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熙宮已經有個人跳下去了。”蘇慕白指著在人群中戰鬥的陸拾玖說著。
“他早已不是我太熙宮的弟子了,管他做什麽,他願意下去送死就任他送死好了。”蘇念紅大手一揮,命令守城的士兵將護城大陣開啟了。
陸拾玖這邊實在是沒法救出別人了,喪屍轉變的速度越來越快,他被一堆喪屍團團圍住,殺了一批又來一批。
護城大陣亮起的一瞬間,一個鞭子纏住了陸拾玖的腰間,將他從城牆底下拽了上來。
“若不是唐姐姐求我,我才不會救你這個傻大個呢。”蘇玲瓏哼了一聲,然後朝著唐月遙露出了一副笑臉,“唐姐姐,這下你可要答應一直陪我玩兒了吧!”
“謝謝你救了玖哥哥,以後我陪你玩就是了。”唐月遙應了一句,就跑到了陸拾玖身邊,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你怎麽那麽傻,跳下去送死嗎?”
“我……”陸拾玖摸著自己臉上被打出的紅印子,他感受的到唐月遙那種發自心底的關心,他看著唐月遙眼角流出的淚水,心中不由悸動。
“你若是出事,讓我怎麽辦?”唐月遙帶著哭腔的說著。
“啊?”陸拾玖一臉呆滯。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知己,你要是這麽死了,以後還有誰和我一起研究機關術啊!”唐月遙硬生生是憋出了這句話。
“哦,是我想的不夠多了,我只是沒法看著人就這麽死去。”陸拾玖低下腦袋,用力的攥緊自己的拳頭,若是兩宮弟子都出去營救的話,應該可以救下來絕大部分的人吧,可是沒有蘇念紅和蘇慕白的命令,徐熙和謝虛兩個人也不做聲,兩宮弟子沒有一個會出去的。
“揚州城裡的人聽著!”烏蒙格使用傳音的功法朝著揚州城喊著,“今日我天一教布下擂台,你們若能戰勝我的毒屍,我即刻撤回南疆,絕不再踏入中原半步。”
“果然是烏蒙格!”陸拾玖看著遠處坐在獸骨轎子上的烏蒙格低聲說著。
“二弟,你我讓兩個師父出手,擒賊先擒王,殺了那個叫囂的蠻人,這事兒就算解決了,到時候我讓爺爺記你一大功。”蘇念紅挺了挺腰板說著。
“這事兒恐怕不好辦。”蘇慕白手中的折扇輕輕的搖晃著,“既然對方已經布下擂台,我們這般直接動手太不合規矩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打擂了?”蘇念紅愣了一下。
“是啊,大哥,你想想這喪屍的優勢在哪兒啊?”蘇慕白笑眯眯的分析著。
“他們的優勢在哪兒啊?”蘇念紅看著城下烏泱泱的喪屍皺著眉頭。
“就是數量啊!”蘇慕白把折扇合起來拍在自己的手上,啪的打了一聲。“這上擂台之後,他們總不能十個打一個吧。就算是十個打一個也比現在一群圍上來的好。”
“嘿!你別說,還真是這個理兒。”蘇念紅一聽對啊,這次二弟沒有誑他。
蘇慕白打的是什麽主意呢,很簡單,這打擂的事情全部推到太熙宮頭上,別管輸贏,對方都會消耗戰力,等到這兩方爭鬥到末期,自己再來一個坐收漁翁之利。
“大哥,這種立功的事情呢,我們太虛宮就不和你們太熙宮搶了,省的到時候大哥說我貪功,這種事情都來摻一腳。”蘇慕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行,這件事就交給太熙宮了,日後你別後悔,這爺爺論功行賞的時候,你們太虛宮可是沒有賞頭了。”
“那是自然,
這功勞都是大哥立下的,我怎麽會搶功呢。”蘇慕白的如意算盤算是搭上了。 既然主意定了,蘇念紅就用千裡傳音的本事也吼了出去,“對面的,我們答應打擂台了,你先把這喪屍撤回去,讓我們看看你的誠意!”
烏蒙格一聽心樂了,對方還真聽話,讓打擂台就打擂台,規則也不問清楚就答應了。他自然是高高興興的把那些小喪屍都找回來了,反正這種低級的東西也沒什麽用。
“好了,既然你們答應打擂了,我們就把規則說清楚了!”烏蒙格早就想好了規則。“這一共分為三大場,三局兩勝。”
“都是車輪戰,每次雙方排上一個人,打死的就換下一個,什麽時候一方死完了,就算這一大場輸了。”烏蒙格把規矩喊出去了。
“行啊,一次都是一對一,這蠻子怕不是傻了。”蘇念紅笑著說著。
蘇慕白也開心啊,這車輪戰是消耗戰力最好的方式了。
“這三場分別是築基期一百人,金丹期十人,元嬰期一人。”烏蒙格喊出來了時候,城牆上的所有人都驚了。按照對面這個規則,他們一定還有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坐鎮。
“大哥,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蘇慕白雙手抱拳朝著蘇念紅說著。
“說。”蘇念紅心裡面亂亂的,築基期金丹期的人都好說,還真不知道自己師父願不願意出手。
“這蠻子選擇三局兩勝必定是想用田忌賽馬的原理,築基期的一百人定是挑些歪瓜裂棗,讓你贏了之後掉以輕心,第二局金丹期再排高手。”蘇慕白手中的折扇不斷的搖晃著,“若是這第二局你輸了,軍心渙散,太熙老祖也不一定應戰,這不戰自敗就難看了。”
“你說的是這個理兒。”蘇念紅點了點頭,“那你說該怎麽辦啊?”
“你在築基期和金丹期的時候都排上最厲害的人,這兩局贏了自然不用打第三局了啊!”蘇慕白這句話說到蘇念紅心坎兒裡面了。
“好,好!這計謀好!”蘇念紅聽完哈哈大笑,“二弟啊,這麽多年,你總算是給你哥哥出了一次好計謀,以前爺爺誇你聰明我還不樂意,這以後我要是當了太玄王,你的封土也不會少,你就留在我身邊當個謀士,保你榮華富貴享不盡。”
“謝謝大哥厚愛。”蘇慕白冷笑一聲。
“對面的蠻子聽著,我們答應了,你速速擺好擂台!”蘇念紅朝著對面吼了一聲,整個揚州城的人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