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狗蛋歎了口氣,“還能怎麽樣呢,不就是白豹那個家夥從外面回來,想找個機會顯擺一次,剩下的那群家夥還是在基層渾渾噩噩的等死。”
“這麽說也有些過分了吧,追求安穩的生活也沒什麽錯的,畢竟茂斯集團提供的物質條件還算是可以的。”陸拾玖總算把那個烤雞吃完了。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陸拾玖穿著一身工裝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帝途酒店啊,零五隊這邊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了。”
陸拾玖雖然也聽說過這裡的名氣,平時卻沒有機會來,倒也不是負擔的不起,就是覺得來這裡沒有必要。
“先生,請問您有預定嗎?”服務員客氣的攔住了陸拾玖。
“白豹先生訂的餐。”陸拾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好的,請往裡面走。”服務員在核實完登記信息之後,帶著陸拾玖走到了一個包廂。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來了。”白豹熱情的摟住了陸拾玖的肩膀,“聽說你現在在高科技單位做技術主管,混的不錯啊。”
“沒什麽,其他人還沒來起嗎?”陸拾玖看著做的滿滿的一桌子,女生們明顯都是打扮過的,除了一身狼皮大衣的狂狼顯得和那群家夥格格不入。
“就差狗蛋隊長了,人家貴人多忙事,我們先等等。”白豹笑嘻嘻的說著。
“抱歉,我來晚了。”陸狗蛋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身晚禮服,看起來很上檔次的樣子,一下子就把在座的女生都比下去了,“沒讓你們久等吧?”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鍾,我們只是來的早一點。”白豹示意服務員開始上菜,“把這裡最好的最貴的都來一份。”
黑鼠坐在鐵牛的旁邊就喃喃的抱怨著,“什麽嘛,暴發戶一樣的作風,不就是當初被選上可以進小隊嗎。”
“早知道我當初就跟著他一起進零五隊了。”鐵牛有些落寞,“唉,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就不再有了。”
“行了吧,就你,你進去也是被刷下來的命。”黑鼠壞笑的說著,“我覺得現在這份苦力的工作挺適合你的。”
“唉,這小隊裡面就四個男生,你看看人家白豹和金混的風生水起的,咱們兩個人怎麽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鐵牛端著茶杯歎著氣說著。
“什麽叫咱們兩人,我混的可比你好多了,房子車子老婆都有,你呢?”黑鼠嘲諷的說著。
“我……什麽都沒有。”鐵牛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還有一屁股外債,人家鐵牛可沒有。”狂狼看不過去了,插了一句嘴。“你的名聲也就那麽幾個老實人不知道了,人家零二隊的都追上門來了。”
“喲,小拇指被砍了啊,我說他們怎麽肯善罷甘休的。”狂狼輕蔑的看著黑鼠。
“行了,曾經都是隊友,今天大家就別提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吃好喝好。”白豹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他就是今天的主角。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了,關系近一點的就開始慢慢的聊起來了。
“怎麽樣,在基建裡面呆的還算習慣嗎?”白豹端著酒杯走到了陸狗蛋的身邊,這些女人裡面也就這個家夥配的上自己,白豹的內心是這麽想的,他把大家都約出來,也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合適的伴。
“還好,不像是白豹先生出去大風大浪的經歷了一番。”陸狗蛋微笑著回答,“我和我們家金先生也就是安安穩穩的拿些死工資。”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的?”白豹皺了皺眉頭,他看著陸拾玖那一身略顯陳舊的工裝,有些看不起他。
“茂斯集團似乎沒有登記結婚的地方吧,只是覺得雙方合適就住在一起了。”陸狗蛋挽著陸拾玖的胳膊說著,“對吧,金?”
“哦,對,對,新公寓才裝修好沒多久。”陸拾玖正和鐵牛聊著關於最近的一些趣聞,沒有太過在意。
“哦,那還真是要祝賀你們呢,來來來,我們再喝一杯。”白豹舉著酒杯等著陸狗蛋的響應。
“金,人家要和我們喝一杯呢。”陸狗蛋端起了兩個酒杯,遞給了陸拾玖一個。
“哦,來來來。”陸拾玖匆忙的和白豹碰了一個杯,然後三個人就把酒和乾淨了,白豹顯得不是那麽高興。
“吃完飯的話,我還在零二隊定了包間,大家一起去唱歌什麽的。”白豹朝著餐桌說著,幾個女生紛紛表示讚同, 黑鼠現在徹底不敢去零二隊了,一個人拎著包就早早的離開了。
“你們兩人呢?晚上沒有什麽特殊的安排吧?”白豹的笑容讓陸狗蛋有些作嘔。
“沒什麽,晚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對吧?金。”陸狗蛋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在陸拾玖的身上。
“嗯,落龍城的那些加工工序,有些理論知識我已經解析出來了。”陸拾玖撓了撓自己的臉蛋,“最近還在試驗階段,希望能夠早一點拿到具體的數值。”
“哎呦,真的嗎?”這個時候蘋果派從外面跑了進來,“我早就聽說研究所的金是從我們零五隊出來的,一直都沒時間看看,這可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了。”
“隊長,你怎麽在這裡啊?”白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忘記請這個頂頭上司了。
“正好幾個小隊長在這裡做團建,我聽見你們這邊說是零五隊的人,我就過來看看。”蘋果派開朗的笑著,倒是沒有注意白豹的表情,她牽住了陸拾玖的手,“走吧,去我們小隊長那桌坐坐,談談你的進展。”
“這……我還只是在初步分析呢。”陸拾玖有些害怕黑龍也在那裡,自己這麽早就被認出來了可有些不妙。
“怕什麽,你可是我們隊伍裡面最出色的人才,來來來,別害羞嗎。”蘋果派把陸拾玖連著陸狗蛋一起拉走了。
“什麽嘛,不就是一個技術工人嗎。”白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看著自己就這麽被隊長冷落,在以前的隊員前稍微有些掛不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