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發生了暴亂了,他們不願意接受龍門的管理。”近衛局的隊員報告著。“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十例了。”
“這種事情真的是麻煩的要死,切城不是烏薩斯的領土嗎,那邊的官員怎麽一點作為都沒有。”陳咬著嘴唇說著,“不管這麽多了,凡是反抗的家夥統統逮捕。沒有什麽還商量的余地。”
“看樣子龍門城這邊也很辛苦啊。”陸拾玖想到了那個時候落龍門剛剛采礦的情景,不斷的有感染的礦工進行暴亂,即便在沒有采取任何壓力措施的情況下,人只要一旦患病就變得極其不可理喻。
“這個地方正在往切爾諾伯格移動,有意無意的。”阿米婭皺著眉頭看著普通人民慌亂的表情,“現在每個地方都是這樣,無論是正常人還是感染者,人人自危。”
“沒辦法,天災這種東西不是人能夠控制的。”陸拾玖拉了一下自己的兜帽,他習慣這樣把自己的容貌隱藏起來了,像是提醒著自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一樣。
“比天災更可怕的是人心吧。”阿米婭歎了一口氣,像是陸狗蛋一樣,表現出了她這個年齡不應該有的成熟,她承擔了太多東西了。
“行了,留下你們的武裝小隊,配合這裡的近衛局進行管理工作。”陳朝著警衛說了幾句話之後,轉向了阿米婭這邊。“我的工作就是將你帶到魏長官那裡。還有那個帶著兜帽的家夥,見到魏長官的時候記得把面罩拿下來,這是最起碼的尊敬。”
“臨光,杜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們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阿米婭微笑著朝著杜賓教官這裡揮了揮手。
“好的,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杜賓點了點頭,跟著龍門近衛局的人一起維護治安了。
“凱爾希醫生應該在裡面吧。”阿米婭小心翼翼的問著。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家夥的話,已經在和魏長官對話了。”陳站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口,房間裡面已經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魏長官,你應該知道的,龍門城是整合部隊的下一個目標。”凱爾希醫生的聲音顯得很平淡,但是語氣中有種微妙的壓迫感。
“這種毫無根據的推測真的讓這邊有些頭疼呢。”龍門的領導人魏彥吾的聲音對於陸拾玖來說有些耳熟,凱爾希醫生的也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經歷了阿米婭的事件之後,陸拾玖知道了在這個世界即便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也相同,絕對也不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是相似的家夥罷了。
“你在這裡和我談話就是最好的證據,你們應該也已經接收到了相應的線索。”凱爾希還在說著,“整合運動的人已經滲透進了龍門城,可不是你們門口那些可笑的檢測器就能檢查出來的。”
“那麽,凱爾希醫生,我們這邊有自己的安保方案,過多的信息我就不方便提供了,但是我相信龍門近衛局可以解決龍門裡面的安全的問題。”魏彥吾和凱爾希醫生有來有回的交談著,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是陳警司嗎?”魏彥吾對著門外說著。
“魏長官,我已經把他們都帶過來了。”陳推開房門,她的身後站著的是阿米婭以及帶著兜帽的陸拾玖。
“都說了,見到長官的時候要把面罩拿下來。”陳皺著眉頭看著陸拾玖。
而陸拾玖也知道為什麽那兩個人的聲音那麽熟悉了,凱爾希醫生的長相和東方婉的一模一樣,而魏彥吾的臉雖然是變成了龍的模樣,但是那種神色和五官的輪廓像極了蘇慕白。
“沒關系,我聽說羅德島的助理博士患有光敏性癲癇,不用在意這種細節。”魏彥吾朝著這邊微笑了一下,“都坐下吧。”
“魏長官,關於和羅德島製藥公司合作的事情……”凱爾希醫生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魏彥吾。
“凱爾希醫生,你應該知道了,龍門沒有必要向你們提供那麽多東西,你們要的東西已經超出了預算。”魏彥吾端著煙杆悠閑的說著。
“那你的意思是拒絕和羅德島合作了?”阿米婭擔憂的說著。
“我們擁有龍門沒有的信息,關於整合運動的。”凱爾希終於忍不住要掀開底牌了。“在切爾諾伯格營救博士的時候,我們的小隊和整合運動正面交手了,甚至拖到了天災毀滅了整個切爾諾伯格,你就不想知道整合運動是如何控制整個城鎮的嗎?”
“哦, 這可是,這可是……一個相當重磅的消息呢。”魏彥吾眯著眼睛,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凱爾希會拿出這樣的籌碼。
“請讓羅德島參加龍門城的護衛,這樣才能保證龍門城的安全。”凱爾希醫生雙手按著了面前的桌子上,氣勢滿滿的說著。
“龍門城的安全有龍門近衛局護衛就已經足夠了,你們這些家夥是在瞧不起龍門特殊行動組嗎?”陳生氣的看著凱爾希,“你們這群沒有登記的感染者快點滾出龍門城。”
“只有感染者才能更好的應對感染者,魏長官,我覺得你應該明白這一點。”凱爾希醫生完全沒有受到動搖。
“陳,不要這樣子,他們是龍門城的客人。”魏彥吾朝著陳擺了擺手,“是我的客人。”
“對不起,魏長官,是我太衝動了。”陳低著頭說著,她的雙手緊緊的攥著。
“好了,關於你們提出的條件,我還有追加。”魏彥吾看著凱爾希醫生,“你們要參與龍門城的護衛行動,但是必須聽從龍門近衛局的管理。”
“是讓這個家夥指揮行動嗎?”凱爾希皺了皺眉頭,她看著陳那張不近人情的臉。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讓羅德島幫忙。”魏彥吾輕輕的將煙杆敲著煙灰缸之上,煙灰慢慢的從煙杆中被磕出來了一些。
“什麽事情還請魏長官在合作之前說清楚。”凱爾希醫生必須要得到來自龍門城的資源,這是為羅德島眾人尋求生存的希望,同時也是為了夢想與未來必要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