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聽到系統說出花木蘭三個字,薑橫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說道“現在上單花木蘭不行啊,完全扛……”
“等等,花木蘭是什麽鬼?”
話說到一半薑橫突然反應過來,同時一股及其不妙的感覺鬥然滋生。
“花木蘭(412年-502年),中國古代巾幗英雄,忠孝節義,代父從軍擊敗入侵民族而流傳……”
“我還不知道她是巾幗英雄,替父從軍嗎?”薑橫黑著臉打斷系統,說道:“我是問你這抽獎和花木蘭有個錘子關系?”
“宿主剛才通過抽獎獲得了花木蘭召喚卡,使用花木蘭召喚卡可召喚花木蘭至身邊。”
“你這獎池裡面還特麽的有大活人?”薑橫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
“本系統的獎池內物品豐富,天材地寶,仙術神功,血脈機緣,文臣猛將,應有盡有,所以宿主日後要多多抽獎。”
“法……克!”
聽完系統的話後,薑橫憋了老半天才吐出這麽一句很能表達此刻心情的話來。
最終,薑橫還是歎了口氣,接受了現實,莫名其妙就召喚個人出來就不說了,關鍵是召喚出來有毛用啊?能幹嘛?
“宿主,你還剩四百命魂,還繼續抽獎嗎?”
“抽個錘子!”薑橫很是惱火的回絕了系統,說道:“先把抽到的東西給我結了。”
“宿主請稍等。”
薑橫現在總感覺心裡堵得慌,本來抽獎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現在自己不僅沒有一點爽感,反而一肚子悶火,他現在隻想拿著獎品趕緊離開,然後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再和這坑逼系統打交道。
突然薑橫似乎想到了什麽,皺眉說道:“系統,剛才抽獎的時候頁面出現的漩渦有什麽用,是能通過它看到獎池內有什麽東西嗎?可是我什麽都沒看到啊。”
“那個漩渦並沒有什麽用,隻是為了有個儀式感而已。”
“所以它就隻是你搞出來的一個毫無用處的花樣?”薑橫心態徹底……崩了。
“是的,就是為了――帥。”
…………
“呼……呼……”一時間薑橫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順,有點要抽過去的感覺。
絕對是暗箱操作,說系統沒有暗箱操作打死他都不信,別人抽獎都看得到獎池內的東西,它這就完全是憑它一張嘴在那裡說。
瑪德,法克兒!
“請宿主接收你的獎品。”
深呼吸幾次後,薑橫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
此時他面前那簡陋遊戲頁面上漂浮著幾件東西,四本書,一個紫色小瓶子,一張卡片。
薑橫先拿起了四本書中的一本翻看起來,慢慢的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什麽錘子書,我怎麽看不懂,這能值一千命魂?坑爹呢吧!”
“本系統很負責任的說,書不止值一千命魂,而宿主看不懂是因為宿主太廢。”
薑橫感覺蛋疼無比,別人的系統都是一副高冷范兒,自己這系統怎麽這麽……欠抽呢。
蛋疼歸蛋疼,但……該懟的還是要懟。
“不管它值多少,隻要我看不懂它就和廢紙沒什麽區別。”
薑橫一副我廢我有理的樣子,似乎讓系統也很是無語,一時間也沒有再回話。
彼此沉默良久後,系統再次開口說道:“宿主可選擇讓系統為你灌頂。”
“嗯?”薑橫眉頭一挑,
說道:“就像武俠電視劇裡面傳功那樣?” “是的宿主,而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薑橫點了點頭,卻也沒有立刻答應。
說到底這四本書有啥用,他還是不知道,而且他覺得這些書對他規劃好的未來並沒有啥幫助,灌頂,再說吧。
思及此處,薑橫搖了搖頭放下了那本他完全看不懂的天書,拿起了那個紫色的小瓶子。
這小瓶子他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居然是以白玉製成,之所以呈紫色是因為瓶子裡的液體的原因。
“這玩意兒是血?”看著玉瓶中的紫色液體,薑橫頗為驚奇的問道。
之前抽獎的時候他記得系統報過一個什麽血脈來著,想來應該就是這瓶中的紫色液體了。
“是的宿主,這是稀有的人族血脈――蒼天霸血,擁有此血脈的人生而不凡,力大無窮,成長起來後可撕天裂地,搏龍擒鳳。”
“這麽牛俊苯岬紗罅搜劬Χ⒆耪廡∮衿恐械淖仙禾逄鏡潰骸盎拐嫣孛吹男冒 !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這玩意兒怎麽用?”
“只需直接喝下去就行。”
“喝?”薑橫眼角一抽,他雖然向來葷素不忌,但要說讓他喝血,他還真有點膈應。
他搖了搖頭問道:“就不能用什麽煉化之類的方法嗎?”
“請問宿主你準備如何以你的凡胎肉身來進行煉化?”
“這……”被系統不鹹不淡的嘲諷了一句,薑橫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是有那麽幾分道理哈。”
“如果宿主想要喝下蒼天霸血,系統建議宿主你還是等灌頂之後再進行。”
“為何?”薑橫奇怪的問道。
“系統也不建議宿主喝下蒼天霸血。”
系統並沒有回答薑橫的問題,而是說出了另一個忠告。
這就讓薑橫有些慌了,難道這玩意兒不是啥好東西?
本來他還想著試一試,但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溜了溜了,狗命要緊,狗命要緊。
“送我回去吧,今天先到這裡,這些東西也先由你保管。”放下玉瓶,薑橫沉默了一下後對系統說道。
“好。”
系統話音一落,薑橫隻覺身體猛地往下一沉,就像是腳下大地突然變成萬丈深淵一般。
“我……”
小院中,本躺在竹椅上睡得極死的薑橫突然渾身劇烈一抖,雙眼猛地睜開,胸膛劇烈起伏,額頭滲出一層細密汗珠,同時嘴裡不停重複的說道:“臥槽泥馬,臥槽泥馬……”
過了許久後,薑橫終於回過神來,扭頭四望,依然是那個小院,秋風依然讓人舒適。
“呼……”長出一口氣,薑橫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淡淡說道:“原來是個夢。”
“很遺憾宿主,這並不是夢。”
“我……”就在薑橫剛放松下來,那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又把嚇了薑橫給一跳。
但這回立馬他就反應過來,是系統的聲音,之前那真不是夢,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系統,你在哪裡?你聽得到嗎?”薑橫站了起來,他一邊呼喚一邊四下張望,但是並沒有看到那簡陋的遊戲頁面。
“宿主,我存在於你的識海之中,你只需要用意識在心中說話和呼喚我就行。”
“哦,這樣啊。”薑橫從新坐回竹椅上,端起茶杯萘絲諮瑁緩笤諦鬧興檔潰骸鞍涯欽嘔糾嫉惱倩嬌ǜ野傘!
心中話語才剛說完,薑橫就感覺右手一沉,只見一張巴掌大的卡片已經出現在手中。
薑橫將其仔細端詳了一番,卡片一面刻印著他看不懂的古字和線條,宛如鬼畫符一般。
另一面則刻印的是一個女子形象。
“這玩意兒怎麽用?”薑橫再心中問道。
“宿主,這並沒有什麽講究,隨你喜歡。”
薑橫點了點頭,他拈起卡片,尋思了良久,終於決定用某個口胡王的經典手勢來進行召喚。
右手拈卡高舉,然後重重將其印在面前的空間上,甚至薑橫差點就喊出那極為羞恥的召喚語了,不過他終究是給咽回去了。
卡片印在面前空間上,薑橫感覺整個天地似乎都輕輕顫動了一下。
“嘭”
一聲輕響,只見印在空間上的卡片突兀的燃燒起來,火焰不大,但卻燒的空間扭曲。
“嘩啦啦”
驀然間,耳邊響起河流奔湧的聲音。
薑橫一愣,一臉懵逼的自語道:“什麽情況?”
只見在火焰灼燒下, 面前空間開始扭曲模糊,一條奔湧的河流出現在眼前。
這條河流籠罩著霧氣,使得薑橫看不到它的源頭,也看不到它的盡頭,不過在那霧氣中薑橫隱約看到一些人影矗立,那些人影似乎是站在河流中,宛如巨人一般,任由奔湧河水衝刷依舊不動如山。
薑橫沒有執著的去看清那些如巨人般的人影,因為眼前那沒有籠罩霧氣的河水中也有著古怪。
隻要觀察仔細一些,就能看到在河流浪花翻湧間,似乎有人影在浪花中閃現,但是由於一閃即逝,就算薑橫集中精神睜大了眼,也看不清那些人影的面容。
而就在薑橫被浪花中的人影所吸引的時候,那卡片終究是燃燒殆盡,灰燼洋洋灑灑的落在河水中,使那遠處河面突然劇烈翻湧起來。
浪花疊疊翻騰間化作大潮洶湧,仿佛在那河水之下有著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
薑橫注意力也被這大潮異象吸引,他舉目向那大潮中心望去,但還不等他看清,兩道劍光霍然撕開河面,然後一道人影從河水浪潮中掙脫而出。
看著那道人影從河水浪潮中掙脫出來,薑橫是一臉懵逼。
而那人影從河水浪花中掙脫出來後,在薑橫一臉懵逼的注視下,踏著那洶湧浪潮一步步走來。
越來越近,人影也越來越清晰,直到她踏離長河,落足在小院之後,整個人徹底變得真切,而那條因她而浪潮洶湧大河也隨即消失。
還不等薑橫有所反應,那人便弓步一踏,單膝跪地,朗聲說道:“花木蘭參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