵡!”
悅木被襲擊得很淒慘,頭髮蓬亂,臉頰通紅,鎖骨處還被抓出好幾道血痕,再不放幾句狠話實在是太沒有面子。
這學院風氣真是太不像話了,平頭哥暴躁好鬥,鸚鵡看片好色,老師狹隘好怒,有機會一定要跟學院領導反映反映,職工素質該是時候好好抓一抓!
轟走了肥鸚鵡,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悅木也沒什麽事情可乾,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從早上就開始打掃衛生,又跑了幾公裡上課,消耗巨大,這一坐下來,困意上湧,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這間教室位置偏僻,也沒有人前來打擾,悅木睡的又香又甜。
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在仙域世界混的風生水起,家財萬貫身份顯赫。出資收購了九巔學院,並頒布校規,在校師生一律不準禦空飛行,並且所有道路全部修成台階。
招募了十名化神高手充當保鏢,將賴少團夥無情團滅。
鹿圓圓因誤解了他而前來道歉,還哭訴著說她不敢高攀,隻想能夠為他生一個孩子,那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
對這樣的願望,他當然要設法滿足,正要帶著圓圓走進臥室,突然身上傳來一道酸爽的電流。
悅木呲牙尖叫,從美夢中電醒,一看又是那通訊器在作怪。
好端端的發什麽神經!
通訊器這時光幕閃出,出現一行字幕:“曠課一天,操行分-2,剩余88。”
曠課一天?
搞錯了吧,我不過是遲到睡了一會兒,怎麽變成曠課了呢!
悅木望向窗外,發覺天色有些昏黃。
當當當當當!
緊接著天外傳來五聲鍾鳴,這聲音他昨日也聽到過,是報時的鍾聲,五次鍾鳴換算一下就相當於地球時間的五點,難道竟然睡了一天?
悅木走出教室,按照通訊器提供的地圖返回班級,卻發現教室內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麽人在。
這一回走出教學樓也沒有受到陣法的阻攔。
看來真的放學了,尼瑪,我竟然第一天就曠課了!
悅木為自己感到悲哀,倒不是因為曠課的緣故,而是又沒趕上接送的法器,好幾公裡的路程又得靠自己的雙腿走回去。
正唉聲歎氣,忽然通訊器震動發聲,悅木拿出查看,上面顯示渣叔的信息。
“教室分擔區已發送,打掃完畢後再離開。清掃工具已派神通送去,清掃完畢請將工具帶回工具間。”
悅木朝邊上一看,一隻黑狗正蹲在教學樓門外,它嘴裡叼著一把掃帚。
原來神通是一隻狗,心想渣叔也真夠懶得竟然派一隻狗送工具。
悅木從狗嘴裡那過掃把,拍了拍狗頭,說道:“小黑小黑,是你叫神通嗎,你名字好威風,那你會什麽神通呢!”
“抓緊乾活,二貨!”突然竟有人聲從那狗嘴裡發出,嚇了他一跳。
這狗也成精了!
“下次記得自己帶工具,狗爺可沒空天天給你送!”神通再次開口訓斥悅木,說完轉身就走。
一隻白色的小狗從柱子後閃出身形,隨神通一同走下台階。
我竟然被一隻狗罵了,這個仙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時,一份分擔區地圖從通訊器上彈送而出,正是今天被佔用的幾間教室。
好麽,七八個班級上課,就我一個值日生,就算是頭驢也沒有這麽使的。
悅木帶著怨氣還是將幾間教室打掃了一遍,只是浮皮潦草完全為了應付檢查。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生活區,天也差不多快黑了。
悅木還要將掃帚送回工具間,所以直接先去了渣叔的廢品收購站。
工具間內,渣叔正在屋裡,一見悅木回來,趕緊收起了一塊可以投影畫面的古怪石頭,神色有點不自然。
“咳嗯,第一天上課感覺如何?”渣叔問道。
“哦,還不錯,老師講的深入淺出,我也能積極配合,可以說是非常默契。”
他也不是完全瞎掰,那老道士的確跟他講了一個‘滾’字,他也完全領會了其中的含義,要說沒上課著實有點冤枉。
“教室都清掃完了嗎?”渣叔對他學習成果不太在乎,對安排給他的工作才更加上心。
“都乾完了。”
“很好,你明天去上學的時候直接就帶著掃把去吧,省得還得要神通專門為你跑一次腿!求它幫忙難著呢!”
讓條狗給我送個掃把都心疼,這裡有沒有人類保護協會,我要投訴!
“渣叔,你看我好歹也是實習學員,天天背著掃把上學還不然同學笑話,那不也是丟咱們衛生部的臉嗎?”悅木不願背掃把上學,隻好爭取自救。
“那你想怎麽樣,騎著掃把去嗎?那樣倒是很拉風。”
騎你妹啊,你當我是哈利波特啊!
悅木壓下煩躁,裝出乖巧的模樣,哀求道:“渣叔,你看你有沒有什麽法器,就是那種修仙人士必備的儲物戒指啥的,送我一個,我要求不高,218M的就行,新的沒有舊的也行!”
說著,悅木站到渣叔身後,又開始提供按摩特服。
白天讓悅木按了幾下,的確挺舒服,可是後來在觀雲台聽到關於悅木的流言,想起他曾跟一個大漢激情一夜,渣叔回想起來都感到一陣後怕。
當悅木的手再次搭在他的肩膀,嚇得他渾身一激靈,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老老實實坐在這,不要碰我!你意思我明白,儲物戒指有,我這就給你拿去。”
說完渣叔就徑直走去了地下室。
悅木一臉懵逼,不知為何自己的請求會這麽順利如願,早知道就要一個儲存空間大一點的儲物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