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遙跟著陸拾玖就往山外面走了,這一路走來寂靜的很,平日裡雞犬相聞,現在連個聲兒都沒有了。
“玖哥哥,這山腳下準是出了什麽事兒,我們走很遠了,都沒有看到炊煙。”唐月遙心生警惕,“是不是陷阱啊?”
“藍姑娘怎麽會給咱們下陷阱呢。”陸拾玖搖了搖頭。
“你這人怎麽這樣,長得漂亮就不會存壞心思了嗎?那蘇玲瓏還長得天仙一般,不也是心狠手辣嗎?”唐月遙擰著陸拾玖的耳朵,“你這個木頭早晚要在女人手上吃虧。”
“這不一樣啊,我們又沒得罪藍姑娘。”陸拾玖苦笑兩聲,突然覺得有人向他飛撲而來。“月遙小心!”
陸拾玖背後瞬間凝聚出五柄金色的氣劍,其中一柄瞬間擊穿對方的腦袋,可是那個家夥腦袋被削掉了一大半之後還在地上蠕動著。
“這是什麽啊,好惡心啊。”唐月遙躲在陸拾玖的身後看著地上的屍體。
“這看起來像是玖哥哥你之前變得那樣。”唐月遙仔細觀察之後,發現這屍體身上呈現灰綠色,和毒屍稍有不同,但是給人感覺是一樣的,就是那種失去了神智只知道攻擊生人的怪物。
“還沒完呢!”陸拾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那群腐爛的家夥朝著這邊就衝過來了。“那些家夥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先走吧!”
“好!”唐月遙牽著陸拾玖的手,兩個人一路朝著揚州飛奔,只見揚州城的大門已經緊閉,城牆下面也都是這些腐爛的活死人。
原本還在往牆上攀爬的喪屍看見唐月遙他們之後,立刻開始從城牆上直接跳下來,朝著這邊飛撲過來。
“完蛋了,完蛋了!”唐月遙看著這種被千軍萬馬保衛的樣子,不自覺的哭起來了,“奶奶,孩兒不孝,不能見您最後一面了。”
“行了,別害怕,只要我陸拾玖還有一口氣兒在,就不會讓那些家夥傷害你的。”陸拾玖已經將焚影聖訣運到極致,身上冒著金色的火焰,背後背著五柄金色的飛劍就站在唐月遙的面前,只要有喪屍鋪上了,他直接就斬成兩段。
“我看這些人的樣子十有八九是中了毒蠱,成了毒屍,一定是五仙教的那幫人乾的好事。”唐月遙心裡來氣,要是躲在落龍門裡面也不會出這事兒。
“阿陸哥!?”藍仙兒的聲音突然從遠處響起,她奮力的朝著這邊揮著手。
“藍姑娘?”陸拾玖看見藍仙兒身上破破爛爛的還負著傷,瞬間就心疼了,“你不要急,我這就去救你!”
“玖哥哥!你給我回來!”唐月遙拽著陸拾玖的手臂說著。
“幹什麽啊,藍姑娘快要撐不住了啊,救人要緊。”陸拾玖心急如焚的說著。
“哼,她一個金丹期的人還用你救?這分明就是圈套!”唐月遙這句話點醒了陸拾玖,對啊,對方是金丹期啊,怎麽會這麽狼狽呢。
“阿陸哥,我快堅持不住了,我已經被圍在這裡十幾天了。”藍仙兒的聲音帶著絕望。
“月遙,我看她不像是在說謊,我護著你衝過去看看行嗎?”陸拾玖一邊斬殺著衝過來的喪屍一邊說著。
“好吧,那也只有這樣了。”唐月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的手中已經捏好了暗器,只要那個藍仙兒有什麽小動作,自己就和她拚了。
陸拾玖一路殺出了一條血路,空氣之中都是腐爛的惡臭味。
“藍姑娘,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陸拾玖剛衝到藍仙兒的面前,
藍仙兒直接就撲到了陸拾玖的身上,緊緊的抱著他。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我心裡念想著阿陸哥這般絕情,也不來南疆看我,我想著你的藥草也快用完了,就帶著一隊人過來給你送藥草,沒想到剛到這約定的地點就中了埋伏。”藍仙兒掛在陸拾玖的身上哭泣著。“我一路拚殺闖到這裡,本來指望能進揚州城裡面避難,可是揚州城開啟了護城大陣,我就被關在這城外面了。”
“你先從玖哥哥身上下來再說話,你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唐月遙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也是太急了嘛。”藍仙兒松開了自己懷抱。“我帶來的手下都死了,這些喪屍裡面有不少築基期的人,金丹期的攻擊也只能暫時擊退他們。”
“這不就是你們五仙教的毒屍嗎?你難道沒有辦法控制嗎?”唐月遙沒好聲的說著。
“這個和五仙教的毒屍還有區別,毒屍體內有蠱蟲,我們五仙教的人有秘法控制,這些喪屍完全就是喪失了自我意志只知道胡亂攻擊的樣子,雖和五仙教煉製毒屍的手段相似,卻絕非同門。”藍仙兒的眼淚還沒有抹乾淨。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二人合力,先闖回落龍門再說。”陸拾玖殺得也有些力乏了,在這麽拖下去,估計三個人都會給困在這兒。
三個人好不容易移動到了落龍門的山門,都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好在那些喪屍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不敢靠近這落龍門。
“呼!總算得救了。”陸拾玖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藍仙兒也躺在了陸拾玖的身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阿陸哥了呢。”
“所以說,你想說這件事和你們五仙教無關咯?”唐月遙反而是最省體力的一個。
“那是自然,我怎麽知道中原會有這種怪事兒發生。”藍仙兒的表情也不像是說謊。
“糟糕!”陸拾玖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我這兩個徒弟還在外面呢,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剛要衝出落龍門的圈兒,唐月遙就把他一把給拽了回來,“你給我回來,現在出去找死嗎?”
“不是,我大徒弟二徒弟肯定也被這喪屍圍住了啊!”陸拾玖心急如焚的說著。
“那你現在衝出去有什麽用?”唐月遙大聲的喊著,“去送死嗎?”
“我不能眼睜睜的就這麽看著自己的徒弟受難啊!”陸拾玖也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現在衝出去也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