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玖和唐月遙幾個人就在這聽著笑話,反正這些人都沒見過所謂的落龍神本人,陸拾玖每次出去傳功的時候都穿著一身陸狗蛋專門為他準備的衣服,上面鑲的全是金色的鱗片,看起來倒是像個龍神。
“喲,妹夫,在這吃飯呢?”蘇慕白聽到手下傳來的消息,連忙奔赴了聽雨軒。
“蘇慕白,你特地跑過來幹什麽?”陸拾玖瞥了蘇慕白一眼,他對這個滿臉假笑的人沒什麽好感。
“這不是過來看看我妹妹嘛。”蘇慕白搖著折扇說著。
“你也就這時候想起你妹妹了,哼。”蘇玲瓏哼了一聲,“下午茶的好心情都被你搞沒了。”
“啊哈哈……”蘇慕白尷尬的笑了兩聲,“妹夫,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問吧。”陸拾玖也要給蘇玲瓏一個面子,再怎麽說蘇慕白也是她親哥哥。
“最近這傳的沸沸揚揚的傳功狂魔是不是你啊?”蘇慕白小心翼翼的看著陸拾玖的臉色。
“是啊,怎麽了?”陸拾玖端著茶杯細細的品嘗著茶水的味道,剛才都噴出去了,還真沒品出什麽味兒。
“哎呦,你可給白城添了大麻煩咯。”蘇慕白抱怨著。
“喲,這不是民間傳的分三個城嘛,你們怎麽自己還叫上了。這太玄已經沒了?”陸拾玖冷笑著說著。
“現在鬧得這種地步,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樣了,分三個國家也沒什麽不好的,各過各的唄。”蘇慕白嘴上這麽說,他卻是最著急的,明明手上有謝虛這張王牌卻遲遲不能拿下其他兩個城。
“哦,我怎麽給你添麻煩了?”陸拾玖瞪了一眼蘇慕白。
“妹夫啊,別誤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是抱怨兩句。”蘇慕白嚇得縮了縮脖子,萬一陸拾玖不高興了,把這揚州城給拆了都有可能,他可是早就打探到了,陸拾玖很久之前就突破了化神期,那可是當年蘇玄的境界,在這太玄國翻手雲覆手雨的,也虧了他沒什麽野心。
“那你抱怨吧,我可以選擇性的聽一點。”陸拾玖擺了擺手。
蘇慕白也就不客氣的找了旁邊的一個凳子坐了下來,“這揚州城裡面元嬰期的高手越來越多了,我們手下的人不好管理啊。”
“你們那些吃元嬰丹上來的和我傳功的,實力應該差不多啊,和正常修煉上來的元嬰期還要差上一半。”陸拾玖挑著眉毛說著,“這太虛宮之前是被蘇玄壓著,最近再怎麽說也出了不少元嬰期的高手吧,他們還不夠用嗎?”
“太虛宮的家夥就是一群倔驢,死守著白城不肯出去。”蘇慕白歎著氣說著,“而且這民間的事他們也很少過問,都是我這衛白府的人上上下下的操辦著,一旦有一個元嬰期的鬧事,就至少要五六個護衛去管事,否則萬一出了差錯,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太虛宮不是最聽你話了嘛,謝虛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嘛,怎麽還會這樣。”蘇玲瓏質疑的問著。
“自從上次在三國交界被人埋伏了之後,謝虛就一直借著養傷的借口,整個太虛宮的人也都消極的很,一個個的就知道偷偷修煉。”蘇慕白不滿意的說著,“當初我為他們謀這一片天空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樣的。”
“行了吧,你也好好修煉就是了,這突破了元嬰期之後就可以長生不老,怎麽不比你爭權奪利強得多。”陸拾玖歎了口氣。
“不是我看不開,這是這太玄的天下不能就這麽亂了啊,
總要有人站出來管理的。”蘇慕白的執念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打消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行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就是讓我別亂傳功了就是吧。”陸拾玖看了蘇慕白一下,然後又看了看蘇玲瓏,“那我就不傳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所以,妹夫你到底為什麽到處傳功啊。”蘇慕白一直沒想明白,他以為陸拾玖就是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做。
“這不是修為總是增長的太快了嘛,若是突破了洞虛期就不能在這太玄國留著了。”陸拾玖牽住了唐月遙和蘇玲瓏的手,“我還放不下她們幾人。”
“你的煩惱一般人還真了解不了。”蘇慕白得到陸拾玖的答覆之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他陰狠的計劃很快就要實施了, 到時候這天下必將亂起來。
陸拾玖剛回到落龍門,東方婉那邊的信使就過來了,說是蘇念紅也想他妹妹了。
“怎麽辦?去還是不去?”陸拾玖完全尊重蘇玲瓏的意見。
“他能有什麽好心思啊,不就是你到處傳功的那件事嘛,估計和蘇慕白的想法是一樣的。”蘇玲瓏哼了一聲,“不過順便就去洛陽玩玩了,正好你也想看看你的婉兒。”
陸拾玖尷尬的笑笑,“我哪有。”
“看你那副賤賤的表情就知道了,去吧,走一趟。”唐月遙挽著陸拾玖的胳膊,“不過在這之後你要和我回趟唐家,我們去看看奶奶怎麽樣了。”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陸拾玖確實有些想東方婉了,另一方面他也想他那個已經兩歲多點的女兒了。
三國交界處現在變得安穩多了,有些穿著破破爛爛的人在認真的維持著治安,據說叫做丐幫什麽的,是由一堆乞丐組成的幫會。
“喲,師父,你們怎麽有興趣穿越這邊啊。”郭冬冬聽到手下的人報告連忙就趕過來了。
“小冬子,你這做的不錯啊,什麽時候學的管理啊?”陸拾玖看著井然有序的放行關卡笑著說。
“師父說的話得聽啊,你讓我管理這一片,我就要做好不是。”郭冬冬沒心沒肺的笑著,“我去找人學了些手段,順便那些不聽話的人打一頓就好了。”
“行吧,那我帶著你師娘們去洛陽城轉轉,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份好吃的。”陸拾玖拍了拍郭冬冬的肩膀,然後穿過了紅城和白城的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