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無聲無息的莫過於時間,太陽已經高懸空中,為世人一天的勞作照明,也提醒百姓一天的長短。
不知不覺已然過去兩個時辰,朝天殿中的爭論聲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好了,就依副首輔張儀所言。”嬴政坐在上位,感覺自己是頭疼不已,世人隻覺得當君王好,都想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隻知皇帝好,不知皇帝起得比雞早。
這就是嬴政的真實想法,有時也想要是重生成一普通人,憑借自己後世的記憶,雖不能家財萬貫,權傾天下。做個逍遙公子還是可以的,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遊山玩水,不管俗物,不問凡塵,豈不愜意。
“稟王上:內閣事物繁多,憑臣等四人已不能斷。故,請王上設兩部,名為戶部和兵部,戶部:掌天下土地、人民戶籍、錢谷之政、貢賦之差,同工部一樣設四司:戶部司,掌管秦國戶籍;度支司,掌管全國財賦的統計與支調;金部司,掌管軍需,朝中大臣俸祿;倉部司,掌管全國存儲糧食等。”
還在雲遊天外的嬴政被商鞅拉回現實。
“稟王上:朝中剛設工部和軍機閣,要是又設戶部和兵部恐引起朝野動蕩,人心紊亂。請王上三思。”一位大臣反對道。
嬴政也是覺得其言有理,步子邁大了容易扯到蛋,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嬴政還是懂的,歷史上有太多的前車之間了。
嬴政望向商鞅,想看看他有什麽想說的。
商鞅道:“戶籍,稅收等都是由內閣處理,臣的意思是先成立戶部,把這些政務劃歸戶部處理,至於各郡縣的一些事物,一時不急,戶部只需要處理送入鹹陽的奏扎即可。”
嬴政想了想就明白了,先把架子搭起來,至於其他方面,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的來。設立戶部隨有一些變動,影響不大,還在他掌控之中。
其實隻要軍權在他手中,他就不信有翻天的人,就算有,他也有信心將其打下來。
“戶部尚書一職可有合適人選!”嬴政問道。
“回稟王上:范蠡可為戶部尚書。”商鞅道。
“什麽?范蠡?”
“他就是范蠡?”
群臣議論紛紛。
“稟王上:范蠡雖然名傳天下,經驗能力我等已知,其能力擔任戶部尚書一職沒有問題,但是我秦國以功勞任職乃是法度,范蠡在秦國無功無績恐不能服眾。”內閣閣老范雎站出來道。
“范卿所言甚是。在經濟方面朝中可有誰自認為能力比范蠡先生者。”嬴政道。
“臣等不及。”管經濟的官員垂頭喪氣道。
“既然如此,我秦國正是用人之際,孤設暫戴一說,暫戴就是范蠡可領戶部尚書一職,行駛戶部尚書的權利。但是,由於其政績不足,隻算暫戴。暫戴是有期限的,以一年為限,若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政績,則將其罷官免職。諸位臣公以為如何?”嬴政說出自己的方法。
“王上明斷,臣無異議。”范雎道。
“臣等附議!”滿朝大臣道。
“何人可為戶部侍郎?”嬴政又道。
“回稟王上:臣舉薦治粟內史馮宇,其掌管秦國錢糧從未出錯,做事誠懇,可擔此大任。”副首輔蔡擇站出來說道。
“范蠡,馮宇,百裡奚,徐良,江雲,徐良,田豐!”嬴政一一念道。
“在!七人出來禮道。
“封范蠡為戶部尚書,
馮宇為戶部侍郎,戶部司郎中百裡奚,度支司郎中徐良,金部司郎中江雲,倉部司郎中田豐。”嬴政想了想道。 “謝王上,臣等不負王上信任。”范蠡領著六人道。
范蠡六人退下,嬴政想了想道:“兵部掌治安、地圖、車馬、軍械之政,下設四司:兵部司,掌管戰爭時一切後勤糧草甲具運輸等;巡城司,掌管除邊防部隊外,各城池守衛巡查以及郡尉、縣尉升調;職方司,掌天下地圖及四方職責;庫具司,掌管戰爭器具,以及兵器質量好壞。設兵部尚書一職,副職侍郎,四郎中。”
朝中大臣眼睛發光,又設兵部,說明有空缺,每個人都有機會晉升,誰又不歡喜。
嬴政不管朝臣如何想,又繼續說道:“兵部尚書一職由司馬梗擔任,侍郎一職由蒙驁擔任。可否?”
“王上明斷,臣等無異議。”群臣道。
司馬梗同樣是一位能征善戰的將軍,做事低調無比,曾經白起長平之戰的三十萬大軍的一切後勤全是司馬梗負責,幾年前上將軍蒙驁攻打趙國攻下三十余城,後勤同樣是司馬梗全權處理。以他的能力任職兵部尚書一職誰敢走意見。
蒙武乃是蒙驁之子,官至國尉,年前領兵剿滅贏溪又立一功,出任侍郎一職同樣實至名歸。
“四位侍郎諸位臣公可以合適人選?”嬴政問道。
經過君臣商議最終選出鍾浩,李華,王曉,趙東四人任四司郎中。
“經內閣和禦史府,廷尉府等同君上商議,決定施行九品制度。”商鞅道。
九品制度什麽鬼,這是群臣的疑惑,就連魯班等人也是不解。
商鞅繼續道:“九品制度乃是為了明確秦國上下屬之間的關系而出,還有各級官員的每月俸祿等。”
商鞅說完,隻交嬴政旁邊的鄭和手裡捧著一絲布送到商鞅手裡,商鞅雙手接過,對著嬴政行了一禮。
轉身對著群臣高聲道:“九品制度從高到地由一品到九品。正一品,月俸四百石,從一品月俸三百五十石。正二品有內閣首輔商鞅,軍機閣閣主魏冉,殺神軍團軍團長武安君白起三人,月俸三百石。從二品有內閣副首輔蔡擇、張儀和內閣閣老范雎,軍機閣軍機大臣樗裡疾蒙傲以及殺神軍副軍團長王和司馬錯等共有七人,月俸二百五十石。正三品有廷尉府老廷尉,禦史府禦史,工部尚書魯班,戶部尚書范蠡,兵部尚書司馬梗等五人,月俸二百石。”
“正四品有各郡郡守,工部侍郎樂正,兵部侍郎蒙武,戶部侍郎馮宇等人,月俸一百五石。正五品為郡丞及郡尉和三部各司郎中等人,月俸一百石。………正六品……正七有秦國縣令月俸石五十石,正八品縣令及其屬下縣丞和縣尉,月俸三十石……正九品……從九品十石。”
石乃是重量單位,一石等於一百三十五斤。這個時期的百姓一人一月要吃一石半,所以說一位一品大員的俸祿就可以養活兩百六十六人。二品可以養活兩百人。
聽起來很多,哪個大臣家裡除了用人不是還有客卿等加起來有多則千人,少則百人左右。
齊國孟嘗君田文有三千門客,這三千人不事生產,這為百姓帶來多大的負擔。
秦國的俸祿是嬴政和商鞅等人依照秦國稅收合理制定的。
嬴政也是經過這些年的學習才知道各國的百姓有多苦,假設有五口之家,除去老人和小孩能勞作的也就兩到三人,耕地一百百畝,年產量一百三十石,秦國稅率十稅一,就是說十石糧食上稅一石,還剩一百一十七石。平均每人每月吃一點五石糧食,一年十八石,五人就是九十石,還剩二十七石,一石可賣三十錢。還有置辦衣服,走朋訪友,生病看大夫等所需就要兩千錢左右,百姓是入不敷出啊,二十七石可換八百一十錢,還差一千多錢才夠一戶百姓家一年生活所需。
這還是土地肥沃,天公作美的情況下,一年才一百三石,而那些土地貧瘠恐怕也就一百都沒有。這還不算上天災人禍,不然百姓真的隻有死路一條。
不生活在哪個時代就不知道百姓有多苦。
蒙驁等人心中是驚起一浪又一浪,九品制度施行之後,秦國各部門和上下屬之間涇渭分明,各行其職。
“諸卿可還有事議?”嬴政道。
“啟稟王上:南中縣縣令之子左欽很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其手上已有五條人命,南中縣令不僅不管教反而縱容其子。導致民聲四起,草民懇請君上為南中百姓做主。”嬴政話音剛落,長老院大長老衛國就出列行禮稟道。
“斯……”
群臣愕然,秦國法度森嚴,就連朝中上卿也要依照法度辦事。竟然還有人膽敢無比無視法度。
廷尉府老廷尉雙眼一寒,他廷尉府掌管秦國法度律令,監牢囚犯等。
老廷尉性格耿直,剛正不阿,一向奉法度行事,哪怕是嬴政犯了錯他也剛當面責罵。聽聞此事自然是憤怒不已。
禦史府禦史,心裡咯噔一下,他禦史府掌掌管文書和記事,同樣也有監察百官之職。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如何沒有關系。
“禦史府有何解釋?”嬴政冷冷的聲音傳來。
老禦史急忙出列回道:“稟王上,臣最近公務繁忙,不知此事,待臣回去詢問禦史府官吏是否有此事。”
“哦,公務繁忙啊,忙著去諸位大臣府邸商議要事是罷。”嬴政仿佛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禦史大臣被嬴政此話驚出一身冷汗,一股涼意從心底升起。他聯絡朝臣想要組織嬴政在改法度,以及設立新的部門。
有幾位大臣臉色一下就蒼白如紙,內心惶恐。生怕嬴政以朝中大臣私自竄通欲圖謀不軌給拿下問罪。
“臣……臣……”禦史大臣也是失了方寸。
“啟稟王上:南中縣位於巴蜀之地,民風不化,且旅途遙遠,道路更是艱難險阻。老禦史未能顧及也是情有可原。”商鞅站出來說道。
“此事由廷尉府和禦史府派人前去調查,若真,一切依照法度行事。”嬴政說完便起身離開。
“諾”兩人躬身道。
“恭送王上!”朝臣躬身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