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薑橫在書房召見了花木蘭,他準備將扶桑古樹幼苗給其融合。
同時還讓公孫大娘和姚廣孝、南宮長萬三人在旁護法。
之所以如此鄭重,是因為他此前詢問過系統花木蘭此時可否與扶桑古樹幼苗融合,但系統給了一個零模兩可的回答。
可以一試。
當時薑橫就有些拿捏不準了,不過他覺得既然系統說可以一試,那只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就真的可以一試。
此時薑橫拿出扶桑古樹幼苗,頓時金黃色火焰蒸騰,使得書房中熱浪滾滾。
“嘭”
書案上的宣紙在高溫之下竟然燃燒起來,化成灰燼。
“噝……”薑橫倒吸一口冷氣,這扶桑古樹幼苗如此恐怖,花木蘭真的承受得住嗎?
扶桑古樹幼苗並不是一株,而是由兩株桑樹幼苗相互扶持而成。
其桑葉金黃,升騰著火焰,如同一顆顆小太陽一般。
“花木蘭,你準備好了嗎?”薑橫神色嚴肅的看著花木蘭。
花木蘭認真的點了點頭:“回稟主公,木蘭已經準備好了。”
“好,”薑橫點了點頭,然後多囑咐了一句,“不要硬來,要是承受不住就趕緊停止融合。”
“木蘭明白。”花木蘭點了點頭。
“那開始吧。”薑橫把扶桑古樹幼苗往花木蘭面前輕輕一送,同時示意公孫大娘三人做好準備。
公孫大娘三人剛才親眼得見扶桑古樹幼苗的恐怖,眼下也不敢掉以輕心,三人曾犄角之勢把花木蘭圍在中間,隨時準備出手。
閉上眼睛,花木蘭以神力接引扶桑古樹幼苗準備將其融入自身。
但扶桑古樹幼苗在接觸到花木蘭溢散而來的神力後,突然如受招引一般直接沒入了花木蘭眉心之中。
“轟”
頓時金色神芒刺透額骨而出,讓花木蘭的眉心如同蘊生著一輪太陽一般。
只見扶桑古樹幼苗從花木蘭眉心入其識海後,直接在識海扎根。
那一條條根須如同虯龍一般,刺透了識海,然後蔓延向花木蘭全身,扎根進五髒六腑之中。
同時扶桑古樹幼苗自身蘊含的神性力量噴湧而出,改善著花木蘭的神魂和肉身。
“嘭”
一身衣物直接被焚成灰燼,每一個毛孔中都在噴薄金黃色火焰,連發絲都是如此。
仿佛一尊火焰神袛降世,無情烈焰滾滾而湧。
“好可怕的扶桑古樹幼苗。”公孫大娘忍不住驚歎一聲,這金黃色的火焰讓她都有種心悸的感覺。
一旁姚廣孝卻是皺起了眉頭:“好像不太妙啊,花將軍似乎壓製不住扶桑古樹幼苗的神性力量,這樣下去怕是要被反噬。”
“呲呲呲”
似乎實在印證姚廣孝的話。
只聽花木蘭體內傳來了異響,隨即就見花木蘭的肉身迅速的乾枯開裂,如同被烈日炙烤後的大地一般,景象極為嚇人。
“不好!”公孫大娘驚呼一聲,當即一指點向花木蘭眉心。
“嘩啦啦”
江海異象浮現,宛如凝住了萬載時空的波光。
一道清輝自公孫大娘指尖噴湧而出,將花木蘭籠罩在內,要將那金黃色火焰逼退回扶桑古樹幼苗中,不在讓其於花木蘭體內肆虐。
但始一接觸,公孫大娘就驚駭的發現,花木蘭體內此時已經是火焰的世界,那無窮的金黃色火焰比之從毛孔中溢散出來的還要恐怖千百倍,直接將她那道清輝焚的一乾二淨。
“開!”
一聲嬌喝,公孫大娘果斷喚出了自己的大道神形。
只見一名與她自己模樣相同的天神駕龍浮現,其背負十日,頂萬千雷劫,腳下江海無垠。
有了大道神形加持,公孫大娘頓時神力暴漲,無窮大道神力湧入花木蘭以內,壓製著那金黃色火焰。
與此同時佛光普照,一尊怪異的大佛浮現,只見其口誦道家經文,渾身彌漫文道之氣。
卻是姚廣孝出手以大道神力護持住花木蘭的神魂和軀體,讓其不再崩毀。
“轟”
狂霸無雙的氣息爆發,只見南宮長萬身後一尊巨人拔地而起。
只見巨人伸出大手沒入花木蘭眉心中,一把抓住那扶桑古樹幼苗,要將其扯出花木蘭的識海。
但扶桑古樹幼苗卻牢牢扎根在花木蘭體內紋絲不動,並且還不斷的與公孫大娘交鋒。
見狀,南宮長萬也不硬來,而是直接鎮壓扶桑古樹幼苗,隔斷其與火焰的聯系。
一時間,四者在花木蘭體內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誰也奈何不了誰。
突然,薑橫從大椅上謔地起身,來到四人面前。
“主公……”姚廣孝剛要開口說什麽,卻發現書房中一下暗了下來,如同夜幕降臨。
同時一顆顆星辰虛影浮現,讓人仿佛置身在宇宙星空之中。
只見一顆顆星辰緩緩轉動,溢散出磅礴偉力,將薑橫拱衛在中心。
“嗡”
這片宇宙星空突然輕輕一震,太陽燭照和太陰幽熒同時浮現。
而且在若有若無間有古老神秘的祭祀音唱響,仿佛整個宇宙中的生靈在為薑橫祭祀祈福。
在姚廣孝三人驚駭的目光中,薑橫伸出了左手,將其輕輕按在花木蘭的頭頂。
太陰幽熒頓時噴湧出最古老最本源的陰之氣順著薑橫的左手灌入花木蘭的身體之中。
此時扶桑古樹幼苗正與公孫大娘三人僵持,已經無力在應付薑橫。
於是在太陰幽熒的鎮壓下,那金黃色火焰開始倒卷,最終全部歸入扶桑古樹幼苗中,一切都趨於平靜。
在確定結束後,公孫大娘三人松了口氣散去了大道神形。
但此時,花木蘭的身軀已經有大半被金黃色火焰灼燒的乾枯開裂,毫無生機。
公孫大娘上前探查了一番花木蘭的情況後,對薑橫搖了搖頭:“花將軍軀體已經被焚毀,神魂也差點燃燒殆盡,恐怕……”
說道這裡,公孫大娘便不再言語,但她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薑橫面無表情的回到大椅上坐下,身體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公孫大娘三人相視一眼,也都靜立一旁沉默不語。
“系統,這就是你說的可以一試?”識海中,薑橫面無表情的看著系統,此時的他宛如暴風雨前的汪洋。
“宿主莫急,花木蘭並非沒救。”
“說。”薑橫依舊面無表情。
“宿主擁有一枚補天丹,可救花木蘭性命。”
“補天丹?”薑橫眉頭一皺。
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但他一時是想不起什麽時候抽到的。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薑橫直接讓系統將補天丹拿出來。
“公孫大娘,你將這枚補天丹給花木蘭服下。”
突然聽到薑橫的吩咐,公孫大娘趕忙抬頭看去。
只見薑橫正將一個玉瓶遞給自己。
恭敬的上前接過玉瓶,然後從中倒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藥。
丹藥有龍眼大小,通體呈乳白色,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始一聞到這股藥香,薑橫就感覺體內神力沸騰,修為竟有增長之勢。
“真乃仙丹也。”姚廣孝深吸一口氣,不由得讚歎一聲。
此時他受藥香滋養,身上佛光彌漫,猶如一尊真佛降世。
公孫大娘將補天丹與花木蘭服下,然後度入一股神力幫助其化開。
“啵”
宛如花朵綻開的聲音自花木蘭體內傳來。
隨即就見一股乳白色的氤氳之氣將花木蘭包裹。
道音轟鳴,一枚枚符篆從其腹部噴薄而出,然後烙印進肉身的每一個角落。
幾乎在瞬間,那乾枯的血肉就變得紅潤,開裂的軀體也在愈合,就連那差點被焚燒殆盡的神魂都在重塑。
見狀,薑橫終於松了口氣。
對公孫大娘吩咐道:“帶花木蘭回房好生照顧。”
“是,主公。”公孫大娘點了點頭,然後抱著花木蘭離去。
“斯道,你二人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隨即薑橫又對姚廣孝和南宮長萬說道。
“貧僧告退。”
“屬下告退。”
二人也告退離去,書房中便只剩下薑橫一人。
“看來日後給這些人傑增幅的時候需要謹慎點了。”剛才著實讓薑橫嚇了一跳,以為花木蘭就要身死道消了。
其實對於花木蘭,薑橫是有種別樣的情感的。
當然,這並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感,畢竟薑橫就算再混帳也不可能對這些先輩人傑產生齷蹉的想法。
花木蘭是他第一個召喚出世的人傑,可以說是他一路走來的見證者,如果因此死去,他定然會內疚萬分
而且他也有義務對這些被自己召喚出世的人傑負責,要把他們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姚廣孝三人的潛力值都高的出奇,就不需要在增幅強化了,暴勝之有沉命法也不需要,看來這次抽到的血脈要留給日後召喚出世的人傑了,”薑橫心中自語著,“先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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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又過了幾日,東方世家那邊不知從哪找出個替死鬼押送往了燕城。
而燕王也以亂國之罪將其斬首示眾。
雙方都心照不宣的把這事揭過去了。
同時燕王昭告天下,封徐詩劍為太子妃。
頓時便惹得朝野上下議論紛紛。
徐家和燕王朝綁在一起了?
鳳棲城的真凰落在了梧桐宮?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猜測起徐家的心思來。
而至此,燕王朝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但這平靜也就隻持續到了入秋,便再次被打破。
這一日,護王城境內山川移位地走龍蛇,萬龍翻身異象橫空。
有金色祥雲籠罩四野,化為四個大字。
天下易主。
消息一傳出,頓時讓所有人嘩然。
如果說此前都還是暗示,那現在就是明說了。
難道燕王朝真的氣數將盡?
消息傳到燕城後,燕王震怒,下令徹查天下,要將那禍亂民心之人找出來。
同時,東方世家紅衣彎弓射太平之事再被翻出,燕王勒令東方世家交出東方慶世,並給東方世家冠上了欺君之罪。
最終東方世家選擇了妥協。
但就在東方世家將東方慶世押解送往燕城的途中時,東方慶世出手擊殺押解自己的門客高手逃遁而去,從此銷聲匿跡。
此事傳開後,所有人都神色古怪起來,總感覺這其中有什麽貓膩。
這邊東方世家的事還沒塵埃落定,次月位於燕王朝正北的落雲城再出變故。
有火燒雲橫空萬裡,更有人看見仙人下凡。
掌執落雲城的天雲宗在第一時間派人前去探查。
四方打探後得知是一凡人百姓家添丁,但在嬰孩出生之時竟有仙人捧紫日放入母胎。
而且嬰孩出生之後更是手握凝血,形同王字。
最後天雲宗上報燕王,這一家自知此乃殺身之禍,於是早早便舉家逃走,不知所蹤。
太敷衍了。
這是消息傳出後,所有人的共同心聲。
你天雲宗乃是大宗門,居然找不到一戶凡人百姓?
你當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人出言置疑,畢竟天雲宗和燕王室關系本就不好,此時給燕王添堵也實屬正常。
而燕王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他還沒有破釜沉舟與天雲宗撕破臉皮的決心。
於是一時間,燕王朝內是暗潮湧動,所有人都在靜觀事態發展。
時間就這樣入冬了。
而這一日。
黃龍士回到了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