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線和小盈悄悄離開村莊,一路風餐露宿,走走停停,不覺間半個月就過去了。再不用多久,就要到達一個沼澤區了。
快要到達的時候,夜卻拉下了帷幕。由於對前方的路段不熟悉,再加上夜晚不利於行走,視線畢竟有限。兩人就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以天為被,地為席安然度夜……
晚上,兩人睡得正香的時候,小盈卻說起了夢話,然後一條腿向項線那邊橫過去,順勢轉了過去。項線就這樣被驚醒了,然後又把她的腳放回去,繼續睡。沒過多久,一隻手又搭了過去,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項線沒奈何,又把她的手放回去。又睡了半個多小時,小盈在夢中叫著:“別跑。”然後一拳向項線臉上揮過去,項線這下火了,剛想發作,卻又聽她口裡又在囁嚅著,他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也許這就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第二天,太陽出來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眼睛卻有些灼熱感,兩人不約而同地被陽光喚醒。稍微修整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小盈忍不住說了聲:“太陽好大哦!”項線點點頭‘嗯’了一聲。兩人走著走著便到了阿斯瑪族沼澤區,只見一米多高的蘆葦,遮住了一部份視線。
向前走了一段,只見一個阿斯瑪族人劃著獨木舟在沼澤區有水的地方滑動。
小盈小聲地問:“項大哥,那個人劃的是什麽東西啊!我從來都沒見過,不過,挺有趣的。”
項線笑笑地回答:“你有所不知,那個人劃的是獨木舟,能夠在水上行走,他們用竹篙在水面撐,舟就會向前行駛。”
阿斯瑪族人離他們越來越近,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聲音,向這邊劃了過來。
小盈高興地叫著:“那個劃船的人過來了,快看。”
阿斯瑪族人面有怒色,高聲問:“你們是哪裡來的,怎麽私闖我們禁地?”
項線解釋說:“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路過而已,有些事想問一下。”
阿斯瑪族人怒斥道:“那你拿長兵器是什麽意思?”還沒等項線解釋,阿斯瑪族人從水中抽出竹篙,用竹篙敲打獨木舟。
項線和小盈還不知怎麽回事,一會兒的功夫,就駛出了十幾個獨木舟,每條木舟上都有一個人。
項線看到這場面,感覺不對,馬上解釋說:“大家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是路過而已,還有就是問路而已。”
阿斯瑪族人正色道:“你不要狡辯,這只是你的托詞,兄弟們我們把他們趕出去。”
那些人舉起竹篙,‘哦’了起來,然後朝兩人這邊直奔過來。
項線拉著小盈的手說:“快走,我們和他們說不清楚,免得他們誤會。”小盈點點頭,兩人轉過頭向前奔跑。
阿斯瑪族人追了一段,就放棄了追趕,大家都劃著木舟離去。有一個人在回去的路上又看到了他們,大聲叫道:“快來啊!他們在這。”小盈大口地喘著粗氣,還沒緩過神來,突然又聽到這聲呼喊,心情變得極度緊張。項線說:“慢點,有我在,放輕松,會沒事的。”小盈又點點頭,等她緩解了一下,又換個方向跑。項線一字一頓地說:“我們跑到蘆葦叢中躲起來,等過一段時間, 我們再想辦法離開這裡。”
兩人跑了一段時間,悄悄的躲在了蘆葦叢中,那些人追了一會兒,看不見人影了,也就離開了。
項線和小盈悄悄探出頭,看沒什麽動靜了,又動身繼續向前走。走著走著,水中央又出現了一個木舟。項線看到了,用力拉小盈的手,叫她蹲下,小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就蹲了下去。
那艘獨木舟,徑直的向這邊劃了過來,他們不時地探看,卻發現越行越近。兩人貓著身子掉頭緩緩走動。舟上的人看到後說:“兩位不用躲了,我早就看到你們了,出來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項線和小盈站了起來,回過頭說:“有什麽事?你們不是要把我們追趕出禁嗎?”那人說:“這事不假,但我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我可以護送你們離開阿斯瑪族禁區,以後我們要秋毫無犯。”
項線笑著說:“此話當真,那就有勞老伯了。”項線拉著小盈走了過去,獨木舟劃了過來,停在了他們身邊。項線扶著小盈上了舟,獨木舟悠悠地搖晃了一下。項線一隻腳剛放上去就感覺不對,似乎有沉下去的意思,他又收回了腳說:“老伯,這舟太小,可能載不了我們兩個人。不如這樣吧!您告訴我們出去的方向,也不麻煩老伯了。”項線叫喚小盈下來了,老伯指示了方向,兩人道了聲:“謝謝!”老者笑了笑,把舟輕輕一播,調轉了頭離去。
項線朝著出去的方向走,西方的太陽已開始暈紅,提醒著夜幕要降臨……下一章更精彩,請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