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桂花開,花香覆十裡。
隨著這桂花綻放這天氣也進入到立秋了,已經能明顯感覺到絲絲涼意。
打了個哈欠,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這十七八歲光景的少年從旁邊石桌上精致的碟盤內拿了塊桂花糕塞進嘴裡眯起眼睛慢慢的嚼著。
“喵”
一隻體態富裕的黃貓從少年所躺的竹椅後走出,隨著黃貓踏步那圓滾滾的身體顯得頗為滑稽。
黃貓走到竹椅旁,歪著頭看了一下竹椅上愜意無比的少年,然後後腿用力一蹬直接跳到少年懷裡。
“哎喲!臥槽!”
一聲大煞風景的痛呼,少年猛地睜開眼,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嘴裡的還未咽下去的桂花糕也噴的到處都是。
這一聲痛呼之下黃貓也突然受驚,後腿再次一蹬趕忙離開了少年。
“這死貓,我遲早把它扒皮抽筋!”少年從竹椅上坐起,揉著肚子惡狠狠的瞪著黃貓說道。
“兄長,你嚇到大虎了。”這時一道帶著稚氣的女聲響起,言語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少年再次惡狠狠的瞪了黃貓一眼後,一邊打理著身上剛從嘴裡噴出的桂花糕碎屑,一邊略帶責備的說道:“小葵,這死貓不能太寵,再寵都要上房揭瓦了,依我看就該抽它一頓。”
“不行!”名喚小葵的小女孩衝少年大叫一聲後,俯身將黃貓抱起後又皺著瓊鼻看著少年說道:“兄長你不能欺負大虎,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聽著小女孩滿是警告的話語,少年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卻也不再說話,隻是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萘艘豢塚緩籩刂氐耐魯鮃豢謐瞧置凶叛鄞蚱鵒隧鋃
小女孩見少年不再搭話,便看向看向那個茶杯,說道:“兄長我口渴,我也要喝。”
少年依舊眯著眼,十分慵懶的說道:“要喝自己去倒,我這杯子裡的你不能喝,喝了會流鼻血的。”
“哼!小氣鬼!不和你玩了。”小女孩抱著貓,撅著嘴十分不滿的跑開了,隻留下少年一人在院子裡。
“小丫頭。”看著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裡吐出的三個字充滿了溺愛之情。
少年名為薑橫,是這家中長子,而薑家在這倉山城也是個有錢人家,所以和大多數有錢人家的子嗣一樣,薑橫也理所應當的成了這倉山城有名的草包,從小就乾些缺德事,長大了更是吃喝嫖賭樣樣齊全。
可以說這倉山城不管哪家姑娘說起這薑家大公子都得往地上吐口唾沫,左鄰右舍在背後對其都得罵聲混帳,可以說要不是薑家家大業大,薑父為人又仗義,肯拿錢消災,估計薑橫早就讓人給打斷腿了。
但這最近一月到是有些反常,這薑家大公子自從上次被人從燕春樓抬回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再露過面,要不是薑家的酒肆依舊正常開門,這倉山城的人都還以為這草包死了呢。
外面人怎麽惦記著自己薑橫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畢竟曾經那個草包薑公子已經作古,現在的薑橫則是一個魂穿而來的二十世紀社會主義少年。
說起這場說來就來毫無預兆的穿越薑橫也是頗為無語,自己就是和往常一樣躺在出租房內睡了一覺,然後睜眼就發現:呀!我特麽居然穿越了。
非要說當時的感受的話,薑橫隻能說蛋疼。
而更蛋疼的是這副身體的前任主人居然是喝酒喝死的,薑橫初接手這副身體時那叫一個受罪啊,上吐下瀉活活折騰了四五天,
這副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這麽一折騰,薑橫差點以為自己剛穿越就要當場去世。 所以當薑橫熬過那幾天緩過勁來之後,便立馬改掉了前者的所有惡習,並自己調配了各種養生粥,養生湯,養生茶,開始了佛系養生。
這薑父薑母初看到兒子此番作為,先是大吃一驚,以為兒子喝酒把腦子喝出問題了,但觀察一段時日後又恍然,覺得是經過這次這麽一折騰,這混小子終於開竅了,可算是因禍得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在一邊養生的同時,薑橫也琢磨起了這副身體,薑橫發現雖說自己是魂穿,但卻完全繼承了這副身體曾經的記憶,就連這個世界的語言文字也無師自通了,而且自己不僅名字能和這副身體對的上,連容貌也十分相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當初看著鏡子中自己身穿古代服飾長發飄飄的模樣,薑橫不禁感概這日後指不定便宜了哪顆爛白菜了。
而薑橫也通過自己繼承的記憶知道薑父薑母育有一兒兩女,長女薑洛雪,長子薑橫,次女薑小葵,其中薑洛雪最大,比薑橫要年長五歲。
不過這個薑家的長女在薑橫十歲的時候便離家出走了,說是要去尋仙修道,所以薑小葵這個最小的次女僅僅隻是聽說過這大姐的名字卻是未曾見過。
這薑家長女薑洛雪一走便是八年,期間也就托人捎回過兩封家信,以至於鄰間都傳聞薑家長女成神仙啦,這凡俗之家是不能回來了,否則沾了紅塵俗氣便不好了,所以這爹娘便也是不能認了。
當然這都是外人傳言,居心叵測的緊,不管怎麽說現在作為一家人的薑橫可沒那麽心裡陰暗,他猜測自己這姐姐隻怕是已經死了。
而且他覺得自己的猜測有極大可能是真的,畢竟修士的世界和凡人的世界可不相同,那可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而且加上自己那便宜姐姐的脾氣隻怕是活不過兩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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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躺在竹椅上,薑橫也在心中盤算著,他發現兩相對比之下,這穿越後的生活質量顯著提高啊。
想當初在華夏那社會主義的二十世紀中自己從小是個孤兒, 長大後也因為不學無術的原因找不到工作隻能從事一些不乾淨的職業,像幫人看場子,放高利貸,暴力收債等等。
而現在自己不僅有了父母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份偌大的家業擺在那裡,就算自己這輩子啥都不乾也能舒舒服服的活著。
薑橫已經盤算好了,等這身子再養些時日後,自己便開始去學著接手自家的酒肆生意,等上手之後再運用自己那二十世紀的現代化經營策略運作一番,到時候自家酒肆想不做大做強都難呐。
未來說不得自己就是富甲天下的大富豪啊。
思及此處,薑橫臉上不禁蕩漾起些許笑意,同時端起茶杯萘艘豢諏俗約捍釓澠葜頻氖蟛寡琛
秋風拂面,微涼,卻又十分舒適,薑橫隻覺一股睡意襲來,意識逐漸模糊。
“宿主,宿主……。”
就在薑橫半睡半醒間似乎聽見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聲音卻是已消失不見,眼前一片漆黑薑橫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似乎清醒著,又似乎在睡夢中。
微微皺眉,薑橫自語道:“做夢嗎?還是幻聽?”
“宿主,你的系統已到帳,請查收。”
就在薑橫不準備理會之時,那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宏大無比,仿如雷音滾滾在其耳畔炸響。
同時一束光芒撕裂黑暗,映射而來。
眯起眼睛,薑橫抬頭望向那束光芒的同時嘴裡發出一聲驚歎:“哎喲,臥槽!”