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存的一點理智,讓龍淵作出了最初的判斷,但是感覺自己的雙手,似乎沒有被綁起來……
嗯?也就是這一看,讓龍淵微微一愣,這雙手,不是自己的!
“嗡……”就在這一瞬,龍淵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猛擊了一般,瞬間的,大量的記憶片段及知識,像是開著200碼的速度看窗外景色一般,所有的景色是那樣的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從眼前閃過,速度是如此之快。
“呼……”深深的呼出一口長氣,龍淵喘息著,整個人大汗淋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龍淵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就是如此坐在床上喘息著,同時大腦之中飛快的適應著新的身份及記憶。
“我操!”
龍淵似乎是用當地的語言,說出了自己來到這個新世界的第一句話。
“喂……”
正當龍淵消化記憶,看著周圍發怔的時候,一個帶著幾分妖嬈的女聲突然在龍淵耳邊響起。
“誰?”聽到聲音,龍淵騰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警惕的四下察看,在空蕩蕩的屋子中,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呵,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腦域中和你說話呢,瞧你剛才的動作,看來靈魂和肉體融合的還不錯,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睡會了!”那個女聲一聲輕笑,繼續對龍淵說道。
感覺頭皮一緊,龍淵這次感覺明顯,似乎那聲音真的是來自於自己的大腦之中,更或者說是自己的思想?有種自己和自己說話的感覺。
“你控制了我的思想?什麽靈魂和肉體的融合?”龍淵微皺眉頭,低聲道。
“控制你的思想?不,你的思想還是你的,至於靈魂和肉體的融合,這個以後再告訴你,現在你隻要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將不再是從前的你,現在的你才真正的是你,好了,你先慢慢體會這個世界吧,我先睡會了,大概十來天后,我就醒來,希望……那個時候,你已經開始適應這個……世界!”
輕笑著,那女聲越來越弱,最終歸於沉寂。
“從前的我,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新的世界。”輕輕低語,龍淵細細品味女人所說的話,再結合自己腦中越來越清晰的記憶,龍淵已經知道女人到底是在說什麽了,他還有些問題想要問這個莫名的女人,但是正如那女聲說的一般,她似乎真的沉睡了,任龍淵在心中如何呼喚,就是不再回復。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少爺,少爺,你起來了沒,各位大人已經在議事廳等候了!”一個著急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嗯?”略沉吟,龍淵從新得到的記憶中得知,今天,是貝達爾城一年一度魂屬測試的日子。
在這個屬師為主職業的世界,魂屬測試是一個城市類似於節日的日子,舉個例子,就如同學生要上學,做的學前測試一樣,這項測試決定你適合去上那個學校,學習哪方面知識,至少龍淵現在是這麽理解的,對於新獲取的知識,龍淵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接觸與認識,才能直接和這個世界所結合,而目前,他也隻能這樣理解。
想著,龍淵一邊穿衣服,一邊瞅了一眼房子的書架,他現在對於這滿屋子的書籍,有著新的理解,對於現在的他,正好有著幫助,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得先把今天的事情解決了。
敲門聲更加急促的傳來,龍淵開門,在門外,一名穿著灰色衣裳,仆人打扮的青年小廝站在門口,一臉的焦急。
“哎呀,少爺,你可是起來了,你難道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麽?” 對於仆人一臉的焦急,龍淵擺擺手,“我知道,走吧走吧。”
“唉,少爺,你還不著急,今年您都二十歲了,魂屬測試都第五個年頭了,要知道,一般人怎麽可能連續五年都測試不出來,今年可是最後一年了,如果今年您還測試不出來……”在前面走著,小廝龍嘉有些鬱悶的念叨著。
龍淵則是有些無所謂的點著頭,應著,同時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內心嘖嘖稱奇,這樣的複古建築,如果放在神都或者魔都,沒有個上百億的身價或者部級的關系怎麽能住的起。
一路是一個滿是青色翠竹類植物的庭院,環境優雅,空氣新鮮,一條由黑色小石子鋪成的道路遠遠的從中延伸開去,花謝庭樓,假山巨石,竟然偶有新奇的小獸穿梭花叢之間,讓人心曠神怡。
龍淵,就是如今龍淵的名字,龍家老三龍天仁唯一的兒子,現年二十歲。本是人中龍鳳的俊才,可是卻因為無法測試出魂屬, 而成為貝達爾城的一大笑話,貝達爾城龍家的一大笑話。
魂屬測試,竟然被測試出沒有元素屬性,這個笑話當初很是被民眾嘲笑了一番,當作是當年街頭巷尾的議論,不過這種事情總是會有的,不是很新奇,魂屬測試也不一定非得十五歲能測試出來,也有人十四歲就有,也有人十六歲都有,隻是當初處於對於貝達爾城四大家族龍家的笑談而已。
但是,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年,龍淵竟然還沒有測試出來,而且,更讓人感覺瘋狂的事情是,第三年,第四年,龍淵竟然也都沒有測試出來,這就讓人在嘲笑之余不免覺得神奇,如果這個世界也有吉尼斯之類的記錄,龍淵的這個事情,絕對會被載入,不過就是這樣,龍淵的事情也是被載入了貝達爾城的歷史記錄之中。
今年是第五個年頭,城裡人都早早的準備著,準備著再次看龍家的笑話,看龍家三少爺龍淵再次再次廢物的被無法測試出魂屬,而終身的判定沒有魂屬,成為一個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很快,龍淵就在小仆的帶領下來到了龍家主廳,距離老遠,就能聽到爭吵的聲音。
“我反對,龍家現在已經成了貝達爾城的笑話了,我反對龍淵今年還去丟人,有什麽好去的,還嫌不夠丟人麽?”一個中年男子大聲的說著,聲音中充滿了氣惱。
“誰敢笑我們龍家,天蠻,都已經四年了,不在乎這一年。”另一個聲音淡淡的道。
“要不,龍淵今年就不參加了,我看他也放棄了?”又一個聲音有些猶豫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