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聲音溫柔細膩,但是語氣中卻透露著一股狠勁兒,來者正是這太玄國的小公主蘇玲瓏。
“喲,快走快走,要是讓這小妖女抓去了可就完蛋了。”揚州城裡面的老百姓可都知道這個蘇玲瓏的惡名,人長得漂亮,心卻像是蛇蠍一般,最喜歡折磨這些普通老百姓了。剛才那圍觀的老百姓們跑的一乾二淨,就剩那個老奶奶坐在茶攤上瑟瑟發抖,她沒法走啊,拐棍還在郭冬冬手上。
“大徒弟,你背著那個老奶奶先走。”陸拾玖皺著眉頭說著,“二徒弟你照顧好月遙,你們先回落龍門。”
“師父,我們不能走啊,這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郭冬冬聲情並茂的說著,“這醉仙樓的飯菜兒還沒嘗個鮮呢!”
“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吃呢!”陸拾玖微笑著說,“下次有機會再來吃,你們這些個煉氣期的在這礙手礙腳的。”
“你們還想跑?”蘇玲瓏不像他兩個哥哥,這紫霞功和太虛劍意都是陽氣太重,不適合女孩子家家的修煉。蘇玄就她這麽一個孫女兒啊,可寶貝了,親自給她挑了本厲害的功法,叫做雲裳心經,仙女兒練的功夫。可這門功夫到了蘇玲瓏手裡面就剩下一股狠勁兒了。
蘇玲瓏這鞭子歹毒啊,她不抽陸拾玖,也不打唐月遙,繞過了郭冬冬,跳過了郭老頭,一鞭子對準了剛才那個沒了拐棍的老奶奶。
陸拾玖讓郭老頭背著那個老奶奶先走,郭老頭有是個死腦筋,這師父的話得聽啊。身體往老奶奶前面一擋,硬生生吃了一鞭,背後讓抽的皮開肉綻,鮮血嘩啦啦的往外面流。郭老頭忍著疼痛把老奶奶扛在肩膀上就逃走了。
“哼,算那老頭皮厚,你們幾個可就別這麽輕易的離開了。”蘇玲瓏這一鞭子下去沒有抽死人,她心裡可不舒坦了,下一鞭子卯足了十成十的勁兒。
“金丹期的人竟然在這裡鬧事兒,這太玄國真的是沒有王法了。”陸拾玖冷哼了一聲,一般這修煉到金丹期以上的人就禁止參與這金丹期以下的人的事兒,更不能隨意作惡,否則天下修真者人人得而誅之。
“本公主就是王法,你這個洋人在我們太玄國也得守我們的規矩。”蘇玲瓏下一鞭子抽的是剩下三個人裡面修為最差的唐月遙。
嘩的一聲破風聲,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鞭子就朝著唐月遙抽了過去。
陸拾玖一腳踢到李子期的屍體上,這屍體擋住了鞭子的去處,嘩啦啦的變成了肉沫。陸拾玖擋在唐月遙身前,這一點血星兒都沒讓沾她身上。
“二徒弟,快走!”陸拾玖轉過身推了唐月遙一掌,用的是巧勁兒,把唐月遙送到郭冬冬懷裡之後,郭冬冬就抱著唐月遙先跑走了。
“真是的,弄髒了本公主的臉,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了,我就不姓蘇!”蘇玲瓏的臉上沾了一點血漬,她原本俏麗的臉蛋兒顯得凶狠無比。
“你原本也沒打算留手,來吧,別光耍嘴皮子功夫了。”陸拾玖朝著蘇玲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我見識見識這太玄國的公主究竟有什麽能耐。”
蘇玲瓏被這股高手氣勢給嚇到了,這根本不像是築基期的對手啊。蘇玄教導過她,遇見這金丹期之上的對手啊,只要不做糾纏,一時半會兒的對方也殺不死你,真要是在金丹期以上的人手上受了什麽委屈,就別猶豫,趕緊逃,回到爺爺這告狀,爺爺幫她出頭。
“你究竟是什麽境界,敢這麽和金丹期的作對。”蘇玲瓏氣勢瞬間就弱了一頭。
“區區築基期,不足掛齒。”陸拾玖知道這金丹期的人也分個三六九等,像蘇玲瓏這樣的肯定就是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只是空有一身高修為。“你若是不出手的話,我就先出手了!”
蘇玲瓏本就慌了神,對面要衝過來了,自己就忙手忙腳的拿起鞭子想要擋住對方的攻擊,可是等了半天之後也沒有什麽反應了。
陸拾玖哪敢和金丹期的人硬懟啊,幻光步直接跳到了二十尺之外,然後蹲在了一個水缸裡面。
蘇玲瓏咬牙切齒的,今天被這洋人耍了,一定得找爺爺告狀。
揚州城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李子期這揚州總管的位置啊很快就被人頂上了。蘇玲瓏心裡著急去找爺爺告狀,坐著馬車就回了東都洛陽。
蘇玄坐在太玄宮大殿裡面,他最近心神總是不太安穩,總覺得會發生什麽大事兒。
“爺爺,爺爺!”蘇玲瓏這小嗓子軟軟糯糯的,叫的蘇玄心酥。
“誒,寶貝孫女兒,你怎麽想起來回來看爺爺了?”蘇玄捏著自己的白胡子,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說著。
“出事兒了。”蘇玲瓏一見到蘇玄之後,心就踏實了,她得讓爺爺給他做主。
“出什麽事兒了?”蘇玄這心裡面咯噔一聲,右眼皮還蹦了兩下。
“我的狗讓人給打死了。”蘇玲瓏梨花帶雨的說著,那小可憐樣兒可讓人心疼了。
“哦,狗被打死了,小事兒。”蘇玄松了一口氣。“被打死的是什麽狗啊?”
“就是揚州總管李子期。”蘇玲瓏直接就趴蘇玄懷裡了。
“哦,那個關系戶啊,他還挺能打的,怎麽的,有哪個金丹期的不長眼啊,連咱們太玄宮的狗都敢打。”蘇玄這兩天正好閑下來了,元嬰期以上的人拍死的差不多了,拍兩個金丹期的找找樂子也算正好。
“不是金丹期的。”蘇玲瓏知道這爺爺準是要幫她討個說法了,眼淚兒一抹就沒了。
“那就是築基期的了,築基期以下的你還對付不了嗎?”蘇玄就感到奇怪了。
“也不是,打死李子期的是個煉氣期,可是她那個築基期的師父有些古怪,是個洋人兒,面對我的時候一點都不怕。”蘇玲瓏要和爺爺說清楚啊。
“哦,煉氣期打死築基期的也不算罕見,畢竟這金丹之前啊人身體都脆弱,那些個要害什麽的一碰就死。”蘇玄點了點頭,“你給爺爺詳細講講那個築基期的洋人究竟有什麽能耐。”
“這我不知道,他晃了我一下就逃跑了。”蘇玲瓏歎著氣說著。
“哦,行吧,多半就是跑江湖的虛招,你也別太擔心,下次遇見他狠狠的打就行了。”蘇玄嘴上那麽說,但是心裡面就有了一個疙瘩。
“好,那我過兩天就再去那揚州玩一段時間。”蘇玲瓏聽到蘇玄都這麽說了,自己回想起了那個洋人也不像是有什麽大能耐的樣子,準是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