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玲瓏好不容易趕到了杜鵑身旁,藥性已經發作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杜鵑,快,幫我把唐小姐請過來。”說著自己就衝到房間裡面去了。
杜鵑見到蘇玲瓏狀態不對,立刻就把唐月遙抓過來了。
“你把我抓過來幹什麽啊!”唐月遙也是用藥高手,她一眼就看得出蘇玲瓏是中了什麽藥。“她需要的是男人。”
“太玄國公主的男人可不好找。”杜鵑語氣冰冷的說著,“公主清醒的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把你帶回來。”
“你把我帶回來我也沒法解啊,我只會用毒,解毒要找萬花谷的啊!”唐月遙絕望的說著,她為什麽這麽絕望呢,因為蘇玲瓏已經像八爪魚一樣把她抱住了,還使勁往她身上蹭。
“那你幫我照看好公主,我這就去找萬花谷的人。”杜鵑把門鎖了起來,然後迅速的朝著萬花谷居住的地方移動了。
“什麽!?竟然會有這種事情?”東方婉聽到蘇玲瓏的人竟然自己找了過來,心中竊喜不已,“你快快帶我去看看。”
“你有辦法解這種藥嗎?”杜鵑手中的匕首已經貼在了東方婉的脖子上。
“你這般心急也沒法救了你的主子。”東方婉語氣冰冷的說著。
杜鵑猶豫了一下,把手中的匕首松了開來。
“若是尋常的藥我自然能解,如果是特製的藥我也有到現場看看才知道有沒有辦法。”東方婉推開了杜鵑的手,“還不快點走吧,晚一點的話,這太玄國的公主出了什麽事,你我都擔待不起。”
杜鵑帶著東方婉來到住處的時候,房門的鎖已經被從外面破壞掉了,杜鵑皺著眉頭,心裡暗叫不好。
“你先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情況。”杜鵑話還沒說完,東方婉就衝了進去,看見倒在地上的葉雨軒心中暗自得意。
“看來是不需要我來幫你們公主解決問題了。”東方婉指著地上的葉雨軒說著。
杜鵑兩腿發軟,她根本不敢想象發生了什麽事情,手中的匕首滑落在了地板上,直接就跪在那裡了,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蘇玄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有千千萬萬種,不僅如此,這罪就是誅九族都不為過了。自己沒能保護好公主,杜鵑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
第二天一清早,西湖可就炸開了窩,這西湖二少夜闖公主閨房的事情可是傳開了,更有不少人知道葉雨軒是吃了迷神丹的。
“孽障!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好事嗎!”葉琛焦急的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這抗玄大業還沒有開始,葉家就要遭到蘇玄的打壓,事情已經發展到了最不想見到的情況。“你平日裡胡亂玩玩,葉家都能包容你,可是這次你做的太過分了。”
“大哥,我真的什麽都記不清了,隻記得太子爺賜了我丹藥,之後就迷迷糊糊的了。”葉雨軒清醒之後才發現事情不妙,他以為是蘇念紅的毒計,這樣陷害自己整個葉家就算完了,可蘇念紅這可是那他親妹妹做文章啊,真夠狠心的。
“我賜你丹藥是讓你在花船上呈呈威風,誰想到你竟然乾出這種禽獸事兒來!”蘇念紅也是真急了,要是讓蘇玄知道這迷神丹是他給葉雨軒吃的,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麽責罰。“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我妹妹呢?”蘇玲瓏可是蘇玄的心頭肉,這萬一真出了事情之後一時想不開,哦吼,那可不僅僅是葉家要倒霉了,整個太玄國估計都要讓蘇玄給折騰散了。
“我哪記得啊,太子爺,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那丹藥吃了之後控制不住自己的。”葉雨軒突然跑到蘇念紅面前,握著他的手說著。 “我怎麽給你做主?還讓你當我的妹夫不成?哼!你們葉家也想高攀?”蘇念紅此刻正在氣頭上,一腳踹在了葉雨軒的小肚子上,整個人給踢飛了好遠,葉琛雖說心疼,但這個時候也不敢過去攙扶。
這邊吵吵嚷嚷的炸開了鍋,當事人蘇玲瓏那邊可就一片死寂了。
蘇玲瓏扯著被子裹著自己的身子,唐月遙一臉呆滯的坐在床邊,陸拾玖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唐月遙歎了一口氣,打破了原有的沉靜。
“不行,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當做沒發生過!”陸拾玖和蘇玲瓏異口同聲的說著。
“那你們倆想要怎麽做?現在就成親?然後再來一次洞房花燭夜?”唐月遙都氣哭了。
“我要殺了這個混蛋, 他毀了我的清白!”蘇玲瓏從床上蹦起來。
“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說話!”唐月遙捂著自己的臉說著,“你昨天幹嘛非要扯著我啊!”
蘇玲瓏剛才一時心急也沒注意,現在知道害羞了,連忙把肚兜什麽的都穿好了,披上了一件外衣。“我昨日逛完街的時候被一個黑衣人喂了丹藥,我以為是毒藥,第一個自然想起的就是唐姐姐,誰知道竟然是那種下流的東西。”蘇玲瓏說到這裡就傷心的要命。
“誰沒事兒會那你的清白開玩笑啊,是不是你平日裡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唐月遙歎著氣說著。
“我平日裡也沒得罪什麽人啊。”蘇玲瓏委屈的說著。
“你還沒得罪人呢,算了,這個問題算我白問,你得罪的人都能繞著太玄國三四圈兒了。”唐月遙趴在桌子上說,“這算是什麽事兒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第一次交到了一生的摯友。這兩件愉快的事情交織在了一起。而這兩份喜悅,又會給我帶來許許多多的喜悅。我本應該獲得了這種如夢一般的幸福時光才對。可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哼,就算我中了丹藥,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啊!”蘇玲瓏關於昨天的記憶只有模模糊糊的回想,就知道自己做了那種事情,具體的細節,甚至連對方是誰都記不清了。
“他?趁人之危?”唐月遙立刻從桌子旁蹦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
“行了,月遙,這件事情是我不對。”陸拾玖憋了半天總算又憋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