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您醒了?”
李憲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作古代妝扮的漂亮小丫鬟。
他看了丫鬟一眼,沒有說話,呆呆的打量房間中的物事。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老式閣樓,沒有任何的電器設備,擺設的全是一切雕琢精美的瓷器,畫風古樸的山水畫。
我不是死了嗎?
怎麽又活過來了?
李憲感覺神經一陣撕扯般的疼痛,一幅無盡時空的浩偉場面進入腦海。
哦,對了,我是死了。
不過在死的時候,好像靈魂穿越時空,來到了這副全新的身體。
漂亮丫鬟看他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嘀咕道:“完了完了,這家夥爭奪聖子之位失敗,功力盡失不說,還變成了傻子!”
“不行,他既然醒了,說明還有救,他是本屆聖子最有力的競爭者,雖然戰敗,但是沒有到聖子冊封的最後日子,一切都還有機會。”
她捏著小拳頭,用力的點頭:“嗯,我這就去找長老,懇求長老醫好他。”
說著,漂亮小丫頭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李憲聽到了小丫頭的嘀咕,他皺眉看了一眼還在晃動的房門,搖了搖頭。
“等我融合了這副身體的記憶,看看究竟穿越到了一個什麽樣的世界吧!”
半晌之後,李憲呆住了。
通過融合記憶,他發現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叫做李憲,是天下六大聖地之一的武極聖地的真傳弟子,這一屆武極聖子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家世極為不凡,商賈世家,家中家財萬貫,壟斷了江南道、淮南道的所有絲綢,鹽商等生意。
李憲自幼被送往武極聖地,憑借高絕的天資,很快便甩開同齡人,以十六稚齡進入聖子候選名單。
十七歲參與聖子爭奪戰,九戰九勝,風頭大盛。
可是在第十戰的前夕,李憲練功走火入魔,功力大損,少年心氣高,所以帶傷參戰,被另一個候選人擊敗,一直昏迷不醒。
除了這些,李憲隻從原來的身體記憶中,獲得了很多與練功相關的記憶。
可以說,這副身體的記憶極為簡單,除了身世,就只剩下練功了。
江南道,淮南道,難道是大唐盛世?
道,這個行政區域劃分,在他熟悉的朝代歷史中,隻有大唐。
“艸,原來是個武癡,除了武學,什麽都不知道,難怪會被人陰!”
“看來要徹底了解這個時代,還得我自己來。”
李憲撇了撇嘴,從記憶來看,身體原主人並非走火入魔,而是中毒,一種極其歹毒霸道的慢性毒藥。
他在靈魂穿越的時候,好像有一道什麽東西刻入了靈魂之中。
他融合了記憶,開始用記憶中的功法內視。
當他運功之時,腦海裡突然傳來提示。
【獲得天賦――吞噬!】
【此天賦可以吞噬一切自己擁有的東西,並且轉換成相應的功力。】
李憲一愣,隨即開心起來,這就是穿越的好處。
吞噬一切自己擁有的東西?
他四下打量屋子,看到床邊一個木架上的瓷瓶極為不凡,他爬起來,抱住瓷瓶。
【可轉換1天內力,是否吞噬?】
“吞!”
瓷瓶化作一道光,鑽進了他的身體。
他感覺身體裡有一股熱流湧動,身體的傷痛好像緩解了一點。
“嗯!有效,繼續!”
“吞噬這幅古畫。
” 【可轉換2天內力,是否吞噬?】
“吞!吞噬我的一根頭髮。”
【無法吞噬】
“吞噬房間裡的空氣。”
【空氣不屬於你,無法吞噬】
“吞噬我憂愁的思緒。”
【無法吞噬】
“吞噬這壺酒。”
【可轉換半刻鍾內力,是否吞噬?】
“吞……”
很快,他把房間裡能夠吞噬的東西全部吞噬了一遍,獲得了27天的內力。
為了掩飾房間裡少了很多東西,他把那些吞噬價值不高的東西全部砸在地上,弄得滿地狼藉之後,滿意的笑了。
通過這一番吞噬,他發現人體不能吞噬,虛無飄渺的東西無法吞噬,屬於自己的,都能吞噬。
他突然想到自己身體中的慢性奇毒,於是說道:“吞噬我身體裡的毒藥。”
【百日散魂散,可轉換10年內力,是否吞噬?】
李憲一愣,他本來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念頭,沒想到這個天賦還有試毒功能。
他正準備果斷吞噬的時候,一個腳步聲從房門外傳來。
然後,他看見離去的漂亮丫頭領著一個提藥箱老者走了進來。
二人來到房間,看到滿地狼藉屋子和雙目無神躺在床上的李憲,小丫頭一陣錯愕。
老者倒是微不可查的笑了笑,走到床邊,伸手搭在李憲手腕上。
少頃,他歎息一聲道:“可惜了,多好的苗子,運功不當, 心脈受損,功力正在飛快消散,最多百日,就會……唉!”
“杜長老,請您一定要救救公子!”小丫頭急了,大眼睛裡滿是淚水。
“本座試試吧!”
說著,杜長老打開藥箱,取出一個瓷瓶打開,一陣清香頓時飄滿整間房屋。
聞到那股清香,李憲心裡一抖。
他發現自己體內正在逸散的功力仿佛穩固下來,但是一股莫名的危機卻襲上心頭。
“百日散魂散與這個杜長老有關!”
李憲努力克制心裡的驚駭,依舊保持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杜長老看了他一眼。
“李憲,這是黑玉雪參煉製的奇藥,可以穩定境界,鞏固內力,你先試試吧!”
小丫頭捂住嘴,驚呼一聲:“黑玉雪參?是對走火入魔有奇效聖藥黑玉雪參?”
隻聽“嘭”一聲悶響!
她跪倒在地,不斷叩謝杜長老的慷慨。
杜長老擺擺手,一副憐惜英才的模樣,把瓷瓶遞了小丫頭手裡。
“小丫頭,給你公子服下吧,他走火入魔,此時魔種深種,有沒有效果就全看天意了!”
小丫頭急忙起身,恭敬的接過瓷瓶,走到床邊,把瓷瓶放在了李憲嘴邊。
“公子,這是黑玉雪參煉製的奇藥,您喝下去,就能好起來!”
當瓷瓶碰觸嘴唇,李憲心裡的危機更重,他看了一眼滿臉憐惜的杜長老,又看了一眼滿臉期盼的小丫頭。
他感覺一陣森寒!
這個世界,自己剛剛到來,就有兩個人想置自己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